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洛驚天聞言,對這製定規則的人產生了興趣。
“是誰製定的規則?”
“是仙盟!”
雖然洛驚天三人對這個名字非常陌生,但卻記在了心中,因為這是一個可以在秘境中製定規則的存在。
“仙盟?”
“對!仙盟是由上界九大宗門組成的超級勢力,他們不僅可以製定規則,而且還可以左右秘境所有生靈的生死!”
初聞這些內容的洛驚天三人,頓感自身的渺小。
他們現在所立足的地方隻是下界,在這下界之上,還有中界和上界,雖虛無縹緲,但卻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他們心頭。
看著他們的表情變化,君染想到了當初的自己,那個時候他在得知這些內容時,比三人還要震驚!
這時,從陳家的大門口傳來了一聲冷喝。
“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還不趕緊離開!”
聽到那充滿不耐煩的嗬斥,眾人先後轉頭看去,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看起來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見他們冇有動,眉頭皺起,剛要破口大罵,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君染。
中年男子愣了一下,然後臉色瞬間鐵青。
“君染?你這個混蛋竟然還敢來我陳家,來人啊!來人啊!”
隨著男子大聲吆喝,從門內衝出幾名陳家的年輕子弟。
他們衝出之後,同時看向了中年男子。
“怎麼了聰哥?”
陳聰見他們出來,立刻抬手指向了君染。
“就是這小子讓咱們五小姐揹負的罵名,給我乾他!”
幾人聞言,頓時炸鍋!
“什麼?”
“他就是跟五小姐訂婚那人?”
“媽的,他竟然還敢來?”
“兄弟們,給我乾他!”
陳家五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人美心善還溫柔,所以陳家之中仰慕者眾多,他們得知那個曾壞了五小姐的名聲的人來,豈能讓他好過!
看著衝過來的幾道身影,君染麵露苦澀,冇有躲避的意思,這是他應該承受的,這是他欠陳家的。
眼見幾人的拳頭就要招呼到他的臉上,一股勁風瞬間從他身旁襲過。
勁風宛如海嘯般,直接將那衝來的幾名陳家人全部擊飛了出去。
陳聰看到這一幕,眉頭瞬間皺緊,他又看了眼君染,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洛驚天三人。
他可以看出君染的情況,所以才叫小輩動手,冇想到對方竟還帶了幫手來。
“是你出的手?”他開口時,目光緊緊盯著洛驚天,在這三人中,也就隻有洛驚天實力最強。
洛驚天冷漠地看了他一眼,直接開口。
“讓你們的五小姐出來!”
雖然他不認識什麼五小姐,但也從剛纔的對話中聽出一些內容來。
聽到他那帶有命令的口吻,陳聰臉色一沉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區區練體後期,竟也敢到我陳家放肆,你真以為我陳家無人嗎?”他冷哼一聲,氣勢爆發。
這看門的陳聰,竟也是位練體後期的修仙者!
洛驚天冇有再廢話,右腳一步踏出。
隻聽砰地一聲,地麵崩裂,勁力襲出。
陳聰見狀,心中一緊,緊接著,他就感覺地動山搖。
此刻,他有種錯覺,彷彿這地下隱藏了一條怒龍,正在朝著自己衝來。
意識到這個年輕人不簡單,陳聰冇有托大,立刻運轉靈力。
“給我停下!”他怒吼一聲,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跺。
隻聽轟地一聲,地麵崩裂,兩相碰撞。
可就算如此,那股勁力竟仍冇有消失,勁力破土而出,宛如怒龍一般襲向陳聰。
陳聰臉色再變,雙臂揮起,以萬鈞之勢朝著那勁力砸去。
他雙手朝下,猛地拍擊,力可破山!
隨著一聲巨響過後,陳聰的身子直接倒飛了出去。
這一幕,正好被周圍的陳家子弟看在眼中。
他們麵麵相覷,滿臉不敢置信。
陳聰可是被稱為陳家的門神,有多少上門鬨事的人,都是被他打出去的,其中不乏後期強者。
可令他們冇想到的是,那個宛如金剛般的門神,竟被一個年輕人給擊飛了出去。
君染也冇想到洛驚天會出手,所以愣神之時,眼中滿是驚訝。
這時,陳聰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了門側的石柱上。
隻聽轟地一聲,石柱瞬間崩裂,他的身子慢慢下滑。
陳聰雙腳落地,大口喘息的同時,伸手抹了把嘴角。
雖然那個年輕人是練體後期,但他卻冇有放在眼裡,卻冇想到對方竟是個硬茬!
他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將那翻湧的氣血壓下,然後站直身體,再次看向了洛驚天。
“真是小瞧了你!這一次,我不會再留手!”他冷冷說出,靈力狂湧。
周圍陳家眾人見狀,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我就說嘛,門神怎麼可能被一個毛頭小子打敗!”
“看來聰哥是輕敵了!”
“肯定是啊!”
隻見陳聰雙臂揮起,五指呈爪,好似下山猛虎,朝著洛驚天撲去。
雖感他來勢凶猛,但洛驚天卻絲毫不懼,一步踏出,重拳出擊!
深藍色的拳頭好像引起了空間震盪,出現了層層勁力波紋。
陳聰看到這一幕,雙眼猛地睜大。
此刻,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真是輕敵了!
下一秒,拳破萬法,無往不利!
陳家人看著那再次倒飛的陳聰,全部呆若木雞。
這一次,他們也意識到,不是門神輕敵,而是根本就不敵!
眼見陳聰的身子就要飛進陳家大門,一道身影從門內衝出。
身影速度極快,右手按住陳聰的後背,將他的身子穩住之後,帶著對方落在門口的台階之上。
眾人見狀,紛紛看向那道身影。
此時,站在陳聰背後的是一名中年女子。
女子雖已中年,但卻仍是風韻猶存,黑亮長髮披散腦後,麵板白皙麵容精緻。
陳家子弟看清來人,頓時興奮不已,彷彿看到了救世主般。
“是三姨!”
“竟是三姨?”
“有三姨在,看這小子還如何囂張!”
這時,被稱為三姨的中年女子,隨手開啟了一把遮陽傘。
她手中的遮陽傘帶有蕾絲邊,一看就是世俗界的產物。
她將遮陽傘舉起之後,伸手在額間輕撫了一下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,竟還有陽光,彆把我的麵板曬壞了!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