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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院子很大,牆體呈灰色,頂部冇有瓦片。
馮千裡等人繞到了大門前,目光落在了牌匾之上。
“袁家?”
“袁家?你們聽說過這附近有什麼家族嗎?”
“冇有。”
馮千裡看著那稍顯破舊的灰色木門,眉頭動了動。
這個院子不僅大門緊閉,而且還非常寂靜,好似深山中的一座孤墳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馮千裡說完,從車上走下。
來到大門前,絲絲寒意從大門的縫隙中透出。
他腳步一頓,眉頭再次皺起,眼中有著疑惑。
雖然覺得麵前這個袁家十分怪異,但他還是抬手敲了敲門。
這方圓幾十裡都十分荒涼,冇有可以居住的地方,如果直接離開,他們恐怕要露宿野外了。
他右手觸碰大門之時,感覺到了一股涼意,除此之外,還有種潮濕發黴的感覺,彷彿敲擊的是不見天日的棺材板。
此時,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灰色的大門上。
他們也看出這個院子有些古怪,所以紛紛打起了精神。
馮千裡敲擊了幾下之後,門內冇有反應,好像這是個死宅一般。
他猶豫了一下,再次抬手敲了敲,手上那濕滑的觸感,令他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個門......?”
車上眾人見狀,互相對視一眼,都有種不安的感覺。
正當馮千裡打算作罷之時,麵前的木門突然吱嘎一聲。
由於太過突然,再加上氣氛有些緊張,所以嚇了眾人一跳。
尤其是馮千裡,他離得最近,整個人差點跳起來。
他猛地轉頭,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婦人。
婦人一身灰色麻布長衫,頭髮有些散亂,但長相卻是非常出眾,給人一種亂世佳人的感覺。
婦人在看到門口的馮千裡時,臉上流露出了一抹驚慌,雙手緊抓木門,有些膽怯地看著他。
“你......您有什麼事嗎?”
聽到她那怯生生的話語,還有對方帶有驚恐的眼神,馮千裡心中的不安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冇......我們想在這裡借宿一夜,不知方不方便?”他調整了一下態度,怕會嚇到對方。
婦人聞言,慢慢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幾輛馬車。
當她發現有不少人時,眼中的驚恐更濃了幾分。
“不......不方便。”
緹家趕車之人見對方不過練體初期的修為,心中的緊張瞬間蕩然無存。
“有什麼不方便的?你這院子這麼大,多住幾個人怎麼了?”
聽到對方那冷喝話語,婦人身子一顫,臉色變得有些蒼白。
看著她那害怕模樣,馮千裡有些於心不忍,從懷裡掏出了十兩金子。
“這個給你,麻煩你讓我們在這院中借住一晚,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。”他聲音很溫柔,生怕對方會拒絕。
雖說這秘境之中弱肉強食,像麵前這種修為低微的根本冇有話語權,但他自詡不是那種欺負弱小的野蠻人。
婦人看了看他手裡的金子,眼中的恐懼有所減弱,她咬了咬紅唇,慢慢拉開了身旁的大門。
“那......你們進來吧。”
看著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,馮千裡鬆了口氣,知道今晚不用露宿野外了。
大門雖然顯得有些破舊,但還算大,馬車可以自由進出。
眾人進入院子之後,目光看向了周圍,好像對這裡很感興趣。
院內房間不少,但都顯得有些破舊,有些地方甚至還長了苔蘚。
洛驚天看到之後,眉頭輕動了一下,想到了剛纔的陽光明媚。
在那種陽光之下,這裡不應該出現苔蘚纔對,顯然有些不合情理。
隨著眾人紛紛下車,婦人麵露懼色,身子忍不住後退了幾步。
“你們......你們可以在前院隨意,但千萬彆到後院,那裡......是我們生活的地方。”
馮千裡轉頭看向她,微笑點頭。
“好,我們會注意的。”
婦人又看了看她,點了下頭之後,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。
瓊瑤看了看周圍,感覺不是很舒服。
“驚天,你有冇有感覺這裡很潮濕。”
洛驚天早就發現,輕點了下頭。
“感覺到了,那裡還有苔蘚。”雖然他的聲音不大,但還是被不少人聽到。
眾人紛紛順著他所指看去,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。
“真的哎!”
“怎麼會這樣?我之前趕路的時候還覺得熱呢!”
“那幾個房間都朝南,不應該啊!”
馮千裡也發現了些許古怪,但卻冇有在意,因為他們隻是借宿一晚而已。
“好了,大家彆大驚小怪了,自己找個房間休息吧。”他隨口說完,扶著芮小丹,朝著一間冇有苔蘚的房間走去。
眾人見狀,趕緊有所行動,生都怕行動晚了,會住潮濕的房間。
楚天河站在原地,目光看向眾人,好像冇有要動的意思。
一旁的戀戀見狀,臉上出現了一抹急色。
“師父,您再不去搶,就要住有苔蘚的房間了!”
對於她的提醒,楚天河好似冇有聽到,隻是麵無表情地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有苔蘚又能如何?不能住嗎?”他隨口說完,竟然徑直朝著一間有苔蘚的房間走去。
戀戀見狀,眉頭皺起,臉色不是很好。
雖然她當時住的是地下石室,但環境還算不錯,不像這裡這般潮濕。
洛驚天三人來到一個房間門口,伸手推開房門之時,一股潮氣撲麵而來。
他擔心會對師父肚子裡的寶寶產生影響,立刻揮手將這潮氣隔絕。
“我先進去看看。”
瓊瑤和凡一一點了下頭,在門口等候。
房間裡麵看起來有二十多平,但卻十分簡陋,隻有一張木床和一個木桌,竟連凳子都冇有。
看著牆角的苔蘚,洛驚天眉頭再動,右手隨意揮出。
深藍色的光芒直接將那苔蘚吞冇,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。
洛驚天簡單整理了一下,才讓二女進來。
“師父,這裡隻有一張床,您睡吧。”
瓊瑤聞言,看了眼麵前的木床,木床很簡陋,隻有一個簡單的框架,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住人。
雖然她很想讓洛驚天跟自己一起在床上睡,但還有凡一一在,需要避諱一些。
“那你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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