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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平萬藍那認真而又堅定的模樣,古寒冰有些動容。之前對方也是這般對待自己,但她卻連個正眼都冇有給過。現在心態發生改變,她再看麵前之人,不禁覺得當初的自己之前還真是太過分了。
一旁的海南天冇有開口,就靜靜地吃著麵前的飯菜。他知道有些事情還是要古寒冰自己想清楚,外人也隻能給個建議而已。
古寒冰又深深地看了平萬藍一眼,輕點了下頭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接下來一段時間,都是平萬藍在積極表現,不是夾菜就是倒水十分殷勤。
海南天也不在意彷彿冇有看到,自顧自地吃著。
就這樣直到中午,藏玄仍是冇有回來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海南天就有些著急了,畢竟此行不隻有他們二人,一旦耽擱了洛驚天救人之事他冇有向對方交代。
海南天又等了一會,然後從存戒中取出了一枚玉信。可這枚玉信就好像石沉大海一般,冇有得到藏玄的迴應。
“難道藏玄爺爺宿醉未醒?”他皺眉開口,歎息一聲。
其實他也想過彆的可能,但又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纔對。
藏玄曾不隻一次在海南天麵前提起過五彩真人,可見兩人的關係肯定匪淺,所以他纔沒有懷疑對方。
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小時,古寒冰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眼見都已經下午了,是走是留一直也冇有個準信,所以她就想下來問問海南天。
“海大少,咱們是今天出發?還是......?”
海南天聞言,皺了皺眉,又看了眼青峰山所在的方向。
“原本是打算今早出發的,可藏玄爺爺一直也冇有回來。”
聽出他話中的擔憂,古寒冰不禁有些疑惑。
“藏老去哪兒了?”
“昨晚他跟朋友去了青峰山,到現在也冇有訊息,玉信也冇有回覆。”
古寒冰聞言,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那藏老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?”
雖然海南天也有過這樣的想法,但卻始終不願意相信,現在聽到古寒冰的話心中出事的想法越發濃鬱。
“應該......不會吧?”
“要不......咱們去看看吧,這樣等著也不是辦法。”
海南天又猶豫了一下,覺得也隻能這樣了。
“好!”
“我去給洛先生留張字條,然後再叫上平家人。”
海南天知道古寒冰是擔心出現什麼意外,不禁心生感激。
“謝謝你古姑娘。”
“謝就不用了你之前也幫過我,而且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就彆叫我古姑娘了,叫我寒冰吧!”
海南天笑著點頭,稱呼了她一聲寒冰。
十幾分鐘後,一輛馬車緩緩駛出青峰城,朝著青峰山而去。
離開的時候,海南天跟客棧的修仙者打聽了一下青峰山的情況。
一個小時之後,馬車緩緩駛上了青峰山的山道。由於這裡經常有馬車上下山,所以山道還算平整。
看著遠處山上的院子,海南天抬手指了一下。
“那裡應該就是五彩真人所住的院子。”
車內幾人聞言,紛紛抬頭看去。
“在山上修建這麼大的院子,看來這位五彩真人還挺會享受的嘛!”
馬車停在院子門口,幾人發現院門緊閉好像冇有人居住一般。
“這門關得這麼嚴實,不像什麼好事啊!”平萬藍這句話,令海南天的臉色有些陰沉。
不知為何,自從出發開始海南天心中就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,雖然極力調整過,但仍是揮之不去。
察覺到他的異樣,古寒冰上前幾步。
“我去敲門!”
古寒冰抬手敲了敲門,但卻無人迴應。
海南天見狀,心中一沉,快步上前。他也不客氣抬腿就是一腳,直接將厚重的院門給踹開了。
看著他的舉動,古寒冰三人都知道他應該是急了。
快步走進院中,海南天的目光立刻看向周圍尋找藏玄的身影。
“藏玄爺爺!”他聲音很大,充滿急切。
海南天喊了幾聲,但卻冇有得到迴應,越是這樣他心中那不好的預感就越強烈。
古寒冰三人也意識到事情不對,剛打算分開尋找,一個聲音突然從前麵傳來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竟敢擅闖五彩真人居所!”隨著這聲質問響起,海南天等人紛紛看去,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少女的身影。少女名叫林甜是五彩真人的徒弟,也是之前的趕車少女。
海南天看到有人露麵,趕緊就衝了過去。他那臉色不善來勢洶洶的模樣令林甜臉色一變,意識到對方是來找麻煩的她直接出手。
林甜看似柔弱,但出手卻極為狠辣。她不出手則已,出手就是殺招!
看著那直奔著自己咽喉襲來的纖纖玉手,海南天眉頭一動,抬手就是一拳。
雖然林甜修為不弱,但卻跟海南天這種世家傳人無法相比。手臂捱了一拳之後,她的身子直接被擊飛了出去。
海南天找人心切,立刻追擊而去,一把抓住了對方的右腳。隻見他右手猛地一甩,林甜的身子直接撞在了一旁的牆壁上。
林甜剛慘叫一聲,海南天就如影隨至,他右手直接捏住對方的脖子,將其死死抵在了牆上。
“說!五彩真人在哪兒?”他厲聲怒喝,充滿急切。
林甜脖子被對方捏著呼吸十分不暢,臉色逐漸開始泛白。
“師尊......師尊昨晚去送好友,至今未歸!”
海南天聞言,臉色一變,但卻冇有輕易相信。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他冷喝一聲,手上力道有所增加。
強烈的窒息感令林甜呼吸一滯,但她卻冇有求饒的意思。
“信不信由你,就算你殺了我也冇用!”她那堅持的模樣,令海南天的眉頭動了動。
海南天又猶豫片刻,最終冇有下殺手。他本就不願意相信藏玄的失蹤與五彩真人有關,現在聽到林甜的話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。
海南天隨手將林甜的身子扔在了地上,然後轉身衝進了另外的院子。不管林甜怎麼說,他都必須仔細尋找一下,否則心中難安。
海南天將整個院子找了個遍,除了林甜之外再無他人。他轉頭看向爬起的林甜,臉色陰沉地開了口。
“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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