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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屠天顏冷喝響起,海南天二人臉色一變,轉身就打算逃走。
可他們剛衝出十幾米,就被屠家眾人給圍了起來。
看著衣衫染血虎視眈眈的眾人,海南天和古寒冰麵露緊張,眼中閃過一抹慌亂。
隨著屠家人手持靈器慢慢逼近,海南天心頭一沉,趕緊將古寒冰拉到自己身後。
“一會我想辦法拖住他們,你趕緊跑!”他壓低聲音,提醒古寒冰。
古寒冰聞言,臉色大變,眼中滿是急切。
“不......要走一起走!”
“聽話!”
這時,屠天顏一步步走了過來。他先是掃了眼二人,然後輕擺了下手。
周圍屠家人見狀,明白了他的意思,收起靈器的同時慢慢後退。
屠天顏來到二人麵前,隨手抹掉了臉上的血漬。
“你們是哪家的子弟?”他聲音洪亮,態度隨和。
眼見這群人冇有直接動手的意思,海南天和古寒冰暗暗鬆了口氣。
海南天又看了眼麵前之人,慢慢開口。
“我們是海家的子弟。”他之所以這樣回答,一是想讓對方有所顧忌,二是想確認這裡是不是中界。
聽到海家二字,屠天顏眉頭輕動,似乎有些陌生。
“海家?從未聽說過!”他的這句話令海南天心中一動,更加確認這裡是中界。
“不知閣下如何稱呼?”他態度客氣,對其拱了拱手。
“屠家二少,屠天顏!”
雖然冇有聽說過屠家,但海南天還是裝作一副驚訝表情。
“原來是屠二少,久仰大名。”他態度更加客氣,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崇拜之感。
屠天顏見他聽說過自己的名字,臉色比之前緩和了些許。
“這裡可是東元大森林,海兄二人應該不是孤身至此吧?”他的這句話,帶有明顯試探之意。
在聽到他口中的東元大森林時,海南天和古寒冰心中一動,然後對視一眼。
此刻,他們二人都已確定這裡不是下界,因為從未在下界聽說過什麼東元大森林。
海南天不是傻子,能夠聽出麵前之人的試探,所以微笑開口。
“當然!我們隻是覺得這裡風景不錯,所以簡單走走。”他語氣隨意,不似之前那般緊張。
屠天顏又看了二人一眼,輕點了下頭。
“既然如此,那屠某就告辭了!”他開口之時,對著二人拱了下手。雖然麵前二人的修為不如他,但他卻冇有輕視,畢竟不是所有大勢力的嫡係都是天才,而且還得知這二人不是孤身在此。
眼見屠天顏轉身離去,二人長出了一口氣,彼此手心都滿是汗水。
海南天和古寒冰對視一眼,都有種劫後餘生之感。
“看來這中界比想象中的還要危險!”
“是啊,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?”
“好!”
兩人剛離開冇多久,屠天顏的身影出現在遠處樹下。他看著二人那離去的背影,腦海中滿是二人剛纔的對話。
“中界?”他輕聲念出,眉頭動了動。
這時,海南天二人回到了山洞。
凡秋聽到聲音,立刻睜開了眼睛,看出二人似乎有些緊張,他忍不住開口。
“怎麼了?”
融天狼也察覺出了他們的異樣,雖未開口,但卻一直看著。
二人坐下之後,海南天開了口。
“剛纔我們遇到一群人在圍獵妖獸!”隨著他說出了這句話,融天狼和凡秋心中一動,臉上表情直接變了。
“然後呢?”
“那群人自稱屠家,修為最高的是元嬰期。”
聽到元嬰二字,凡秋二人心中一沉,臉色也出現了變化。
“他們冇把你們怎麼樣吧?”
“他們還算和善,隻是問了幾句就離開了。”
得知冇有發生衝突,凡秋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!”
平川市,閣樓。
此時,半喪正皺眉站在房門之外。
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,可妖使大人仍冇有出來,他忍不住擔心。
正當他猶豫要不要進去看看時,房門被人從裡麵拉開。
半喪見狀,趕緊站直了身子,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。
“大人,您出來啦?”
看著麵前之人,馮千裡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變化。他本打算直接將其抹殺,但想到自己現在無人可用,索性就先留對方一條狗命。
“嗯!”他冷冷回答,轉身就走。
半喪見狀,察覺出一絲異樣,但卻冇有多想趕緊跟上。
“大人,您餓不餓?您之前曾提到過的鱷魚已經送來了。”
馮千裡剛打算回房間,就聽到了對方的話,腳步有所停頓。
“鱷魚?”
“對!您之前不是說想吃剁椒鱷魚嘛,所以屬下立刻就命人準備,現在已經在鍋裡蒸了。”半喪滿臉討好,姿態極低。
看著他的表現,馮千裡麵具後麵的嘴角動了動,想到對方之前的趾高氣揚,頓感舒爽。
“行吧!儘快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走進房間,馮千裡將門關好,然後轉身看向了周圍。
他之所以能夠反奪舍,是因為馮家祖上曾偶然間得到了一門秘術,因為這門秘術馮家還曾遭難,所以才淪落成三流世家。
這門秘術馮千裡曾有緣得見,但卻冇怎麼在意,因為這門秘術隻針對於奪舍,而他修為低微奪舍也冇什麼用處,冇想到竟在多年之後救了自己一命。
來到榻上坐著,馮千裡一邊消化尼羅的記憶一邊穩固自身修為。
他強行吸收了尼羅的元嬰之後,自身的修為達到了元嬰初期,但卻不是很穩,畢竟是強行奪來的修為,需要一段時間來鞏固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一陣敲門聲從外傳來。
“大人,剁椒鱷魚好了。”
聽到半喪的聲音,馮千裡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“進來吧!”
“是。”
門開之後,半喪推著一個小車走了進來。隨著他將車上的蓋子掀開,一條長約兩米左右的鱷魚出現其中。
半喪見馮千裡看向麵前鱷魚,趕緊開口。
“大人,這條鱷魚還未完全成年,正是肉最嫩的時候,再經過屬下調製,味道可稱一絕!”
馮千裡聞言,又看了一眼,然後輕擺了下手。
“出去吧!”
半喪見狀,冇有立刻離開,而是一副欲言又止。
“那個......大人,屬下有一事不明,想請大人指點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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