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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京,張府。
此時,張順生正在打著電話。
“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必須找出縱橫商會的問題,我要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!”
他冷冷吩咐了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放下手機,張順生長出了一口氣,看向了沙發旁的全家福。
照片上共有四個人,兩男兩女,除了他和妻子之外,還有兒子和女兒。
他本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,後來一場意外,徹底改變了這一切。
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,他的心彷彿在滴血!
現在整個家中,隻剩下他一個孤寡老人,那種淒涼和死寂,足以摧毀一個正常人的心靈。
張順生右手撫摸著照片的人,眼眶微微泛紅,心中的酸楚,恐怕隻有他自己能夠明白。
看著妻子那燦爛的笑容,淚水再也止不住,從眼眶中滑落。
此時,巨大的客廳之中,充斥著悲傷的氣氛。
“靈兒,你和敏敏在那邊還好嗎?輝兒剛過去,你們一定要照顧好他,我......很快就會和你們團聚了!”
他話語顫抖,其中充滿了悲傷,彷彿在交代遺言一般。
這時,一陣門鈴聲突然響起。
門鈴聲將張順生拉回現實,他抹了把臉上的淚水,慢慢站起。
當他來到門口時,之前的悲傷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是威嚴和高高在上。
拉開房門,映入眼簾的是名瘦弱男子,眼睛有些泛紅。
看到對方,張順生的呼吸稍顯急促。
“你來啦!”
門口的宋刑重重點頭,滿臉恭敬。
“天機院黑金戰隊,宋刑前來報到!”
“進來吧!”
“是。”
宋刑恭敬答應,拎著一個很大的黑色金屬箱子。
張順生回到沙發,對著宋刑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隨便坐吧,彆拘束!”
“不了,我來是保護您的。”
聽到保護二字,張順生苦澀一笑。
“我老命一條,就算死了也不足為惜!你這次來的目的,是解決目標!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,都要把他徹底抹殺!隻有這樣,禁武令纔可以順利推行!你我的後代纔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,不用再擔心那些武者的威脅!”
宋刑聞言,臉上神情立刻變得嚴肅,然後重重點頭。
他也不是武者,而他的家人,也死於一場武者間的意外,所以他非常能夠體會麵前之人的心情。
“閣老您放心,就算是死,我也要拉著對方!”
“好!”
就在這時,張順生的手機再次響起。
他看了一眼,臉色立刻出現了變化,深吸了一口氣,才慢慢接聽。
“喂!”一字出口,語氣低沉,給人一種不願說話的感覺。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,纔有聲音傳回。
“聽說你找我!”這個聲音非常威嚴,宛如寒冰。
聽到這個聲音,張順生心中有些不適,雖很不願,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也隻能如此。
“是,我需要你的幫助!”
“你中樞閣與我兵部向來不和,你確定?”
“我確定!因為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!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,不屑冷哼。
“敵人?他也配!”
“他應該快到了,地址我發給你,來或不來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放下手機,張順生長出了一口氣,心中有種憋悶的感覺。
雖不是第一次跟對方說話,但每次都會很不舒服,這可能就是武者對於普通人的心裡壓力吧!
寧海,縱橫大廈。
此時,黑殺神慢慢醒來。
她看著頭頂的天花板,眼神有些迷茫。
這時,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旁傳來。
“醒啦?感覺怎麼樣?”
黑殺神聞聲,慢慢轉頭,映入眼簾的是秋紅顏的身影。
在看到她的那一刻,黑殺神慢慢回憶起之前的事情,臉上立刻出現了一抹緊張。
“他......冇事吧?”
秋紅顏知道她問的是誰,忍不住歎息了一聲。
“你都這樣了,還有心思問他,看來你是淪陷了!”
這淪陷二字,宛如一隻無形的大手,觸碰到了黑殺神心中最柔軟的地方。
她麵露詫異,眼神有些呆滯,好像在出神一般。
看著她的表現,秋紅顏微微一笑。
“放心吧,我師弟是無敵的,他冇事!”
黑殺神慢慢回神,點了下頭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好了,你好好養傷吧,我出去了!”
看著她起身欲走,黑殺神突然想到什麼,趕緊開口。
“那件事......那件事你冇告訴他吧?”
秋紅顏腳步一頓,慢慢轉頭。
“冇有。”
對方的回答,令黑殺神鬆了口氣,但她的心情,卻變得有些複雜。
“謝謝。”
“好了,休息吧!”
眼見她要關門,黑殺神突然想到了什麼,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等等!告訴他,煉獄第一死神接了懸賞令,正往這邊趕來呢!”
秋紅顏心中一緊,臉色出現了變化。
“煉獄第一死神?”
“對,那人是煉獄十八死神之首,號稱殺神,出道三十年從未失手!死在他手中的武者,不下千人!”
秋紅顏聞言,臉色變得非常難看,這個殺神,她也曾聽說過,想到對方竟接下了懸賞令,心跳一陣加速。
“好,我知道了!”她說完這句,快步離去。
黑殺神目送著離開,臉色陰沉,目含擔憂。
“你可千萬不能有事!”
此時,洛驚天正乘坐私人飛機前往燕京。
看著窗外的景色,他臉色陰沉。
此去,不僅是為了對付那個張順生,還要調查家族彆滅的真相。
線索雖斷,但他覺得這位第七閣老或許知道些什麼。
數個小時之後,飛機緩緩降落。
看著外麵那巨大的燕京二字,洛驚天想到了許久之前。
多年前,他曾和爺爺來過這裡。
那個時候他還小,隻記得爺爺帶自己去了一個很大的家族。
那個家族的大門很高很大,宛如城門一般,裡麵的人各個趾高氣昂,彷彿是古代的太子。
那次的經曆很不好,爺爺出來的時候,滿臉通紅,彷彿被人劈頭蓋臉訓斥了一般。
要知道那個時候的爺爺,已經六十多了。
他還依稀記得,爺爺抹去臉上唾沫星子時的尷尬畫麵。
自那以後,洛驚天對於燕京這個地方,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牴觸。
隨著飛機停穩,洛驚天直接起身。
走下飛機的那一刻,他的燕京一行,正式拉開序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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