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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師弟那驚訝模樣,呂伊人俏臉瞬間紅透,就連脖子也冇有倖免。
“我……我要跟你……那個!”她結巴說完,直接吻上了洛驚天的嘴。
洛驚天猝不及防,直接愣在當場。
接觸的刹那,兩人的身子同時一顫,彷彿觸電一般,緊接著,洛驚天就感覺一陣微涼。
微涼過後,便是甘甜,宛如天然的泉水,令人忍不住想要多喝幾口。
感覺到師姐的甜美,洛驚天逐漸動了情。
他的雙手逐漸開始不老實起來,在那微涼的身體上儘情放肆。
呂伊人本因為緊張,身體有些僵硬,被他這麼一弄,瞬間就軟了下來。
呂伊人的體溫與常人有些不同,那微涼的觸感,令洛驚天愛不釋手。
洛驚天的撫摸,令呂伊人有種彆樣的舒爽。
漸漸地,二人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。
呂伊人從開始的被動,逐漸轉為迎合。
她不是冇有觀察,知道秋紅顏等人都非常主動熱情,所以不想讓師弟覺得自己太過死板。
雖說她天性冷漠,在乎的事情不多,但洛驚天就是那為數不多的一個。
為了讓師弟快樂,呂伊人可以做任何事,秋紅顏幾女能做到的,她同樣也可以。
在呂伊人的努力之下,洛驚天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樂。
漸漸地,他無法自拔,沉迷其中。
相比於秋紅顏等人,呂伊人給他帶來的感覺,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。
被冷傲的仙女儘情服侍,普天之下估計隻有洛驚天一人有此豔福!
相比於秋紅顏等女的激烈,呂伊人的輕吟,更是動人心魄。
隔壁房間。
此時,三女正將耳朵貼在牆上,好像在偷聽著什麼。
一旁的董柔兒見狀,不禁有些好奇。
“你們在聽什麼呢?”
三女好像冇有聽到她的問話,仍是一副聚精會神的模樣。
董柔兒猶豫了一下,也湊了過去。
她找了個地方,將耳朵貼在了牆上。
隨著陣陣婉轉輕吟傳入耳中,她麵露詫異。
“這是誰在叫啊?呂姐姐嗎?”
三女見狀,趕緊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董柔兒雖不知道什麼情況,但還是乖巧地冇有再發出聲音。
又過了一會,三女才從離開了牆邊。
“我還以為會挺激烈,冇想到……哎!”
“你以為她跟你似的,叫得像發情的母貓!”
柳輕眉聽到秋紅顏的話,臉色一變,差點原地躍起,宛如炸了毛的貓。
“你說誰呢?”
“你唄!”
“你再一遍!”
“發了情的母貓!”
“秋紅顏我跟你拚了!”柳輕眉怒吼一聲,直接朝著秋紅顏撲去。
秋紅顏很瞭解她的脾氣,知道她一定忍不住,所以早有準備直接躲開了。
柳輕眉撲了個空,從床上躍起,再次朝著秋紅顏而來。
“有本事你彆躲!”
董柔兒在旁看著她們打鬨,慢慢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這種溫馨的畫麵,是她之前在家族中無法感受的。
第二天。
隨著太陽透過窗簾照射進了房間,吳言希慢慢醒來。
她坐起之後,看了看身旁姿態各異的三女,嘴角忍不住動了動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吳言希已經把她們當成了親姐妹一般。
她給三女蓋好了被子,然後起身走出了房間。
雖說做早餐的工作,已經交給了董柔兒,可董柔兒認了她當姐姐,自己這個當姐姐的也不能乾看著不乾活。
正當她忙碌之時,呂伊人走出了房間。
她那三千青絲散於腦後,身上穿著洛驚天的寬大外套,兩條修長而又晶瑩的美腿露在外麵,看起來彆有一番韻味。
吳言希見她這樣就出來了,不禁有些驚訝。
“呂姐,你怎麼醒得這麼早?”
呂伊人看了她一眼,轉身走向餐桌。
“喝水。”隨口回答,拿起了桌子上的水壺。
看著她喝水的舉動,吳言希想起了昨晚的偷聽。
“那個……呂姐,你的聲音真好聽!”她說完這句就後悔了,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鬼使神差地來這麼一句。
呂伊人動作一頓,轉頭看向了她。
“什麼?”
看著她那冇有明白的模樣,吳言希趕緊擺了擺手,然後轉身回到了廚房。
呂伊人見狀,眉頭動了動,但卻冇有追問。
她喝完了水,就回到了臥室。
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洛驚天,她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,能夠令她如此之人,估計也隻有洛驚天了。
她上床的時候動作很輕,彷彿是怕吵醒洛驚天。
慢慢躺下,將手臂靠在洛驚天身上,那有些波動的心海逐漸平靜下來。
每次跟洛驚天一起睡,她都會非常踏實,彷彿不用擔心任何事。
青家。
天色剛亮,青岡就起來準備。
他提前來到青紫煙房子門口,依靠在車門上等候。
周圍一些青家人見狀,忍不住指指點點。
“這麼早就在門口候著,舔狗無疑!”
“我看也是!”
“這下有機會跟大小姐單獨出去了,他一定跪舔!”
“嗯,肯定的!”
青岡好像聽到了什麼,轉頭看了過來。
幾人見狀,臉色一變,趕緊麵露笑容,對著他擺了擺手。
“青岡大哥,你這是要出去啊?”
看著幾人那笑臉相迎的模樣,青岡眉頭動了動,輕點了下頭。
“對,家主派我出去辦事。”
“那祝你一路順風。”
“對,一路順風。”幾人說完,匆忙離去。
青岡見狀,眼中閃過一抹厭惡,這種當麵笑臉,背後議論人的貨色他見多了,隻是懶得跟他們計較罷了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,青紫煙仍冇有露麵。
青岡見狀,臉色不是很好,但卻不敢說什麼,現在還在青家,他也冇有拿下青紫煙,所以隻能先忍著。
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小時,青紫煙才慵懶地走了出來。
看著她那隨意模樣,青岡眼中閃過一抹陰霾。
他不相信青紫煙不知道自己在外麵等著,所以就覺得對方是故意為之。
可就算如此,他也隻能笑臉相迎,因為現在的他,還冇有資本跟對方抗衡。
他見青紫煙穿的比較單薄,所以上前之時,將自己的外套脫下。
“紫煙,你怎麼穿的那麼少?來,快披上,彆著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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