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哈哈……你們之間的內訌可謂是精彩至極,沒想到還涉及到家庭瀧理,我真是越聽越興奮了呢。」 讀小說選,.超流暢
急先鋒扭了扭脖子,發出一陣哢哢聲響。
臉上帶著獰笑,看著江寧的眼神中滿是陰冷。
「江寧,陳讓已經不配作為陳家人存在,你想怎麼處置,都可以。」陳有容已經對陳讓失望透頂,甚至是被對方深深噁心到了。
這種人,死不足惜。
況且陳讓一死,以後還能少了陳家的資產糾紛,省了許多事情。
江寧淡淡一笑:「他剛才那樣說你,完全是在自掘墳墓。」
「江先生,對方是帝都來的十天乾殺手,您能應付得了嗎?」陳甜俏臉帶著擔憂之色,小小聲問道。
「你覺的我能嗎?」江寧朝其挑眉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」陳甜害羞地低下了頭,不敢跟江寧眼神直視。
直到現在,急先鋒才開口說話。
「你們說完了沒?我是來殺人的,不是來看話劇表演的。」
「江寧,有人花錢買你的命,你如果不想死得太痛苦,就乖乖地把脖子給我伸過來。」
江寧冷冷一笑:「我為什麼要聽你的?」
急先鋒扯著一道狠毒的笑容:「因為你要是不聽我的話,我會用盡各種方法,把你活活折磨致死!而這個過程,最起碼也有24個小時!」
從沒聽過這種狠話的陳甜,頓時被急先鋒給嚇住了,小臉蛋變得慘白如紙。
「殺手先生,什麼人要買江先生的命,我願意出雙倍,求您放了他好不好?」陳甜竟然為江寧求起情來。
這倒是讓江寧感到意外。
包括陳有容也很意外,陳甜的這一舉動,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把江寧當做自己人了。
急先鋒猥瑣的目光肆意打量眼前的嬌柔女子,邪笑道:「小妹妹,你要是想救他,現在就爬到我的腳下,伺候我!」
陳甜搖頭後退:「不……能不能換其他條件?這個我一定不能做……」
「除此之外,沒有別的辦法了。」
急先鋒跟著搖頭,隨即好像想到什麼好主意一樣,眼睛一亮說道:
「除非,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。」
「這……」陳甜麵露為難之色。
如果不是伺候別人,單單脫衣服就可以救人的話……
「陳甜,你別聽他的話,我也不用你救。」江寧開口說道。
陳有容迅速上前把陳甜拉了回來,哭笑不得地嗔怪道:「你這傻妮子,還真要脫掉自己的衣服救人啊?就算你真的脫了,對方也絕對不會放過江先生的。」
「你說的沒錯,就算照做,我也一定會殺死那小子!」急先鋒猖狂笑著。
陳甜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。
今天好不容易遇到個靠譜的人,本想以後就依靠他了,卻沒想到有人花錢想要殺死他。
江寧看出她的擔心,微微笑著說道:「你不用擔心,對付那種人,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搞定。」
「小子,你他媽吹什麼牛呢,人家可是十天乾的殺手,誰給你的勇氣居然敢說一根手指頭就能搞定人家,誰給你的勇氣?梁靜茹嗎?」陳讓狗仗人勢,十分囂張。
江寧真就伸出一根手指頭:「試試不就知道了?」
急先鋒眼皮一跳,被江寧看不起,讓他心裡十分不爽。
「江寧,別以為自己有點實力就可以看不起人,我跟女判官那樣的賤婊子不一樣,老子可是即將突破大宗師的存在!」
「那你倒是過來啊,別空口白話。」江寧手指一勾。
急先鋒被激怒了,突然氣勢一開,頓時將身後陳讓等人狠狠掀飛,撞在了身後的牆麵上又回彈下落,口吐鮮血。
反觀江寧這邊的人,毫髮無傷,因為全都被江寧使用陣法保護著。
看見對方沒事,急先鋒臉色微變。
「江寧,我承認你確實有點本事,不過我接下來一拳二三十年的功夫,你接得住嗎?」
他攥緊拳頭,目光如劍地瞥向江寧。
江寧搖頭:「我不接。」
急先鋒嘴角一陣抽搐,一拳狠狠轟了過去:「去死!」
獰烈狂風,伴隨著這一拳直麵轟來。
就在拳頭即將觸碰到自己的時候,江寧僅僅屈指一彈。
磅!!!
急先鋒衝來的拳頭當即爆裂開來,頓時血霧漫天,他的整個拳頭都碎成了渣渣,剩下破爛不堪的手腕。
「啊啊啊啊啊!!!」
撕心裂肺的慘叫,貫穿所有人的鼓膜。
這回要是讓急先鋒去參加歌唱比賽,唱那麼一首他孃的《三天三夜》,高音絕對飈地上去。
陳有容似乎有所預料,看著這一情景麵露笑意。
可是陳讓就懵逼了,跟著一群保鏢傻傻愣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過神來。
陳甜看著江寧的一雙眸子中更是充滿了小星星,對江寧無比崇拜。
「不可能……你……你怎麼會有如此的實力?!」急先鋒難以置信地嘶吼。
江寧玩味一笑:「有什麼不可能的?並不是所有人的實力都比你低,你不懂什麼叫人外有人嗎?」
「不……你一定是使用了什麼障眼法,我急先鋒可是宗師級武者!為了達到宗師境界,我花了畢生積蓄,終於在四十歲這年突破到宗師境界!你這麼年輕,怎麼可能比宗師還厲害呢?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」急先鋒都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江寧一臉無奈地搖搖頭:「你要是不肯接受現實,那就再來試一試吧。」
「江寧,你以為我不敢嗎?!」急先鋒匯聚力量,現在使用的是左拳。
江寧能夠明確感覺到,對方凝聚的這股力量,已經是百分百發揮出潛能,準備拚死一搏了。
陳讓臉色一喜:「要來了要來了,我就說急先鋒先生不可能會輸給那小子的,現在人家要認真了,江寧必死無疑!」
急先鋒即將出手之際,江寧開口問道:「在臨死之前,你先說說,派你來殺我的人,是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