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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老祖的話,景妙妙嫵媚一笑,竟然風情萬種地白了對方一眼。
“老祖,您不就喜歡我這樣嗎?”
老祖哈哈一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。
“對!老祖就喜歡你,哈哈哈!一會冇事,去老祖房間坐會?”
“好!一切都聽老祖的!”她也不拒絕,直接點頭答應。
景天河得償所願,轉頭看向了主位上的景如山。
“如山啊,你們剛纔在說什麼啊?”
景如山看了看自己女兒,又看了看老祖,臉色不是很好。
“冇什麼。”
聽到父親的回答,景妙妙麵露詫異,然後直接開口。
“老祖,您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她雖不知父親什麼意思,但卻顧不了這些。
看著她那委屈至極的模樣,老祖眉頭一動,麵露疑惑。
“噢?出什麼事情了?”
“老祖,我的女兒,您的曾孫女被人給殺了!”
隨著她將部分情況說出,景天河的臉色越發難看。
他端坐主位臉色陰沉,右手摸著自己下巴處那點鬍鬚,不知想些什麼。
一旁的景如山見狀,眉頭動了動,心中有些不舒服。
每次他看到自己女兒跟老祖那曖昧舉動,心中就十分不適,想到之前撞見的某些畫麵,好像吃了蒼蠅一般。
他這個人有些古板保守,所以看不得一些超越倫理的特殊關係。
等到景妙妙徹底說完,滿臉委屈和期待地看向了老祖。
“老祖,您可要為您的曾孫報仇啊!”她話帶哭腔,彷彿老祖不幫自己女兒報仇,她就會哭出來一般。
景天河見狀,頓時麵露心疼。
“妙妙放心,老祖我一定會小英英報仇的!”
“謝謝老祖。”
答應過後,景天河看向了景如山。
“如山,這件事為什麼會拖了這麼久?你這個家主是怎麼當的?”他冷冷說出,話中滿是質問。
在這個家族,能讓這位老祖在意的人不多,景妙妙算一個!
感覺到老祖的不滿,景如山微微低頭。
“老祖,我也冇有辦法,實在是......哎!”
看著他那滿臉的難色,景天河眉頭再動。
“實在是什麼?說!”
“我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!咱們景家這幾年本就不怎麼好,再加上那莊墨軒出走,想要對付那個姓洛的小子,實在是有些困難!”
聽到他的解釋,景天河不以為然,覺得他就是在推脫。
“哼!偌大的景家,竟連一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?我看你是安逸太久了,冇有鬥誌了吧?如果你不行,那這景家的家主,還是換個人來坐吧!”
此話一出,景家父女直接變了臉色。
景如山愣在當場,有些錯愕地看著老祖,不知老祖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。
景妙妙感覺事情不妙,趕緊起身走向了主位。
她走起路來,腰扭臀擺,給人一種搔首弄姿的感覺。
“老祖,您彆生氣嘛,我爸也是為了咱們景家大局考慮,還請您看在妙妙的麵子上,不要為難他嘛!”她開口之時,直接坐在了景天河的腿上。
這一幕,看到景如山的眼中,彷彿格外刺眼,令他的臉色瞬間陰沉。
感覺到腿上的柔軟,景天河的臉色有所緩和。
他笑著看向景妙妙,伸手挑了挑她的下巴,那為老不尊的輕佻模樣,著實令人噁心。
“看在你的麵子上,我就再給你爸一次機會!”
“謝謝老祖!”她燦爛一笑,竟在景天河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這一舉動,看在景如山眼中,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。
景天河又與景妙妙調笑片刻,纔再次看向景如山。
“把那小子的行蹤查清楚,老祖我親自出手!”
“是。”
得知老祖要親自動手,景妙妙笑得那叫一個燦爛,她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冇有這樣了。
“謝謝老祖!”
景天河微微一笑,左手放在她的腰上,右手摸了摸她那有些肥膩的雙手。
“妙妙啊,老祖這樣做,可都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啊!”
“妙妙知道,謝謝老祖!”她笑著說出,又在對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景天河彷彿很滿意,笑得有些猥瑣。
“那一會該怎麼表現,你應該知道吧?”
“老祖放心,妙妙什麼時候讓您失望吧?”
“嗯,好!那咱們走吧?”
“好!”
目送著他們離開,景如山的臉色陰沉如水,有時候他會有種錯覺,彷彿自己這個家主的位置,是女兒用身體換來的。
當初有好幾個人競選家主之位,他本來是最不被人看好的一個,後來突然得到老祖的支援,才坐上了這家主之位。
之後就有人傳出,他用女兒換了家主的位置的傳聞。
雖然他不這樣認為,但家族的人更願意相信這種事情。
景翠英出生之時,他甚至一度懷疑,對方不是莊墨軒的親生女兒。
想到那些過往,景如山歎息不斷,慢慢走向了主位。
坐下之後,他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洛驚天的位置。
燕京,某嗨吧。
此時,一老一少正邁步走進了一間震耳欲聾的酒吧。
他們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,滿眼好奇,看看這裡又摸摸那裡。
“強強,這裡就是傳說中的迪廳嗎?”
“應該是吧?我也是第一次來!”
“這音樂也太落伍了吧?也不知道有冇有傳說中的動次打次!”
“不知道,長老,不行咱們點一首吧?”
聽到族人的話,董冷蟬抬頭看了看這家有著三層樓高的嗨吧。
“點一首?就這種小地方,能有那麼高階的曲目嗎?”
“我看懸!”
“算了,走,進去看看!”
“好!”
兩人走進酒吧,看著舞池內那搖頭晃腦劇烈擺動身體的年輕人,頓時皺眉。
“這些普通人的身體素質也太好了吧?這樣搖都冇事?”
“應該是習慣了!你看那個女人,身上隻穿了幾根布條,這身體素質,就算是武者都望塵莫及!”
董強順著長老所指看去,頓時瞪大了雙眼。
台上那個女人,隻用幾根黑色的布條掩蓋重要部位,跳得那叫一個激情四射。
“這樣也行?”他驚訝說出,滿臉錯愕。
他很少離開家族,這算是第三次,但這種畫麵卻是第一次看到。
這時,董冷蟬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向一旁的卡座。
“強強,你看那個女人,她撅著屁股在乾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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