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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洛驚天那冰冷質問,四男一女心頭猛地一震。
想到麵前之人那恐怖氣勢,他們頓時麵如死灰。
但片刻後,他的臉色竟然慢慢恢複。
他們畢竟都是上過戰場的存在,雖然剛纔被洛驚天的手段所震懾,但卻不怕死!
五人臉色有所緩和,同時看向了洛驚天。
“是我們又怎麼樣?”
“小子,彆以為有些實力,我們就會怕你!老子上戰場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吃奶呢!”
“就是!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,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!”
“小子,你動手時最好乾淨利落一點,給老孃一個痛快,否則老孃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“嗬嗬,春娘,你這招高啊!”
“哈哈,冇有辦法,誰讓老孃我就喜歡乾脆呢?”
看著五人滿臉痛苦地說笑模樣,洛驚天臉色如常。
麵前幾人給他的感覺,彷彿是那種久經戰場的老兵,在麵對死局之時,寧願戰死也不投降。
這種感覺出現的刹那,洛驚天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變化。
“你們是老兵?”
他這突然的問話,令五人先是一愣,然後同時大笑。
“小子,西北督護府聽說過嗎?”
“看他那個嫩樣,怎麼可能聽說過!”
“行了,彆廢話了,給我們一個痛快吧!”
“是啊!那麼多黃鱗衛的兄弟都先一步走了,我們要趕一趕了!”
聽到西北督護府這幾個字,洛驚天的眼神再次出現了變化。
這個名字他很早就聽說過了,那是一個輝煌的地方。
西北督護府守護邊疆,是很多人心目中的英雄之地。
想到他們竟是西北督護府,洛驚天心中生出一絲敬意。
他微微低頭,彷彿想以此來表達自己對這群老兵的敬意。
這一幕,正巧被五人看在眼中。
他們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,彷彿驚訝於洛驚天的舉動。
“你......?”
“小子,你這什麼意思?”
聽到幾人那詫異話語,洛驚天慢慢抬頭。
“西北督護府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地方,但你們今天所做之事,我不能原諒,剛纔是在表達我對戰場老兵的敬意,還有送行!”
五人聞言,同時一愣。
他們怎麼也冇想到,竟會收到來自於對手的敬意。
這一刻,他們突然有種錯覺,彷彿自己正身處戰場絕境,遇到了值得尊敬的對手!
漸漸地,他們開始釋懷,都露出瞭解脫般的笑容。
“真冇想到你小子還挺有意思!”
“罷了,我們幾個冇死在戰場,竟死在自己人手裡!不過也好,最少還能留得一個體麵!”
“行了,我累了,懶得再說了,動手吧!”
洛驚天又看了他們一眼,退後一步,再次微微低頭。
“恭送!”
五人平躺看天,臉上都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,緊接著,壯漢林夕竟唱起了歌來。
“西邊來了一群土疙疙,北邊又來了一群洋貨貨!”
“我們先去收拾那群土疙疙,再去滅了那些洋貨貨!”
他們唱的好像是當地民謠,雖說不上好聽,但在這種場景的迎合下,給人一種悲壯的感覺。
他們越是如此,洛驚天心中就越是敬佩。
值得敬佩的對手,他往往都會給其留個全屍。
下一秒,無形之力以最快的方式,將五人送離了這個世界。
洛驚天再次微微低頭,彷彿是在送彆這些老兵。
“慢走!”他說完這句,轉身看向了一旁的任昌飛。
邁步走了過去,他簡單檢查了一下任昌飛的情況,見他冇有什麼大礙,洛驚天看向了一旁的武管局眾人。
“西北督護府的人,厚葬!”
眾人聞言,趕緊點頭稱是,不敢有一絲怠慢。
“收拾乾淨!”他又交代一句,轉身離去。
眾人目送著他離開,臉上神情仍有些呆滯,紛紛吞嚥了口唾沫。
洛驚天每次出現,都會給他們帶來不同的震撼,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!
等到洛驚天走遠,眾人才慢慢回神。
“洛檢查者真牛逼!”
“洛檢查者的實力,恐怕已經無人能及了!”
暗處的董煞臉色難看,眉頭緊皺在了一起。
本以為這西北督護府的人,能解決洛驚天,卻冇想到竟如此不堪一擊。
想到洛驚天剛纔所展現出的氣勢,他覺得就算是大長老來了,恐怕也是難敵。
他猶豫片刻,再次拿出手機,撥打大長老的電話,但仍是冇有人接聽。
董煞見狀,臉色難看,眼中滿是擔心。
“什麼情況?難道大長老他......?”
此時,遠在幾十米開外的珩易天王艱難爬起。
他雖然隔得很遠,但仍看到自己兄弟慘死的畫麵。
想到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,就這樣一個個死去,彷彿有把刀直戳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,令他痛不欲生。
珩易臉色蒼白,滿臉悲痛地看著遠處,眼中竟有熱淚隱現。
“洛驚天!此仇不報,我珩易誓不為人!”他聲音淒厲,宛如惡鬼。
在仇恨的趨勢下,他宛如一個瘸了腿的風燭老人,一瘸一拐地朝著天王宮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前行之時,他臉色鐵青眼神犀利,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替死去的兄弟報仇。
“洛驚天!洛驚天!”
一路上,他就好像是瘋魔了一般,嘴裡一直惡狠狠地念著這個名字。
周圍一些路人看到這一幕,都有些好奇對方是怎麼了。
“那人什麼情況?”
“估計是受了刺激!”
最近武管局的事情,在燕京鬨得沸沸揚揚,各家都閉門觀望,要不是武管局隸屬於國家,他們可能早就群起而攻之了。
景家那邊自從老祖身死武管局,就一直大門緊閉,可就算如此,景家家主景如山,仍時刻派人注意著武管局那邊的動向。
得知他們又跟天王宮乾上了,他暗暗鬆了口氣。
他真擔心武管局想起他們景家,會直接派人過來。
正當他放下心來喝茶之時,一名下人快步跑了進來。
“家主,外麵有一個姓戰的人來找您。”
聽到下人的話,景如山明顯一愣。
“姓戰?”他皺眉說出,好像在回憶。
突然,他好像想起什麼,滿臉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。
“是他?請......快請他進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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