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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家三房,偏廳。
此時,三姨正坐在主位滿臉怒容。
“這個君無悔真不是個東西!”她怒哼了一聲,憤憤不平。
就在剛纔,君染將之前在君家所發生的事情,簡單的跟陳立婉母子講述了一下。
得知實情,陳立婉更加心疼,眼眶還是紅紅的。
“冇想到你竟然遭遇了這麼多。”她聲音顫抖,十分心疼。
這時,一名下人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三姨,未公子來了。”
隨著未公子這幾個字傳入三姨耳中,她的臉色立刻出現了變化。
“他怎麼來了?”她皺眉說出,語氣低沉。
君染一時冇有反應過來,有些疑惑地看著二人。
此刻,陳立婉的臉色也不是很好,眼中還有猶豫閃爍。
看著二人的變化,君染心中一緊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這時,一個聲音從廳外傳了進來。
“三姨、婉兒妹妹,我又來了!”
隨著這個充滿傲氣的聲音傳入,偏廳眾人紛紛轉頭看去。
此時,走進之人是名年輕男子。
男子一身深紅長衫,長相頗為英俊,腰間掛著數塊玉佩,手裡還拎著一把鑲滿玉石的長劍。
看著他那桀驁不馴的模樣,坐在一旁的瓊瑤皺起了眉頭,一般這種人出場,都不是什麼好的橋段。
君染在看見來人時,臉色立刻出現了變化,他認識這個年輕人,對方名叫未無懈,一直在追求陳立婉。
未家也是一個二流家族,在寒山城的地位僅次於陳家。
這個未無懈很早就認識陳立婉了,一直對她念念不忘,估計是知道了他悔婚的事情,所以更加殷勤。
隨著未無懈走入,才發現偏廳竟有不少人,他目光掃過,最後停留在了君染身上。
隻見他嘴角一動,一副輕蔑模樣。
“呦!這不是悔婚的那個君家小子嗎?你怎麼還有臉麵來陳家啊!”他聲音陰陽,帶有明顯的諷刺。
聽到他的諷刺,君染臉色鐵青,正當他要開口之時,陳立婉的聲音先一步響起。
“未無懈,你來乾什麼?”
未無懈見她開口,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。
“婉兒,我這不是想你了嘛!對了,我剛弄了一塊千年血玉,專程送來給你。”他賠笑說完,立刻從懷裡掏出了一塊血紅色的玉佩。
玉佩本就紅的透亮,再加上燭火的映照,看起來有些恕Ⅻbr/>陳立婉見狀,柳眉皺起,滿臉嫌棄。
“你趕緊收起來,看著就晦氣!”
未無懈頓了頓,臉上表情有些尷尬,然後將那塊好不容易得到的玉佩收了起來。
這時,主位上的三姨開了口。
“無懈啊,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聽到她的問話,未無懈抬頭看去。
“對,三姨,我今天是來通知你們,我父親已經同意來陳家提親了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不少人都變了臉色。
其中,要屬陳立婉和君染的臉色最為難看。
他們纔剛和好如初,冇想到未家就有提親之意。
雖然未家勢力要比君家大,但三姨更看好君染,正當她要開口拒絕這本親事時,未無懈的聲音先一步響起。
“三姨,您先彆忙著拒絕,我父親說了,會讓我三叔親自登門提親!”未無懈不是傻子,豈能看不出目前的情況,所以纔會故意將自己三叔抬出。
果然,陳家母女在聽到三叔二字時,臉色同時變了。
開始的時候,君染還冇有反應過來,當他意識到對方三叔是誰時,瞬間麵如土色。
“未......未央生?”他顫聲說出這個名字,帶有明顯的驚恐。
對於三人的表現,未無懈十分滿意,他轉頭看向洛驚天三人,見他們冇有像君染等人那般,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此刻,他在心中暗想,這三人一定是從小地方來的土包子,否則不可能冇有聽說過三叔的威名!
他又瞥了洛驚天三人一眼,不屑地轉過了頭,這種小地方的貨色,他根本不屑理會。
他這個人自詡世家公子,十分厭惡那些跟自己身份不對等的人,而在他眼中,洛驚天三人就是如此。
三姨鎮定下來之後,皺眉看向了未無懈。
“無懈啊,據我所知你三叔好像在海川會吧?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在聽到海川會這三個字時,洛驚天三人心中一動,終於知道君染三人為什麼會這樣了。
“我爺爺的大壽馬上就要到了,所以三叔會趕回來祝壽,到時候三叔會親自帶著我登門,屆時還請三姨不要駁了我三叔的麵子!”他的這句話,似提醒又似警告。
三姨何等人物,豈能聽不出來,所以眉頭動了動,臉色也逐漸陰沉了下來。
“無懈啊,看在你未家跟我陳家關係不錯的份上,你剛纔的話我可以當作冇有聽到!好了,這裡冇你什麼事情了,回去吧!”她冷冷開口,對未無懈擺了擺手。
未無懈見她直接下了逐客令,麵露不悅,但卻冇有直接發作,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君染。
在他看來,阻止自己和陳立婉結親的不是三姨,而是這小子。
看著君染那狼狽的模樣,未無懈更加不屑,彷彿在看一個路邊的叫花子。
“君染,我勸你最好離婉兒遠一點,否則我不敢保證你能不能活著走出寒山城!”他冷哼一聲,滿是威脅。
此話一出,在場不少人都變了臉色,尤其是陳立婉。
她見這未無懈竟敢如此威脅自己喜歡之人,頓時大怒。
隻見她一掌拍碎身旁的桌子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未無懈你敢!”她怒喝一聲,氣勢十足。
未無懈可能是冇想到她會先站起來,不禁愣了一下。
“婉兒,你......?”他的話還冇有說完,就被陳立婉打斷。
“夠了!未無懈,我是不會跟你結親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!還有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動君染一根頭髮,我定與你不死不休!”她一聲厲喝,震驚四座。
不死不休這幾個字,宛如一把利刃直戳未無懈的心頭,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滴血。
他表情難看,滿眼不敢置信。
“婉兒,你竟然為了這個悔婚的男人威脅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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