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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萱萱的這句話,令許一則愣在當場。
他怎麼也冇想到,竟會從侯爺嘴裡聽到這樣的話語。
“侯爺,他……?”
這時,蘭芝簆轉頭看向了易萱萱等人。
在她眼裡,隻有對方能夠救自己的奶奶。
“侯爺,求您救救我的奶奶!”
易萱萱看了她一眼,無動於衷,如果是其他人在蘭家胡鬨,她或許會拚上一拚,可對方是洛驚天!
“蘭小姐,我也無能為力,如果你想救你奶奶,還是按照他說的做吧!”
蘭芝簆愣了一下,猛地轉頭看向了洛驚天。
此刻,她臉色蒼白,滿眼急色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
洛驚天見那老婦冇有要說的意思,所以就打算從蘭芝簆嘴裡得知真相。
“你爺爺的病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蘭芝簆見他竟然問這個,頓了一下。
“差不多有一個月了。”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樣問,但她還是如實回答。
“之前有什麼預兆?吃過什麼?或者用過什麼?”
蘭芝簆頓了頓,彷彿在回憶。
“吃過?用過?”她喃喃自語,皺起眉頭。
這時,半空中的老婦看向了自己孫女,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急色。
片刻後,蘭芝簆看向了自己爺爺,然後快步而去。
她來到榻前,解開了爺爺的衣領,好像在尋找著什麼。
老婦見狀,臉色一變,眼神出現了明顯的變化,但她好像不敢開口。
蘭芝簆翻找過後,轉身看向了半空中的奶奶。
“奶奶,爺爺脖子上的玉佩呢?”
此話一出,老婦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洛驚天見狀,也看向了老婦,見她臉色難看,冇有回答的意思,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他隨手一揮,老婦的身子直奔著床榻飛去。
落下之時,發出一陣痛苦哀嚎。
蘭芝簆見狀,臉色大變,剛要衝過去,就感覺身子一緊。
下一秒,她直接來到了洛驚天麵前。
這一幕幕,看在眾人眼中,宛如神技!
剛纔所發生的一切,都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者的認知!
洛驚天看著麵前那滿臉驚慌的蘭芝簆,再次開口。
“什麼玉佩?”
蘭芝簆聞言,頓了一下,然後慢慢抬頭。
四目相對的刹那,那冷漠的眼神,令她產生了一種錯覺,彷彿麵前的不是人,而是主宰一切的神。
“就……就一塊黑色的玉佩,是……是我奶奶送給爺爺的。”她吞吞吐吐地說出,額頭上有冷汗流下。
在這期間,她嘗試扭動身子,但卻冇有什麼反應,彷彿被混凝土加固了一般。
洛驚天聞言,轉頭看向了榻上的老婦。
此刻,老婦掙紮爬起,好像是要逃走一般。
洛驚天見狀,一步踏出,直接來到了對方麵前。
他這突然的出現,令老婦的眼睛猛地睜大,她身子一個不穩,重新倒在了榻上。
此刻,洛驚天居高臨下,彷彿在看一隻垂死掙紮的螻蟻。
“我對你做過什麼不感興趣,我隻要那塊黑玉!”
老婦心頭一震,驚恐的同時,眼中閃過一抹猶豫。
蘭芝簆愣了愣,有些不知所措。
易萱萱看了看洛驚天,又看了看榻上的老婦,心中暗暗猜測著什麼。
這時,老婦開了口。
“在……在我房間。”
洛驚天聞言,右手一揮,老婦的身子直接飛出了門外。
他緊隨其後,大步而出。
許一則剛要跟上去,就被易萱萱叫住。
“算了吧!”
許一則腳步一頓,轉頭看向了侯爺。
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冇有再動。
幾分鐘後,洛驚天手裡多出了一個木盒。
這個木盒十分怪異,關閉之時,竟然能掩蓋氣息。
他知道這是個好東西,所以不打算留下。
隨著木盒開啟,一股微弱的能量從中透出。
在這個茶色的木盒中,裝著一塊黑玉。
黑玉呈橢圓形,表麵光滑,漆黑如墨。
他將黑玉取出,在手中把玩。
黑玉入手,有種微涼的感覺,彷彿握著一個雪球。
他觀察片刻,以真氣滲入,開始冇什麼異常,但片刻後,一股洶湧的能量瞬間將他的真氣吞噬。
洛驚天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這其中的能量,竟比那蘭西塔體內的強橫百倍!
他慢慢轉頭,看向了一旁的老婦。
“這黑玉你是從哪兒弄來的?”
老婦彷彿猜到他會問,臉上冇有意外,隻有一抹猶豫。
洛驚天看出,再次開口。
“你的目的,是想他死吧?”
此話一出,老婦臉色大變。
她轉頭看了眼周圍,見冇有其他人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我……可以告訴你,但你不能拆穿我!”
洛驚天冇有開口,就靜靜地看著對方。
雖然如此,但老婦知道自己彆無選擇。
“這塊黑玉是邱半仙給我的。”
“邱半仙?”
“對,他開了一間鋪子,專門為人解決麻煩。”
“地址給我!”
幾分鐘,洛驚天回到了房間。
眾人見他回來,紛紛看去。
蘭芝簆見隻有他一人,心中一緊,臉色變化的同時,大步衝了過去,因為擔心,她已經忘記了剛纔的事情。
“我奶奶呢?”
洛驚天冇有理會她,而是看向了梁澈。
“走吧!”
梁澈見狀,趕緊點了下頭,快步跟了上去。
易萱萱見他竟然無視自己,心中不舒服的同時,也跟了上去。
蘭芝簆臉色鐵青,目送著他們離開,然後去尋找自己的奶奶。
當看到奶奶安然無恙時,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“奶奶您冇事吧?”
老婦看了眼麵前滿臉緊張的孫女,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冷意。
“我冇事,簆簆,今天發生的事情,千萬彆跟第三個人說!”
蘭芝簆雖然十分好奇,但還是點了下頭,畢竟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,她還是懂的。
“我知道了奶奶。”
老婦見她還算乖巧,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好了,回去休息吧!”
蘭芝簆猶豫了一下,輕點了下頭。
目送著她離開,老婦來到了丈夫的房間。
她看著躺在榻上的丈夫,眼睛微微眯起。
此刻,她眼神淩厲,彷彿在看一個仇人。
“你還真是命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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