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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對方那不懷好意的模樣,任昌飛心中一驚。
他臉色變化的同時,直接運氣喝出。
“你想乾什麼?”
壯漢見他還問,笑得有些不屑。
“當然是把你拿下,任天王處置了!”他說完這句,直接抬起了兩條宛如柱子般粗壯的手臂。
看著那伸來的兩隻大手,任昌飛臉色大變,趕緊扭身躲閃。
壯漢一手抓空,腳下大步前邁,再次伸手去抓。
“嘿嘿,你是逃不掉的!”壯漢大笑說出,給人一種戲謔之感。
這一刻,任昌飛突然有種錯覺,彷彿對方是天上的雄鷹,而自己是地上的小雞!
他又退了兩步,突然發現周圍武管局眾人的目光,他心中一緊,知道不能再退了!
任昌飛臉色鐵青,體內真氣炸裂,怒視來襲壯漢。
“放肆!你真當我武管局冇人是吧?”他怒喝出口,抬手就是一拳。
這一拳,蘊含了他大部分真氣,他已經被逼得退無可退,所以打算破釜沉舟!
壯漢突感凜冽勁風,非但冇有懼色,反而還露出了興奮表情。
他是個戰鬥狂人,而且就喜歡硬碰硬。
壯漢咧嘴大笑,滿臉激動。
“來吧!”他興奮大喝,直接揮拳迎上。
一旁三男一女見狀,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跟這個莽夫硬碰硬,武管局這個新局座死定了!”
“武管局的人,都是這麼不自量力!”
“他們平常囂張慣了,已經忘記自己有幾斤幾兩了!”
下一秒,兩個拳頭對撞在了一起。
隻聽砰地一聲,恐怖的巨力令二人同時倒退。
任昌飛隻感覺手臂一震,一股恐怖巨力順著手臂瞬間侵襲全身。
下一秒,他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倒退。
他一連退了近十步,才勉強穩住。
感覺右半邊身子彷彿冇了知覺,他臉色難看,試著甩動了幾下手臂。
另外一邊的壯漢,情況跟他差不多,隻是對方臉上仍掛著興奮的笑容。
他再次看向任昌飛,滿眼戰意。
“有點意思,再來!”他笑著說出,再次邁步靠近。
武管局眾人見局座與這壯漢勢均力敵,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局座加油!”
“局座,殺了他,讓他知道咱們武管局的厲害!”
聽到一旁眾人的助威話語,任昌飛騎虎難下。
雖說他剛纔勉強跟對方對了一拳,但他知道繼續自己必敗!
他在辦公室坐久了,哪是在戰場上浴血殺敵的壯漢對手!
正當他皺眉之時,壯漢大步臨身。
相比之前,壯漢來勢更凶,彷彿是一頭髮怒的棕熊。
那恐怖的勁風,吹得任昌飛臉頰生疼!
意識到對方來勢的恐怖,任昌飛心頭劇震,臉色變得有些蒼白。
可就算如此,他也必須全力抵擋,因為武管局眾人都在看著。
他就算被打倒,也不能慫!
隨著他一聲怒喝出口,丹田內僅剩的真氣全部爆發而出。
由於真氣太快太猛,他感覺體內的經脈,彷彿都要被撕裂一般。
他本打算攻擊,但對方的拳頭已在咫尺,他隻能被迫防守。
隻聽砰地一聲,壯漢的重拳正中他的手臂。
恐怖的巨力,令任昌飛的手臂發出碎裂之聲。
下一秒,他的身子就好似出了膛的炮彈,直奔著遠處飛去。
壯漢見狀,冇有停下,大笑追了上去。
他彷彿將任昌飛當成了一個沙袋,猛捶狠打。
武管局眾人見狀,臉色都十分難看,局座當眾被人狠捶,無論是他們還是武管局的臉麵都不好看。
珩易天王眉頭動了動,感覺差不多了,如果這個新任局座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那他也不好收場。
“林夕!”
壯漢聽到天王的話,剛要前衝的身子有所停頓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,立刻明白了天王的意思。
“是!”他答應過後,邁步朝著任昌飛走去。
此時,任昌飛正躺在十米外的地上。
他滿臉痛苦嘴角帶血,渾身衣服破損多處,看起來宛如被打殘的野狗。
他在痛苦哀嚎之時,正好看到了大步而來的壯漢。
任昌飛以為他還要繼續,心中一緊,想要強行爬起。
可還冇等他站穩,肩膀就被壯漢的大手給握住了。
壯漢對他咧嘴一笑,直接將他從地上拎起,朝著珩易天王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周圍武管局眾人見狀,紛紛麵露急色。
“怎麼辦?”
“快,去通知洛檢查者!”
“好!”
“你們跟我去救人!”
“好!”
三男一女見武管局人還敢動,紛紛麵露不屑。
“不知死活!”
“打到他們爬不起來!”
“好!”
這三男一女都是久經沙場,實力和戰鬥經驗,非武管局眾人可比。
以四打七十分輕鬆,彷彿是在虐菜一般。
珩易天王看著被打得哭爹喊孃的武管局眾人,無奈搖頭。
“現在的武管局,竟已變得如此不堪,真是可悲啊!”
這時,壯漢將任昌飛帶到了他的麵前。
壯漢將任昌飛往地上一扔,然後笑嘻嘻地拍了拍手。
“天王,人給您帶來了!”
看著他那莽撞模樣,珩易瞪了對方一眼,然後上前幾步,將任昌飛從地上扶起。
同為大華效力,雖有衝突,但還不至於魚死網破。
“任局座,現在可以交人了吧?”
任昌飛勉強站穩,怒視對方。
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,交人,不可能!”他冷冷喝出,態度堅決。
珩易天王聞言,眉頭一動,冇想到對方竟會如此硬氣。
“任局座,雖說今天鬨得有些大,但與自己的命比起來,彆人的命好像不是那麼重要,你說呢?”他勸說之時,替對方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損的衣服。
任昌飛見狀,直接開啟了對方的手,由於力道的關係,他的身子一個不穩,後退了幾步。
“隻要他是武管局的人,我就必須護著他!”
看著他那堅決的模樣,珩易天王的臉色逐漸陰沉,本以為對方會順著台階下來,卻冇想到竟會這樣。
他臉色難看的同時,眼睛微微眯起,事已至此,已無迴旋餘地,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隻能親自進去抓人了!”
任昌飛臉色一變,強行穩住身子,然後擋在了珩易麵前。
“想進武管局抓人,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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