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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莊墨軒的問話,洛蕭瑟微微一笑,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。
他那不緊不慢的模樣,看在莊墨軒眼中,就是**裸的輕視。
如果是同為至臻的其他人這般,莊墨軒可能不會有這種感覺,可對方在他眼中,就是一個尊重自己的小輩,一個之前一直尊重他的小輩,突然變得不再尊重自己,那種心裡落差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。
莊墨軒見他冇有急著開口,索性也不再問,要不然會讓對方覺得自己沉不住氣。
洛蕭瑟又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,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。
“莊先生,我這次叫你過來,是想談合作!”
聽到他用你這個字來稱呼自己,莊墨軒眉頭輕動了一下,冇有立刻開口。
洛蕭瑟見他不說話,笑著繼續。
“你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,合作如何?”
莊墨軒聞言,立刻猜到對方所說的敵人是誰,想到麵前之人已經邁入了至臻,合作也不是不行。
“你想怎麼合作?”他語氣平淡,聽不出一點情緒波動。
“他人現在在平川,如果你答應,咱們可以過去!”
深知洛驚天的實力,莊墨軒沉吟片刻。
“你覺得僅憑你我,可以戰勝他?”
感覺麵前之人好像對洛驚天充滿了忌憚,洛蕭瑟的眼中閃過一抹輕蔑。
在他眼中,對方可是老牌強者,就算麵對比自己實力強的人,也不應該如此。
“莊先生,你是怕了?”
看著他那帶有輕蔑的模樣,莊墨軒臉色一沉,看向他的眼神出現了明顯變化。
“我不是怕,隻是不想白白送死!”
“行吧,就當你不想白白送死,那殺妻殺女之仇,不報了?”
“報!”
看著他那堅定模樣,洛蕭瑟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算了,不跟你兜圈子了,目前我這邊有三位至臻,加上你我就是五名至臻!”
聽到他的話,莊墨軒明顯一愣,至臻宗師極為少見,而對方這邊竟然有四位至臻!
看著他那愣神的模樣,洛蕭瑟嘴角一動,麵露得意。
“莊先生,你意下如何?”他開口之時,又給對方倒了杯茶。
莊墨軒慢慢回神,看了眼麵前的茶杯,再次拿起,他冇有直接回答,而是將茶水飲儘之後,纔再次看向對方。
“你是認真的?”
“當然!”
莊墨軒又沉吟了片刻,心中暗想,這或許是一次難得的機會。
他跟洛驚天之間的仇怨極深,如果這次機會不抓住,說不定以後就冇機會報仇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直接去平川,五位至臻同時出手,我就不信他還能抵擋!”
莊墨軒想到之前的事情,雖然對方實力很強,但五位至臻同時出手,就算是至臻後期恐怕也無法抵擋。
想到這裡,他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,再次抬頭之時,眼神變得炙熱。
“好!”
新市,十萬大山。
此時,一道身穿蓑衣的身影,正站在一座山峰之上,眺望著麵前的十萬大山。
蓑衣老者戴著鬥笠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看這個波動,應該是已經有人出來了!”
這時,一道身影突然憑空出現。
看著那突然出現的中年婦女,老者眼神一滯,然後逐漸變得淩厲。
中年婦女出現之後,看了看周圍,臉上滿是激動之色。
“我李三娘終於又回到世俗界了!”她興奮說出,快步前行。
可她剛邁出幾步,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什麼,腳步一頓,皺眉看向左側。
這時,一身蓑衣的老叟,突然出現在了麵前。
李三娘在看見這名老叟時,明顯頓了一下,然後皺眉打量起對方來。
“你是什麼人?為何擋老孃的路?”
老叟冇有立刻回答,而是慢慢抬起了頭。
看著那鬥笠下的麵容,李三娘又皺了皺眉,隨即好像想起什麼,直接變了臉色。
“你......你是卦九天?”她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。
被稱為卦九天的老叟,冷冷地看著她,眼神之中蘊含著殺意。
“你不該從那個地方出來的!”他話音剛落,一股令人顫栗的氣息,瞬間席捲周圍。
老叟的氣息宛如大海般遼闊,使得李三娘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意識到對方的恐怖,李三娘冇有猶豫,轉身就要逃走。
可她的身子剛躍起,就被一根竹竿抽中後背,身子直接側飛了出去。
那竹竿雖然很細,但卻使得李三孃的後背破開肉綻,鮮血飛濺得到處都是。
李三娘身子落地之後,嘴裡發出陣陣痛苦哀嚎,但她卻不敢停留,趕緊試著爬起。
下一秒,一道黃影瞬間襲來,直接洞穿了李三孃的身子。
李三娘身子一頓,雙眼猛地睜大,滿眼的不敢置信。
她怎麼也冇想到,自己好不容易纔從那秘境出來,竟然就身死世俗。
卦九天看了眼地上的屍體,右手一抬,插在一旁山上的竹竿瞬間飛回到手中。
他握住之後,右臂揮動,竹竿直接將李三孃的身子抽爆。
那隨意的模樣,彷彿是抽爆了一個氣球一般。
解決了對方,卦九天冇有立刻離開,而是離開原地,又找了一個高處站立。
他看著麵前的茫茫大山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我不會讓你們為禍世俗的!”
遼市,芮家。
此時,瓊瑤正在院中喝茶。
芮傾城坐在一旁,彷彿下人一般在為自己師父沏茶。
這時,芮天行慢慢走了過來。
他那遲暮模樣,彷彿冇有幾天可活了一般。
“小姐,外麵有人找。”
隨著他開口,瓊瑤和芮傾城的動作同時一頓,然後轉頭看向對方。
此刻,芮傾城的腦海中出現了師弟的身影。
“難得是師弟找來了?”她小聲嘀咕一句,再次看向了芮天行。
“誰?”
“是個男人,叫......叫葬什麼的。”
聽到那個葬字,瓊瑤和芮傾城同時鬆了口氣,隨即,芮傾城直接皺眉。
“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”
“老奴不知。”
正當她皺眉之時,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城城,好久不見,你有冇有想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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