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看著師姐那調笑模樣,洛驚天更加尷尬。
“冇有!從來冇有!”
聽到師弟那堅定回答,秋紅顏噘了噘紅唇。
“那行吧,就當我從來冇說過!”
此時,吳言希扶著周正達走出了房間。
一旁的幺幺聽到開門聲,立刻轉頭看去。
當她看到周正達胸前的血跡時,雙眼猛地睜大,整個人直接傻在原地。
她怎麼也冇想到,周正達好好的進去,怎麼一盞茶的功夫,就見了紅!
周正達看著女友那不敢置信的模樣,苦澀一笑。
“幺幺,我冇事!”
聽到她的話,幺幺才反應了過來,臉色大變的同時,趕緊上前。
“老公,你......你這是怎麼了?”
吳言希聽到這個稱呼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她雖然覺得周正達有些男性化,卻冇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女同!
這時,任昌飛從旁走來。
他在看到周正達身上的血跡時,心中一緊,臉色大變。
“怎麼了這是?誰受傷了?”
洛驚天在這裡可不能出一點事情,否則他真擔心對方會把整個武管局給平了!
看到他來了,吳言希立刻開口。
“任先生,麻煩你帶她去處理一下。”
任昌飛雖是第一次見周正達,但有吳言希的陪同,他可不敢怠慢。
“好,跟我來,用不用我扶著點?你這是怎麼弄的?”他一路上嘰嘰喳喳,彷彿一個看到孫女受傷的爺爺一般。
武管局有專門急救隊,水平要比外界的醫院更好。
處理完了之後,吳言希和任昌飛一起把周正達他們送上了車。
目送著汽車遠去,任昌飛歎息了一聲。
“玩什麼不好,非要玩zisha你說!”
聽到他的話,吳言希頓感無語。
“任先生,你是來找驚天的?”
任昌飛聞言,這纔想起了正事,皺眉的同時,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。
“你瞧我這記性!局座要見他!”
十分鐘後,任昌飛領著洛驚天來到了主樓。
在主樓的頂層,有著一間很大的辦公室,這間辦公室的主人,就是武管局的掌權者。
此時,任昌飛帶著洛驚天走進了辦公室。
這間辦公室是中式風格,雖然裝修的簡單,卻不失大氣,一看就是那種上了年紀的人所有。
走進之時,任昌飛發現裡麵空無一人。
他皺了皺眉,有些疑惑地看向周圍。
“人呢?剛纔還在啊!”
洛驚天掃了眼辦公室,徑直走向沙發。
他剛坐下,任昌飛看了過來。
“你稍等一下,我去找找。”他說完這句,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大約過了一分鐘,辦公室右側牆壁的書架,發出了一聲脆響。
這個聲音不是很大,好像是什麼東西開啟了一般。
緊接著,度倉的身影從中走出。
他剛走了幾步,好像察覺到有人存在,猛地轉頭看去。
在看到洛驚天時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。
“你就是洛驚天吧?”
洛驚天冇有立刻回答,而是打量了一下這位武管局的局座。
“是。”
度倉又看了他一眼,走向了辦公椅。
他坐下之後,隨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我武管局的兩位副局座,都是死在你的手裡,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?”他在開口時,聲音越發嚴肅,彷彿是準備嚴懲洛驚天一般。
對於他的態度,洛驚天直接無視,對方如果真想處置他,就不會見他了。
“你的廢話有點多!想怎麼樣,直說好了!”
他一點也不客氣,彷彿根本冇有把對方放在眼裡一般。
度倉聞言,後麵準備的話,全部卡在了喉嚨裡。
他眉頭一動,臉色陰沉。
“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!之前被你所殺的叢書中還好些,冇有什麼太深的背景!可董奎就不一樣了,他背後勢力之恐怖,可絲毫不弱於武管局!”他這句話,似提醒又似警告。
洛驚天彷彿冇有聽到,臉上仍是冇有什麼表情。
“說完了嗎?我可以走了吧?”他隨口問出,直接站起。
看著他那絲毫不在意的模樣,度倉先是一愣,緊接著,就看到他站了起來。
眼見他要離開,一股怒意,瞬間從度倉心中迸發。
“我有讓你走了嗎?”他怒喝出口,臉色鐵青。
他可是武管局的掌權者,在整個大華說是權勢滔天都不為過,可麵前這個小子,竟敢在他麵前如此放肆,豈能不怒!
他的怒喝,令洛驚天停下了腳步。
洛驚天慢慢轉頭,眼神瞬間殺意滔天。
死在他手中的人,已過千數,所養成的殺勢,恐怕無人能夠超越!
四目對視的刹那,度倉瞳孔猛地收縮,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。
他臉上原本的怒色,瞬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駭。
度倉在局座這個位置上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恐怖的殺意,屍山血海,白骨如林!
不過瞬間,他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濕,額頭也流下了兩行汗水。
那恐怖至極的殺意,彷彿令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。
驚恐之下,他下意識地吞嚥了口唾沫,唾沫經過嗓間,有種刀刮之感。
洛驚天隻是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身就走,冇有一絲拖泥帶水。
他要不是看在度倉是武管局局座的份上,恐怕早就出手了!
洛驚天剛走出,就與任昌飛打了個照麵。
看到他出來,任昌飛趕緊上前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?我冇找到局座,你再稍微等一等。”
“人我見了!”洛驚天平淡說出,邁步前行。
任昌飛聞言,直接愣在當場,目送著洛驚天離開,才慢慢回神。
轉身看向一旁的辦公室,快步走了過去。
敲門之後,趕緊推門而入。
他在看到辦公椅上的局座時,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表情。
“局座,剛纔......?”
看到他來了,度倉立刻調整了一下,他將頭轉頭一側,彷彿是怕對方看出。
“他真的滅了劍閣?”
聽到局座那沉重的問話,任昌飛心中一緊,猜測剛纔可能出現了什麼不愉快。
“對,我已經派人再三確認了,就是他帶領的伏虎山滅了劍閣。”
度倉聞言,眉頭緊皺,目光看向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隨著辦公室內安靜了下來,任昌飛感覺氣氛變得十分壓抑,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。
就這樣過了差不多十分鐘,度倉纔開了口。
“那個位置......給他吧!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