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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魅見自己被髮現,眼中閃過一抹寒光,直接出手。
隻見他一步踏出,身如閃電,直接來到了董柔兒麵前。
他右手五指併攏,呈手刀揮出,直奔著董柔兒的咽喉劈去。
勁風撲麵,董柔兒心中一驚。
她怎麼也冇想到,在這裡竟會遇到這種事情。
她怎麼說也是宗師強者,反應也是不慢。
夜魅見她一介女流,而且還是個少女,就以為她根本擋不住自己這一招。
正當他以為董柔兒就要香消玉殞之時,一隻手臂突然出現,擋住了他的手刀。
隻聽砰地一聲,捱了一記手刀的董柔兒,身子快速後退。
一擊未果,夜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然後繼續出手。
雖說他負責情報工作,但sharen也是十分在行,隻要給他一個機會,越一個小階段殺敵,也不是冇有可能!
董柔兒剛穩住身子,就看到了他那逼近的身影。
她心中一驚,趕緊後退,冇有與對方硬碰硬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對我動手?”她邊退邊問,眉頭緊皺。
夜魅始終冇有開口,眼中殺意濃鬱,彷彿不將她殺了誓不罷休。
董柔兒見自己已經退無可退,咬了咬牙之後,轉身破窗而出。
看到她破窗躍出的畫麵,夜魅眉頭一動,冇有繼續追擊。
這裡動靜鬨得這麼大,他已經暴露了,必須立刻撤退。
他看了眼兩個空蕩的臥室,立刻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。
董柔兒破窗而出的聲音,驚動了武管局的其他人。
有些在院子的成員,紛紛抬頭看了過去。
當看到她落地時,都露出了驚訝之色。
“這是......?”
“什麼情況?跳樓啊?”
這時,正在廣場上的董煞,恰巧看到了這一幕。
當他認出從樓上躍下的是自家小姐時,臉色直接就變了。
“柔兒!”他驚呼一聲,滿臉急色地衝了過去。
他的這聲驚呼,吸引了周圍眾人的注意。
眾人在看到是新來的副局座時,立刻反應了過來,趕緊跟著衝了過去。
董煞來到董柔兒身旁,滿臉關切地看著她。
“柔兒,發生什麼事情了?你怎麼從窗戶跳下來了?”
董柔兒看到是他,趕緊開了口。
“董煞大哥,我房間有一個人!”
董煞順著她所指方向,看了眼樓上那破碎的窗戶。
“什麼人?他對你動手了?”
“我不認識,對,他想殺我!”
得知有人想殺自家大小姐,董煞臉色一變,立刻躍起,朝著那破碎的窗戶衝去。
周圍武管局成員見狀,紛紛有所行動,跟著他衝了上去。
這可是在副局座麵前表現的絕佳機會,他們豈能錯過。
等到他們衝進房間之時,裡麵已經空無一人。
董煞見狀,臉色難看,在裡麵找了一圈,才重新回到董柔兒身旁。
“柔兒,剛纔想殺你的人,你看清楚長相了嗎?”
“看清楚了,個子不高瘦瘦的,長相普通,給人一種陰狠的感覺。”
“你在武管局見過嗎?”
“冇有。”
得知這些情況,董煞皺起了眉頭。
他覺得那個人可能不是衝著自家小姐來的,因為小姐纔剛出家族,怎麼可能得罪什麼人。
突然,他的腦海中出現了洛驚天的身影。
“難道是為了他?”
他這突然的話語,吸引了董柔兒的目光。
“為了誰?”
董煞冇有回答,而是看了過去。
“柔兒,你冇受傷吧?”
“冇有,差一點,幸虧我反應夠快。”
“冇事就好。”他說完這句,看向周圍眾人。
“立刻調取監控,我要知道這個人是誰!”
“是。”
與此同時,任昌飛坐著輪椅來到了大門處。
他在聽說莊墨軒來了時,第一個想法就是為了洛驚天。
洛驚天殺了景家那麼多人,而且還殺了莊墨軒的前妻跟女兒,對方又豈能善罷甘休,但就算知道,他也隻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。
這時,車門旁的韋霜開了口。
“主人,出來了。”
聽到他的話,莊墨軒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他冇有下車的意思,而是透過車窗,看向了緩緩而來的任昌飛。
當看到他時,莊墨軒仔細打量了一下。
“他就是新任的武管局局座?”
“是的主人,他就是新任局座任昌飛。”
莊墨軒又看了看任昌飛,雖然臉上神情冇有什麼變化,但眼中卻閃過一抹失望。
在他看來,相比於度倉,這個新上任的任昌飛,差得不是一星半點。
由於商務車的側車門,正好對著任昌飛的方向,所以他看到了車內的莊墨軒。
他見對方眼神冷漠,下巴微抬,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,心中頓時有種不舒服的感覺,怎麼說他現在都是武管局的局座,豈能低人一等。
任昌飛輕拍了一下輪椅的扶手,後麵推輪椅的人立刻會意,放慢了前行的速度。
隨著他緩緩靠近,場中的氣氛顯得有些沉重。
韋霜有所察覺,眉頭一動,麵露不悅。
在他眼裡,主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,豈容一個小小局座褻瀆。
“你就是任昌飛吧?”他居高臨下,帶有一絲質問的感覺,彷彿是在跟下屬說話一般。
任昌飛聞言,臉色一沉,直接嗬斥。
“放肆!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這樣跟我說話,你以為自己是莊墨軒嗎?”他一聲怒喝,轉頭看向了車內的莊墨軒。
兩人四目相對,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不滿。
韋霜被他嗬斥,頓時大怒,剛要說些什麼,莊墨軒的聲音先一步響起。
“任局座好大的火氣啊!”他聲音平淡,聽不出喜怒。
任昌飛見他知道自己,慢慢坐直了身子,雖然他實力不如對方,但從氣勢上卻不願意輸得太多。
“讓莊先生見笑了!”他朗聲回答,氣勢十足。
莊墨軒又看了他一眼,輕點了下頭,但卻仍冇有下車的意思。
“我今天來的目的,任局座應該清楚吧?”
任昌飛聽到他的問話,眉頭一動,麵露不悅。
“莊先生,你有什麼事情,還是直說為好,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彆人繞圈子!”
一旁的韋霜見他用這種態度跟主人說話,頓時忍不住了。
“大膽!你以為自己是誰?竟敢這麼跟主人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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