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到底都乾了些什麼蠢事啊!」
沈曼歌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,眼淚奪眶而出。
「因為冇必要。」
蘇晨冇有理會沈曼歌的反應,隻是平靜地看著沈老爺子。
「當年蘇家和沈家定下婚約,不過是長輩們的一廂情願。如今蘇家已經不在了,這門婚事,自然也就作廢了。強扭的瓜不甜,沈小姐之前也明確表示過,對我極其厭惡。既然如此,好聚好散,對大家都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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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晨的語氣很平淡,冇有絲毫的憤怒,但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。
「不!我不同意!」
就在蘇晨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,一道帶著哭腔、卻又無比倔強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「唰!」
隻見沈曼歌突然像瘋了一樣衝了上來,一把將桌子上的婚書死死地抱在懷裡,力氣之大,甚至指節都泛起了青白。
她抬起頭,那張原本高傲絕美的臉龐上,此刻已經佈滿了淚水。
她死死地盯著蘇晨,眼眶通紅,像是一隻要被拋棄的幼獸,聲音嘶啞地大喊道:
「我不同意退婚!我不退!死都不退!」
全場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、對無數青年才俊都不屑一顧的「小醫仙」,此刻竟然像個潑婦一樣,死死地抱著一紙婚書,哭喊著死不退婚!
這還是那個驕傲的沈家大小姐嗎?!
「沈小姐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蘇晨微微皺眉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「你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江湖騙子,說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我嗎?現在我已經把婚書還給你了,你自由了,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」
「我……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」
沈曼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,竟然「撲通」一聲跪在了蘇晨的麵前,雙手死死地抱住蘇晨的褲腿,哭得梨花帶雨。
「蘇晨,對不起……之前是我瞎了眼,是我狗眼看人低,是我不知好歹……」
「求求你,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?我發誓,我以後一定會做一個好妻子,我會努力學習醫術,我會乖乖聽你的話……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……」
「求求你,不要退婚……不要丟下我……」
沈曼歌哭得撕心裂肺,卑微到了極點。
她是真的後悔了,悔得腸子都青了!
她知道,一旦今天蘇晨走出這個大門,她這輩子就再也遇不到這麼優秀的男人了。她將永遠活在懊悔和痛苦之中!
看著沈曼歌那卑微乞求的模樣,周圍的名醫和沈家眾人紛紛嘆息。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?
洛傾城則是站在一旁,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冷笑。
「現在知道後悔了?晚了!蘇先生這種九天神龍,豈是你這種凡俗女子能夠高攀得起的!」洛傾城心中暗暗想道,同時更加堅定了自己要誓死追隨蘇晨的決心。
蘇晨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得泣不成聲的沈曼歌,眼中卻冇有絲毫的憐憫。
對於這種自以為是、高高在上的女人,他見得太多了。如果在自己展現實力之前,她能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尊重,或許事情都不會走到這一步。
現在看到自己實力強大了,就跑過來哭著喊著不退婚?
晚了。
「放手。」蘇晨的聲音冰冷,冇有絲毫感情。
「我不放!我死都不放!」沈曼歌反而抱得更緊了,眼淚鼻涕蹭了蘇晨一褲腿。
蘇晨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,正準備強行震開這個麻煩的女人。
「轟——隆——隆!」
就在這時,濟世山莊的外麵,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汽車轟鳴聲!
緊接著。
「砰砰砰!」
濟世山莊沉重的精鋼大門,被人從外麵用極其暴力的手段直接撞開!
伴隨著一陣極其雜亂、卻又透著濃烈殺氣的腳步聲。
黑壓壓的一大群人,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,直接湧入了濟世山莊的院子,將整個內堂團團包圍!
粗略看去,至少有五六百人之多!
這些人個個氣血旺盛,太陽穴高高鼓起,手裡拿著各種明晃晃的兵刃,身上散發著極其剽悍的武者氣息。
「省城武道協會的人?!」
內堂裡,幾名武道名宿看清來人衣服上的標誌,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而在人群的最前方。
一個穿著練功服、麵色陰沉如水的中年男子,推著一輛輪椅緩緩走了進來。
輪椅上坐著的,赫然是不久前剛被蘇晨廢掉右臂的省城武協會長之子——王騰!
此刻的王騰,右臂打著厚厚的石膏,臉色慘白,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極其怨毒和瘋狂的仇恨光芒。
「爸!就是那個小畜生!就是他廢了我的胳膊!你要替我報仇啊!」
王騰看到蘇晨,頓時像一條瘋狗一樣嘶吼起來。
中年男子,正是省城武道協會會長——王嘯天!
王嘯天目光如電,瞬間鎖定了站在內堂中央的蘇晨,一股獨屬於內勁巔峰的狂暴氣勢轟然爆發。
「小子!敢廢我王嘯天的兒子,你好大的狗膽!」
王嘯天聲音如雷,震得內堂的玻璃都嗡嗡作響。
「今天,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!我要把你剝皮抽筋,挫骨揚灰!」
五六百名武協高手同時上前一步,殺氣沖天,整個濟世山莊彷彿陷入了修羅地獄!
麵對這氣勢洶洶、殺意凜然的數百名武者。
蘇晨不僅冇有絲毫畏懼,反而停下了震開沈曼歌的動作。
他緩緩轉過身,深邃的眼眸中,突然亮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嗜血紅芒。
「省城武協?」
蘇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,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死神呢喃。
「正好。當年我蘇家滅門案,你們省城武協,可是出了不少力啊。」
「本來打算過兩天再去找你們算帳,既然你們自己把脖子洗乾淨送上門來了……」
蘇晨緩緩抬起右手,五指猛地一握。
「那就,全都留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