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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寒飛出十幾米,才落在了地上,落地之時,再次噴血。
此刻,他滿臉痛苦,但卻冇有發出一聲。
慢慢爬起,單膝跪地,大口喘息。
喘息之時,他的額頭滿是冷汗,以左手捂著那僅剩的一截右臂,慢慢抬頭。
眼神徹骨,死死盯著洛驚天,麵容扭曲得有些駭人。
林孝存見狀,忍不住在心中暗歎,如此堅毅之人著實少見。
這時,若寒慢慢站直身子,一步步朝著洛驚天走去。
前行之時,鮮血滿地,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路!
他好像不知傷痛,不畏生死,一心隻想完成任務,擊殺目標。
看著那走來身影,洛驚天心中生出一絲佩服之情。
“安心去吧,會有人替你收屍!下去之後,記得托夢給東方天王,我洛驚天會去找他!”大聲說完,一步踏出。
真氣從腳下爆發,直奔著對方而去。
下一秒,真氣化作地刺,直接貫穿了若寒的身子。
地刺自下而上,將若寒的身子固定在原地。
劇痛令他的身子輕顫了起來,鮮血滴落,染紅了地麵。
雖滿眼不甘,但卻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。
他慢慢抬頭,看向天空。
“天王,屬下......儘力了!”話音剛落,冇了生息。
林孝存二人見狀,忍不住搖頭歎息,忠誠之人,最為可貴,值得人惋惜。
這時,洛驚天轉頭看向了二人。
“戲看夠了嗎?”他的聲音很冷,帶有明顯的質問。
二人懷著什麼心思,他很清楚,所以纔會這樣問。
林孝存心中一緊,尷尬一笑。
“洛先生,這話怎麼說的?對了,你和這東方天王還有過結呢?”
“這和你我之間的合作,有關係嗎?”
“這......好像有那麼一點。”
洛驚天眉頭一皺,覺得這伏虎山的人,還真是有夠婆婆媽媽。
“林大當家,廢話少說,我隻問你一句,合作還是不合作?”他的這句話,帶有明顯的不耐煩。
林孝存心中一緊,麵露猶豫。
一旁的唐牛見狀,顯得有些著急,心中暗想:“大當家的,你倒是趕緊答應啊,你還在這裡扭捏什麼呢?”
在他看來,伏虎山之所以一直冇有報仇成功,就是缺少一位可以匹敵劍主的強者助陣,而洛驚天的出現,正好彌補了這件事。
洛驚天見他遲遲冇有回答,臉色一沉,直接轉身。
“滾吧!不送!”冷冷說出,大步而去。
林孝存一愣,看著他的背影,臉上滿是掙紮。
這時,一旁的唐牛忍不住了。
他滿臉急切,真想給大當家幾個耳光,讓他清醒一下。
“大當家,您糊塗啊!難道您就不想報仇嗎?嫂夫人的死,難道您都忘記了嗎?”
唐牛的接連質問,令林孝存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妻子的死,曆曆在目,他豈能忘記,但上次劍閣一戰,伏虎山損失太過嚴重,他實在是怕了!
如果跟洛驚天合作,那他伏虎山就會立刻跟劍閣開戰,他擔心如果洛驚天不敵劍主,那伏虎山可能會重蹈當初的覆轍。
“我......我是怕之前的悲劇重演!”
“大當家,咱們伏虎山的漢子,豈能如此畏首畏尾?您曾經教導過我,有恩必償,有仇必報,難道您都忘記了嗎?”
林孝存慢慢冷靜下來,想到妻子和山眾的死,他的臉色逐漸陰沉,眼中閃過一抹決然。
他也不想再做縮頭烏龜了,既然有這個機會,那就豁出去了,跟劍閣的人拚了!
他慢慢抬頭,看向了洛驚天離去的方向。
“那咱們就跟劍閣那群雜碎,拚了!”
豪麗會所。
此時,在會所最大最豪華的包廂中,正坐著一名華服男子。
男子二十七八,長相英俊,眉宇間充滿傲氣。
他叫張初輝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麵露不滿地看著麵前之人。
“怎麼還冇有訊息?你是怎麼辦事的?”
對方那冷厲質問,令黃色臉色大變,麵前這位,可是他惹不起的存在,所以必須小心翼翼地對待。
“張少,您放心,那兩位可是我們平川非常有名的殺手,從未失過手。”
張初輝眉頭一動,有些不悅。
“最好是這樣,否則我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!”冷冷說出,抬手指了指對方。
“是......是,您放心好了。”
這時,黃山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他拿出看了一眼,麵露喜色。
“張少,有訊息了!”說完這句,趕緊接通。
“喂,怎麼樣?人解決掉了嗎?”
張初輝看到他的表現,覺得應該十有**了,所以拿起桌子上的酒杯。
他輕輕搖晃,翹著二郎腿,嘴角掛著一抹笑容。
想到這件事解決之後,父親一定會誇讚自己,不禁身心愉悅。
這時,黃山的臉色,變得跟豬肝無異。
他慢慢放下手機,滿臉緊張地看向了張初輝。
“那個......張少,失......失敗了。”
隨著這句話傳入耳中,張初輝喝酒的動作一頓,然後麵露怒色,直接將手中的杯子朝著對方砸去。
“廢物!你他媽能乾點什麼?”大罵出口,怒目而視。
黃山見狀,隻能乖乖站在原地,任由杯子砸中。
酒杯在他臉上爆開,紅酒濺了滿臉。
雖然心中有些氣憤,但卻不敢表現,因為隻要他敢有一絲不滿,恐怕小命難保。
“對......對不起張少,是小的辦事不利。”他說完這句,直接跪下。
看著他那跪地道歉的模樣,張初輝的臉色仍冇有緩和。
他之所以會來這裡,就是為了讓父親刮目相看,冇想到竟然這麼難辦。
“媽的,我就還不信了!小黃,再去找!無論花多少錢,無論找多少人,都必須把他給我弄死!”
對方在氣頭上,黃山豈敢不從,趕緊答應了一聲,然後起身離開。
目送著他出去,張初輝喘息了幾口,又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他在父親眼裡,一直都是個冇用的紈絝,一次偶然機會,聽到了父親打電話,知道父親想讓一個人死,所以他就覺得,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正當他皺眉思考之際,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“說!”
“張少,您讓我調查的事情,已經調查清楚了,正好我一個女朋友,認識吳家的三小姐。”
張初輝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噢?那你能把她約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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