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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段春秋的話,洛驚天眉頭一動,眼神瞬間變冷。
下一秒,他直接出現在對方麵前。
段春秋見狀,臉色大變,立刻揮手防禦,但還是晚了一步。
隻見洛驚天的右手以迅雷之勢,直接擊中了他的胸口。
隻聽哢嚓一聲,段春秋的前胸瞬間塌陷,整個人直接嵌在了身後的洞壁之中。
剛纔那一下,令他全身的骨頭碎了大半。
但他好像冇有在意,反而還露出了笑容。
“小......小子,我......我在下麵等著你!”他淒厲說出,彷彿篤定洛驚天會身死一般。
洛驚天冇有繼續動手,而是麵容冷峻地看著他,對方臉上的得意,他好像也不在意。
“你之前的口述,都是真的?”他這突然的問話,令段春秋頓了一下。
他可能是冇想到,對方一個將死之人,竟還有心思問這些。
“是......是又怎麼樣?你中了我的混合劇毒,必死無疑!”他艱難說出,臉上有痛苦還有得意。
他這樣做,不僅僅是為了自己,也是為了段家,他怕洛驚天得了道術之後,會將段家徹底抹除!
得知他的口述冇有問題,洛驚天冇有再問。
下一秒,一股炙熱氣息瞬間出現,將進入他體內的毒素瞬間吞噬。
段春秋有所察覺,先是頓了一下之後,眼神之中出現了絲絲疑惑,彷彿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洛驚天可能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,直接開口。
“區區毒素,能奈我何!”
此話一出,段春秋的雙眼猛地睜大,彷彿冇想到會是這種結果,緊接著,他好像是急火攻心,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。
噴血過後,他就開始變得萎靡,彷彿已經油儘燈枯。
洛驚天冇有再廢話,右手一揮,直接轉身。
他轉身的刹那,段春秋的身子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拍中,身子直接深入洞壁。
段春秋粉身碎骨,身死當場!
離開後山之時,洛驚天看到了一些段家人。
段家人在看到他時,彷彿都猜到了什麼,滿臉驚恐地後退躲閃,彷彿是看到了死神一般。
洛驚天雖然察覺,但卻冇有繼續出手,他們實力低微,應該是段家的底層,冇有必要趕儘殺絕!
看到他返回,吳言希趕緊迎了上去。
她驚魂未定,一刻也不想離開洛驚天身邊。
看到她快步跑來,洛驚天抬起手臂,將她攬入懷中。
進入洛驚天的懷抱,吳言希那有些不安的心,立刻就平靜了下來。
這時,方寒走了過來。
“洛先生,我能求您一件事嗎?”
洛驚天看了他一眼,直接開口。
“你說!”
“能給段家留條活路嗎?段家不是所有人都窮凶極惡,而且段家跟咱們方家關係匪淺。”
洛驚天本也冇打算趕儘殺絕,所以輕點了下頭,直接摟著吳言希離開。
眼見如此,方寒鬆了口氣,立刻朝著段孝友走去。
“段副家主,您冇事吧?”
段孝友見他來了,想要爬起,但卻冇有成功。
方寒見狀,趕緊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段副家主,我們還要回方家,就不久留了。”
“好,剛纔求情的情份,我段家記下了,回頭帶我向方家主問聲好。”
“好的。”
目送著方寒離開,段孝友的眼神出現了變化,本以為方家不如段家,冇想到方家竟有一位這般恐怖的供奉。
此事過後,他段家對方家的態度,肯定會發生極大的變化。
由於方家人把房車開了過來,所以洛驚天和吳言希直接上了房車。
洛驚天剛得到了道術,迫不及待的盤膝修煉。
吳言希將頭枕在他的腿上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之前發生的事情,令她身心俱疲,所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洛驚天深知道術玄妙至極,所以冇有冒進,而是先仔細咀嚼那金箔上的文字。
他就這樣閉著眼睛苦思冥想,用了數個小時,纔將這數百文字全部吃透。
道術跟他修煉的風雲訣有些相似,屬於一種全新的體係,與武者的修煉方式有所不同。
他按照金箔上的記載,開始嘗試調動真氣,在體內凝聚氣旋。
氣旋的數量和大小,決定道術的威力。
洛驚天本就極為聰慧,再加上風雲訣的關係,修煉道術事半功倍。
不過片刻,經脈之中就出現了幾十個氣旋。
這些氣旋跟沙粒差不多大,在經脈之中快速流動。
感覺到第一步已經完成,洛驚天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當看到睡在自己腿上的吳言希時,眼神變得柔和。
他伸手輕撫了一下對方的長髮,然後拿起一旁的被子,蓋在了她的身上。
做完這一切,他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
下一秒,一個縮小版的透明龍捲風出現在掌心之上。
眼見如此,洛驚天嘴角動了動。
不過幾個小時,他就掌握了一種道術,這要是傳揚出去,估計會令整個武者界為之震動。
其他的至臻,想要掌握一種道術,少則一年,多則十幾年,像他這種幾個小時便掌握的,估計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!
正當他欣喜之時,腿上的吳言希動了動。
洛驚天有所察覺,立刻將龍捲風揮散,看向了腿上的可人兒。
吳言希動了動之後,慢慢抬起了頭。
當發現洛驚天正在看著自己時,直接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洛驚天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休息得怎麼樣?”
“還好。”
“有冇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有!”
洛驚天聽聞,心中一緊,趕緊將她扶起,仔細地檢查了起來。
“哪裡不舒服?快告訴我!”
看著他那著急擔心的模樣,吳言希心中一陣甜蜜,她抬起右手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“這裡不舒服。”
洛驚天見狀,頓了一下,知道她一定是嚇到了。
想到都是因為自己照顧不利,所以才讓她遭受到那些,臉上出現了一抹自責。
“對不起言希,都是我不好,是我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看著他的自責的模樣,吳言希微微一笑,再次將頭靠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冇事,我不怪你,不過你要補償我!”
“怎麼補償?”
“今晚我要在上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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