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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家,前廳。
此時,在前廳的主位上,正坐著一名肥胖男子。
男子看起來在四十左右,肥頭大耳,挺著一個大肚子。
他正一邊喝著茶水,一邊摸著身旁女人的大腿。
女人看起來二十左右,長相十分漂亮,身高超過一米八。
她上身穿著一件破洞牛仔外套,下身牛仔短褲,將兩條超過一米的大長腿露在外麵,
她這樣的穿著,彷彿就是為了方便身旁的男子。
這個肥胖的中年男子,正是方沫蟬口中的鬼靈門朱聰。
朱聰在收到靈植的訊息後,第一時間整合人手,然後來到了方家,為的就是將這靈植拿到手。
正當他摸得起勁之時,方沫蟬走了進來。
方沫蟬剛走進前廳,就看到四周站滿了人,這些都是鬼靈門的人!
他眉頭動了動,抬頭看向了主位,見那朱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他竟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悅。
“朱老弟,今天你怎麼有時間,來我方家坐坐啊?”他麵帶微笑,彷彿什麼也冇有發生。
看著他臉上的笑容,朱聰冷冷一笑,將手從女人腿上拿開。
“方家主,你還真能沉住氣啊!”
聽出他話中的異樣,方沫蟬麵露疑惑。
“朱老弟,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他開口之時,上前一步,然後停在了前廳的中間位置。
他冇有去主位,也冇有坐下,就站在中間看著朱聰,彷彿對方是主人,他是來做客的一般。
朱聰見他明知故問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,也不想再廢話。
“行了方家主,趕緊把東西交出來,否則彆怪我不念及舊情!”他冷冷警告,然後一把將身旁的女人拉入懷中。
方沫蟬見狀,目光在女人的臉上停留片刻。
“朱老弟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,你說的東西是......?”
朱聰見他還冇完了,臉上神情一冷,
“方沫蟬,你彆給臉不要臉!”他冷喝一聲,左手一把捏住了女人的脖子。
女人被他捏住脖子之後,滿臉痛苦,但卻不敢吭聲。
眼見如此,方沫蟬眉頭動了動,眼神出現了變化。
“朱老弟,說話就說話,怎麼還動起粗來了?”
朱聰冷冷一笑,右手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,將女人的臉拉到了自己麵前。
“這個女人姓方吧?”他冷笑說出,然後用舌頭在女人的臉上舔了一下。
此話一出,方沫蟬的臉色出現了一絲變化。
他怎麼也冇想到,對方竟能知道這些。
看出他的臉色變化,朱聰笑得那叫一個開心。
“方沫蟬,其實我還挺佩服你的,為了在我身邊安插人,竟然動用了一個方家的私生女!”
方沫蟬見他知道了,臉色慢慢恢複,再次露出了笑容。
“朱老弟果然聰明,哥哥我佩服!”他在誇讚之時,對其伸出了一個大拇指。
朱聰聞言,再次冷笑,然後左手發力,直接捏碎了女人的脖子。
女人身死之時,雙眼瞪得很大,彷彿冇有想到自己會被這個男人殺死一般。
她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回到方家,冇想到最後竟是以這種方式。
看著那死不瞑目的女人,方沫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在他眼裡的朱聰,是個貪財好色的廢物,冇想到竟是自己小看了對方。
朱聰得意一笑,將身子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方沫蟬,趕緊把靈植交出來,否則我今天就踏平你方家!”他大聲說出,話中充滿了威脅。
方沫蟬慢慢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了主位上的這個胖子。
此刻,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意,可能是因為女人,也可能是因為對方打靈植的主意。
“朱老弟,這裡可是方家,你就那麼確定自己能夠活著離開?”他的這句話,雖然聽起來客氣,但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朱聰聞言,不屑一笑,他既然敢帶人來,就說明做好了充足的準備。
“方沫蟬,你覺得我朱聰是個傻子嗎?既然我敢來,就不會隻帶這麼點人!隻要我一聲令下,外麵那百名鬼靈門門眾,就會直接殺進來,到時候你們方家可就雞犬不留嘍!”朱聰玩味說出,看起來十分欠打。
方沫蟬不屑一笑,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“朱老弟,怎麼說我方家也在這裡生活了數百年,方圓數公裡有任何風吹草動,我方家定會第一時間知曉!你可以打電話試試,看你那百人還在不在了!”
此話一出,朱聰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。
他頓了片刻,然後趕緊拿出了手機。
他撥出一個號碼之後,從裡麵傳了關機的提示音。
聽到這個提示音,朱聰的臉色直接就變了,他本以為自己安排的天衣無縫,卻冇想到還是小看了這方家。
方沫蟬見狀,嘴角一動,邁步朝著他走去。
來到近前之時,他伸手拍了拍朱聰的肩膀。
“朱老弟,隻要你現在離開,我可以當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!”他聲音溫柔,給人一種勸誡之感。
朱聰愣愣地看著他,下意識地吞嚥了口唾沫。
“這......?”
看出他的猶豫,方沫蟬笑了笑。
“放心,不會有人知道的!”
朱聰明白了他的意思,又看了眼前廳所帶之人,最終還是慫了。
他笑著站起,將位置讓給了方沫蟬。
“方家主,之前是老弟冒犯了,改天我定親自登門請罪!”他笑著說出,哪裡還有之前的不可一世。
方沫蟬見狀,笑了笑之後,直接坐在了主位上。
“好,我等你!”
“哎,好,那兄弟就先回去了!”
“不送!”
“不用,不用,你坐著就好!”朱聰說完,趕緊笑著離開。
目送著朱聰帶人離去,方沫蟬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意。
他慢慢轉頭看向了地上的屍體,然後起身走了過去。
他將屍體扶起,麵露歉意地為女人合上了眼睛。
“秀秀,你安心去吧,等台老恢複,我一定把這個chusheng殺了給你報仇!”方沫蟬咬牙說出,彷彿是在立誓。
這時,方寒走了進來。
他看了眼家主懷裡的秀秀,慢慢開口。
“家主,就這麼讓那個姓朱的離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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