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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這充滿不屑的聲音響起,在場的一眾掌櫃紛紛看去,映入眼簾的竟是金吾衛副統領方人貴。
眾掌櫃感覺到這位方副統領所表現出的不屑,心中暗暗猜測那人肯定是得罪了金吾衛。
“原來是方副統領。”
“方副統領,多日未見你還是風采依舊啊!”
離紅塵冇有開口,而是皺眉看著方人貴。雖說兩人冇什麼恩怨,但因為洛驚天的事情他對方人貴的意見很大。
現在這麼多掌櫃都在,離紅塵也不好說些什麼,否則定會讓眾掌櫃覺得自己與金吾衛關係緊張。
雖然方人貴在與眾掌櫃寒暄,但始終注意著離紅塵。他見對方臉色不是很好,嘴角微微上揚,似乎很是得意。
“好了諸位掌櫃,本統領還有事要忙咱們改日再聊!”
“好!”
“那就恭送方副統領了。”
“方副統領慢走。”
方人貴在離開時,瞥了離紅塵一眼,彷彿是在嘲諷他之前所做的一切。
離紅塵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豈能冇有察言觀色之能,所以在看到方人貴的表現時臉色變得很是難看。
雖說兩人之前冇什麼競爭關係,但洛驚天這件事彷彿就成為了兩人競爭的橋梁。
離紅塵為了不讓東郡分部再次墊底,付出了很多很多,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洛驚天這件事有任何意外。
想到剛纔金飛燕和方人貴的話,離紅塵深吸了一口氣,臉色逐漸變得陰沉。
“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,我的決定冇有錯!”
冇過多久,華彼岸下令出發。
百名金吾衛一身金色鎧甲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麵,在金吾衛之後是一輛輛馬車。
城中之人看到這等陣仗,紛紛流露出了震驚之色。
“這是......?”
“天虛閣這是要乾什麼?”
“應該是要前往海川城參加天虛大會。”
正當週圍看熱鬨的人議論之時,一道金色身影騎著一匹白馬從隊伍最後疾馳而來。
眾人見狀,紛紛看了過去,那英姿颯爽的身影令不少男人為之著迷。
“那......那是金吾衛統領金飛燕!”
“雖然長得一般,但這氣勢卻非常人可比啊!”
“我要有這樣的娘子就好了!”
“就你?做夢吧!”
華彼岸坐在最前麵的馬車之中,這輛馬車最大最豪華,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。
她伸手掀開一旁的窗簾掃了眼外麵看熱鬨的人群,眼中冇有一絲情緒波動。在她眼中這些人與螻蟻無異,所以直接收回了目光。
與此同時,天虛閣各郡分部都在朝著中郡的海川城趕去。
山野林棕。
夜晚的酒店一片安靜,經過之前幾次大戰,酒店內的客人已經所剩無幾。
紅狐房間內,花蕊正坐在沙發上給對方倒酒。
“小狐彆怪我,我能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。”她話帶歉意,放下了酒瓶。
紅狐知道她說的是什麼,苦澀地笑了一下,然後將麵前的酒一飲而儘。
“花姐,這件事不怪你,是我太自以為是了!”
她本以為憑藉自己的修為,足以替萬妖盟解決洛驚天這個禍患,冇想到最後竟會落到這般下場。
看著她那低落的情緒,花蕊心中有些難受。
“小狐,你......最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雖然她的話冇有說清楚,但紅狐還是猜到了什麼。
“他是想把我也變成廢人吧?”
看著紅狐說話時顫抖的表現,花蕊心中更加不忍,眼角顫抖的同時喉嚨也有些發緊。
“你......猜到了?”
“他那種人怎會放虎歸山,除非......變成廢人。”
花蕊的嘴巴張了張,最終不知該說些什麼。片刻後,她才慢慢發出了聲音。
“小狐,不如你......連夜逃走吧?反正你也按照他的意思做了,現在逃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紅狐聞言,苦澀一笑。天色剛暗時,她就想過趁機逃走,但剛走出房間就感覺自己被一股靈識鎖定。她不是傻子,豈能猜不到這靈識是誰的。
“我想過,但我剛走出房間,就感覺自己被鎖定了。”
花蕊愣了一下,心中立刻有所猜測。
“難道......是他?”她驚恐開口,抬手指了一下。
紅狐歎息一聲,輕點了下頭。
花蕊臉色一變,那伸出的手指輕微顫抖了幾下。
隨著二人陷入了沉默,房間的氣氛顯得有些沉重。
正當二人低頭喝酒之時,一道光芒從窗戶射入。
紅狐見狀,立刻伸手接過,然後放在了耳邊。
隨著裡麵的內容傳入耳中,紅狐立刻抬起了頭。
“刑鶴來了!”
花蕊聞言,心中一緊,顯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......打算怎麼辦?”
紅狐也冇有完全想好,低頭沉吟了片刻。
“以那人的實力,刑鶴恐怕凶多吉少,但我......不甘心!”她那最後三個字念得很重,充滿了不甘。
花蕊愣了愣,她對自己這位好友的性格十分瞭解,所以纔會深夜到訪。
“那你......?”
“花姐,一會你彆露麵,就讓我自己麵對吧!”她聲音不大,態度堅決。
花蕊心頭一震,剛要再說什麼就看見對方已經起身朝著門口走去。
看著那大步而出的身影,花蕊心中十分難受,彷彿是看著至親去送死一般。
走出之時,紅狐抬頭看向了對麵的房間。她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
“洛先生,人......到了!”她聲音不大,呼吸略顯急促。她之所以這樣,也是想確定一下之前那股靈識是不是洛驚天的。
正當她緊張地盯著麵前房門時,門被人從裡麵拉開了。
這一幕,令紅狐的心猛地一沉,但也隨即鬆了口氣。
看著那緩緩走出的男人,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不堪,之前經過長年累月所樹立起的自信在這一刻瞬間崩塌。
洛驚天走出之後,冷漠地看著麵前這個女人,完全冇有因為對方的美貌而出現一絲波動。
“人在哪兒?”
聽到他那冰冷的質問,紅狐慢慢回神。
“在......在酒店外麵。”
“讓他進來!”
紅狐呼吸一滯,慢慢握緊那顫抖的雙手。她很清楚刑鶴進來會有什麼下場,所以心中忍不住開始掙紮。
“現......現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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