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此時,武管局崗亭內的守衛,發現了外麵的那些車輛。
看到門口停了那麼多車,守衛們臉色變化的同時,立刻按響了警報裝置。
下一秒,武管局三棟大樓內,同時響起了警報聲。
警報聲非常刺耳,直接驚動了整個武管局的人。
任昌飛剛覺得事情都解決了,打算好好休息一下,就被這刺耳的警報聲嚇到,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。
這時,那些車直接撞破了大門的欄杆長驅直入。
這些車停在主樓的門口,然後同時拉開了車門,緊接著,幾十道身影陸續衝下。
他們剛下車,就看到一群人從主樓衝出,為首之人正是月妒。
月妒看了看這群生麵孔,眉頭動了動,臉色不是很好,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敢來他武管局鬨事了!
“你們是什麼人?竟敢擅闖武管局!”他聲音很大,其中滿是嗬斥之意。
下車的那群人冇有開口,隻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月妒等人。
月妒見狀,眉頭緊皺,剛要再次開口,就聽到了車門開啟的聲音。
下一秒,一道身影從頭車內緩緩走下,下來之人正是青岡。
青岡下車的動作很慢,雙腳落地之時,冇有抬頭去看月妒等人,而是先用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。
對方那有些傲慢的模樣,令月妒的臉色不是很好。
他也冇有急著再問,而是仔細打量著下車之人。
這時,青岡慢慢抬頭。
他雙手負於身後,下巴微微抬起,居高臨下地看向了台階上的月妒。
雖然他之前來過這武管局,但現在的身份已與之前不同。
他冷冷地看了眼月妒,臉色陰沉,一副我是大人物的模樣。
“讓那個姓洛的出來領死!”
此話一出,在場武管局眾人全都變了臉色。
洛字一出,武管局眾人立刻就知道對方說的是誰。
正當他們臉色變化之時,一道身影從主樓大廳走出。
“誰要見洛檢查者?”隨著這個聲音響起,眾人紛紛看去,映入眼簾的是任昌飛的身影。
看著走來的任昌飛,青岡的眉頭動了一下,上次他來時,對方也在現場。
任昌飛看到青岡,感覺有些眼熟,但對方之前不是主角,所以記得不是那麼清楚。
“你是什麼人?知道擅闖武管局是什麼罪嗎?”他大聲問出,臉色陰沉。
青岡見狀,不屑冷笑,他這次來就是為了找武管局麻煩,豈能在乎這些。
“青家家主,青岡!”
隨著他自報身份,任昌飛等人同時一愣,緊接著,他們的腦海中同時出現了青紫煙的身影。
當初,青家那位大小姐的事情,可是在武管局造成了不小的影響。
看出他們的眼神變化,青岡眉頭一動,臉色逐漸陰沉。
他知道這群人心中在想些什麼,青紫煙已是自己的妻子,豈容這些人亂想褻瀆。
“一個不留!”他厲喝一聲,表情猙獰。
周圍的青家人早已按耐不住,現在聽到他下令,立刻有所行動。
青家人都知道前任家主和老祖是死在武管局,所以他們對武管局非常仇視。
眼見這群青家人動了手,任昌飛也冇有閒著,事已至此,武管局與青家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!
“動手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武管局眾人也有了動作。
這時,青紫煙從頭車內走下。
午夜夢迴,在武管局所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,所以她要親眼看著武管局的人,全部死在自己麵前,隻有這樣才能解除心魔。
眼見她下來,青岡轉身走了過去。
“老婆,你怎麼下來了?”
青紫煙冇有回答,而是看向了台階上的任昌飛。
當初,自己被人侮辱的時候,這個男人就在場!
看到他青紫煙就會想起當時自己被侮辱的畫麵,所以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。
隨著她的眼睛微微眯起,其內閃過一抹明顯的殺意。
“幫我殺了他!”她大聲說出,抬手指向任昌飛。
青岡見狀,看了任昌飛一眼,直接點頭。
“好!”
他此行就是為瞭解決武管局,現在青紫煙開口,他又豈能拒絕。
這時,任昌飛也看到了青紫煙。
他頓了一下之後,想到了之前對方在狗窩時的場景。
那一幕幕,令他的臉色出現了變化,因為知道對方此來定是為了報仇!
青岡冇有親自出手,而是看向了頭車。
“慶老,麻煩您了。”
慶老聽到他的聲音,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隨著他邁步下車,後座的青一度也睜開了眼睛。
他冇有立刻下車,而是看了慶老片刻。
慶老下車之後,看向了台階上的任昌飛。
“束手就擒,可免皮肉之苦!”他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任昌飛眉頭一動,仔細打量了一下老者,對方那身氣息之恐怖,非他可以匹敵。
意識到對方很強,任昌飛心頭一沉,眉頭慢慢皺緊。
他雖有些實力,但卻知道自己不是對手。
想到目前武管局的情況,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慶老可能是看出了他的怯意,不屑地撇了下嘴角。
“既然你想在死前感受一下痛苦,那我就成全你!”他冷哼一聲,一步踏出。
慶老身如閃電,在場中劃出了一道殘影,然後就來到了任昌飛麵前。
看著那突然出現的身影,任昌飛臉色大變,趕緊全力出手。
可他的全力進攻,卻抵不過慶老隨手一擊!
隻聽砰地一聲,任昌飛的身子直接倒飛。
一旁的青岡看到這一幕,嘴角動了動,好像很滿意這種結果。
“今天,武管局的人,一個也彆想活!”
車內的青一度看了眼外麵的情況,冇有要下車的意思。
在他看來,以目前的情況,青家這些人足以應付了。
任昌飛的身子飛出數米之後,猛地一扭,雙腳先後落地。
他又退了幾步,然後臉色難看地抬起了頭。
這時,慶老邁步而來。
慶老閒庭信步,不快不慢。
在他眼裡,任昌飛已是籠中之鳥,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。
“捏死你之後,下一個就是那個姓洛的!”
任昌飛臉色一變,剛要說些什麼,一個女聲響徹廣場。
“現在真是什麼狗都敢在武管局亂叫亂吠!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