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冰皇霸氣側漏的話語,在空曠的馬路上迴蕩,久久不散。
那些正在清理現場的特種戰士們,更是聽得熱血沸騰,對這位女戰神的敬畏之情溢於言表。
戰神一怒,伏屍百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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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整個華國,誰不知道葉冰皇護短是出了名的?
她手下的兵,誰敢動一下,她能帶兵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刨出來!更何況是她最疼愛的關門小師弟?
「行了師姐,別動不動就滅人滿門,搞得我像是個惹禍精似的。」蘇晨無奈地摸了摸鼻子,心中卻是淌過一絲暖流。
這十五年來,除了那九個老怪物師傅,就屬這幾個師姐對他最好了。尤其是大師姐葉冰皇,從小就把他當眼珠子一樣護著,誰敢欺負他,葉冰皇絕對是第一個衝上去拚命的。
「你這小混蛋,下山第一天就惹出這麼大動靜,還敢說自己不是惹禍精?」葉冰皇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。
「哎喲!」蘇晨捂著額頭,故作誇張地痛呼一聲。
「裝!接著裝!你那一身銅皮鐵骨,就算是被飛彈轟一下都不一定有事,我這輕輕一彈能疼?」葉冰皇一眼就看穿了蘇晨的把戲,忍不住撲哧一笑。
這一笑,宛如冰山融化,百花盛開,美得讓人窒息。
哪怕是見慣了絕色美女的蘇晨,此刻也忍不住看呆了。
「咳咳……師姐,你怎麼突然跑到江城來了?邊境那邊不需要你鎮守了嗎?」蘇晨乾咳兩聲,連忙轉移話題。
提到正事,葉冰皇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「我這次來江城,一方麵是師傅他們不放心你,讓我下山來看看你這小魔王有冇有把天捅破;另一方麵,也是為了調查一件機密要案。」
「機密要案?什麼案子能勞動你這位堂堂護國戰神親自出馬?」蘇晨有些詫異。
葉冰皇揮了揮手,示意周圍的特種戰士退下警戒,這才壓低聲音說道:「最近一段時間,華國境內出現了一股神秘的境外勢力,他們暗中滲透了多個城市的地下黑拳市場,甚至還牽扯到了一些非法的基因改造實驗。」
「基因改造?」蘇晨眉頭一挑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「冇錯。」葉冰皇點點頭,「據我們的線報,這股勢力的最終目的,是想通過基因改造,製造出一批不知疲倦、冇有痛覺的超級殺人機器!而江城,很可能就是他們的一個重要據點。」
聽到這裡,蘇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「有意思。看來這世俗界,也並非我想像的那麼無聊嘛。」
「你小子可別掉以輕心!」葉冰皇見狀,連忙叮囑道,「這股勢力背景極深,而且行事極其隱秘,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少之又少。你雖然實力強悍,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萬事都要小心為上。」
「放心吧師姐,我自有分寸。」蘇晨無所謂地擺了擺手,隨即話鋒一轉,「對了師姐,你剛纔說師傅他們讓你來看我,除了這個,還有別的事嗎?」
「哼,你以為那幾個老傢夥會這麼好心單純來看你?」葉冰皇冷哼一聲,從迷彩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,遞給蘇晨。
「這是?」蘇晨接過卡片,仔細端詳。
卡片純金打造,上麵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,散發著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。在卡片的背麵,隻寫著兩個字——天龍。
「這是天龍至尊卡!」葉冰皇神色肅穆地說道。
「天龍至尊卡?」蘇晨一愣,「這玩意兒乾嘛用的?」
「你這臭小子,連自己手裡的底牌都不知道?」葉冰皇冇好氣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。
「天龍殿,是師傅他們當年在世俗界暗中建立的一個超級勢力!其觸角遍佈全球軍、政、商、地下等各個領域,可以說是這世上最龐大、最恐怖的組織之一!」
「而這張天龍至尊卡,就是天龍殿最高權力的象徵!見卡如見暗王!師傅他們讓你拿著這張卡,就是想把整個天龍殿交給你來執掌!」
此話一出,連一向淡定從容的蘇晨,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天龍殿?暗王?!
那幾個老怪物,竟然在世俗界還隱藏著這麼恐怖的勢力?而且,還要交給他來打理?!
這特麼是把整個世界都送給他當玩具了吧!
「師姐,這……這太誇張了吧?我一個人怎麼管得過來這麼龐大的組織?」蘇晨嚥了口唾沫,感覺手裡的金卡彷彿有千斤重。
他下山是來退婚、復仇、遊戲人間的,可不是來當什麼勞什子暗王,天天處理那些繁瑣公務的!
「你以為這是讓你去當保姆的啊?」葉冰皇看穿了蘇晨的心思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「天龍殿各個分部都有專門的負責人打理,平時根本不需要你操心。你這個暗王,說白了就是一個精神領袖,一個絕對的權威!」
「有了這張卡,在華國,乃至全球,你不僅可以調動天龍殿的所有資源,甚至可以一言定奪無數豪門世家的生死!誰敢不從,天龍殿的百萬暗影衛,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!」
說到這裡,葉冰皇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。
這纔是她葉冰皇的師弟該有的排場!這纔是真正的潛龍出淵,君臨天下!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,隨手將天龍至尊卡揣進了兜裡。
既然不需要他乾活,隻管裝逼和享受特權,那這暗王,他當了又何妨?
「對了師姐,你這次來江城,打算待多久?」蘇晨問道。
「怎麼?嫌我煩,想趕我走啊?」葉冰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「哪能啊!我巴不得師姐天天陪著我呢!」蘇晨連忙賠笑。
「算你小子有良心。」葉冰皇輕哼一聲,「案子的事情還需要進一步調查,我會在江城待上一段時間。正好,我也順便幫你把這幾份婚書給處理了。」
「處理婚書?怎麼處理?」蘇晨一愣。
葉冰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,冷笑道:「當然是……一家一家地打上門去,逼著他們退婚!我葉冰皇的師弟,豈是這些庸脂俗粉能配得上的?!」
「呃……」蘇晨看著葉冰皇那殺氣騰騰的樣子,頓時滿頭黑線。
這哪裡是去退婚,這分明是去滅門的節奏啊!
「師姐,這就不勞你大駕了,我自己能搞定。」蘇晨連忙說道,「而且,我已經退掉一家了。」
「哦?退掉哪家了?」葉冰皇好奇地問道。
「江城林家,林若雪。」蘇晨聳了聳肩。
「林家?」葉冰皇眉頭微皺,似乎在回憶什麼,「我聽說過這個林若雪,據說是個冰山女總裁,長得還算湊合,在江城也有點名氣。」
「不過,就憑一個小小的江城林家,也敢高攀我師弟?退了也好!」
葉冰皇霸氣地揮了揮手,「走!師姐帶你去吃頓好的,給你接風洗塵!順便,讓你見識一下這江城的『地頭蛇』們,是什麼德行!」
說完,葉冰皇一把拉住蘇晨的手,不由分說地將他塞進了那輛軍綠色的悍馬車裡。
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,悍馬車猶如一頭髮怒的野獸,狂飆而去,隻留下一地狼藉和周圍那些被嚇傻的吃瓜群眾。
……
半小時後,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,帝皇閣。
這裡是江城真正權貴們聚集的銷金窟,實行嚴格的會員製,不僅需要身價過億,還需要有極高的社會地位和背景,才能獲得入門資格。
普通人就算再有錢,也連帝皇閣的大門都進不去。
悍馬車一個囂張的甩尾,穩穩地停在帝皇閣那鑲金帶玉的大門口。
立刻就有幾個穿著旗袍、身材高挑的迎賓小姐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。
然而,當她們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蘇晨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一身洗得發白的地攤貨,腳上還穿著一雙破洞帆布鞋。
這副打扮,別說是進帝皇閣了,就算是去街邊的沙縣小吃,都會被老闆嫌棄!
「對不起先生,這裡是帝皇閣私人會所,衣冠不整者,恕不接待。」
一個領班模樣的迎賓小姐上前一步,攔住了蘇晨的去路,語氣雖然客氣,但眼神中卻充滿了鄙夷和不屑。
「瞎了你們的狗眼!」
還冇等蘇晨開口,一旁的葉冰皇已經俏臉含煞,冷冷地嗬斥道。
她今天特意換下了一身迷彩服,穿上了一件修身的黑色晚禮服,將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,再加上那股常年居於上位、殺伐果斷的女王氣場,瞬間鎮住了全場。
「這是我葉冰皇的弟弟,你們敢攔他?」葉冰皇美眸一瞪,一股無形的威壓席捲而出。
幾個迎賓小姐被這股氣勢嚇得渾身一哆嗦,差點冇癱坐在地上。
「葉……葉小姐息怒!我們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您的弟弟,多有得罪,還請見諒!」領班嚇得冷汗直冒,連連鞠躬道歉。
她們雖然不認識葉冰皇的真實身份,但能開得起那種軍牌悍馬,而且氣場如此強大的人,絕對不是她們這些小人物能招惹得起的!
「滾開!」
葉冰皇懶得跟這些勢利眼廢話,拉著蘇晨大步走進了帝皇閣。
一進門,金碧輝煌、極儘奢華的裝修便映入眼簾。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水和名酒混合的迷醉氣息,耳邊縈繞著悠揚的古典音樂。
來往的賓客,男的西裝革履,女的珠光寶氣,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成功人士的傲慢。
然而。
蘇晨那身極其紮眼的地攤貨,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。
無數道詫異、鄙夷、嘲諷的目光,紛紛投向了他。
「這窮酸小子是從哪冒出來的?要飯要到帝皇閣來了?」
「保安呢?怎麼什麼垃圾都往裡放!這不是拉低我們這裡的檔次嗎!」
「真是晦氣!好好的心情都被這土包子給破壞了!」
聽著周圍那些毫不掩飾的嘲諷聲,葉冰皇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她葉冰皇的師弟,堂堂天龍殿暗王,九絕傳人,這世上最尊貴的男人!
竟然被這群井底之蛙當眾辱罵?
簡直是找死!
「砰!」
葉冰皇猛地一拍旁邊一張大理石桌子。
堅硬無比的大理石桌麵,竟然被她這看似嬌弱的玉手,直接拍出了幾道深深的裂紋!
巨大的聲響,瞬間蓋過了大廳裡的音樂聲和議論聲。
所有人震驚地看向葉冰皇,不知道這個絕色美女發什麼瘋。
「剛纔誰說我弟弟是垃圾的?」
葉冰皇環視全場,眼神淩厲如刀,聲音如同萬載寒冰,「站出來!我保證不打死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