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知道你姐的位置,那就儘快按照我說的做。」
「殺了荊南王。」
付連城冷笑連連,逐漸捏起女判官的下巴細細欣賞起來。
後者輕輕扭頭,再次掙脫對方的手。
「關雲長,我會殺,請您給我時間。」
「那就等你什麼時候殺了荊南王,我就什麼時候告訴你姐的下落。」付連城目光始終停留在女判官身上:「又或者說,你現在就伺候我,沒準我心情好,就會提前告訴你。」
女判官嘴角露出淡淡笑意:「付少,等候我的好訊息吧。」
說完她直接轉身離去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,.超便捷 】
留下臉色陰沉的付連城,目光閃爍著寒意。
「這個女人,不可控。」
「付少,要不要我讓人……」旁邊的隨從比了比脖子,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付連城抬手製止:「不,她沒有必要跟我作對,畢竟那荊南王,不單單是我想要他死。」
「付少的意思……」手下不解問道。
付連城回到座位,摟著兩個美女說道:「她爹張翼德,當年就是因關雲長而死,也正因為如此,她才會與我同路。」
「除了我,她也無時無刻想要關雲長那老傢夥死。」
手下點點頭,即使還有些不清楚,但也大抵明白一二。
……
「關雲長,當年你害死我父親,這個仇,是時候跟你報了。」出來外麵,女判官隱身於夜幕之中,雙眸蕩漾著獰烈殺意。
夜黑風高。
關家。
女判官一身黑色緊身衣,頭戴黑色兜帽,臉上罩著一個詭異的黑色麵具,猶如地獄來的邪煞。
趁著晚上關家守衛鬆懈的時候,女判官一路翻過圍牆,來到關雲長的所處房間的庭院。
她不會以女判官的身份殺了關雲長。
而是以一個來路不明的殺手身份。
這樣一來,她跟關銀屏,以後還能以姐妹相稱。
至於關家其他人,隨便殺。
「咦?今晚怎麼會沒有月亮呢?」
小關苒的聲音在院內響起。
這妮子一般很晚睡,時不時都會跑來院內欣賞月色。
女判官從房頂掠過,看見小關苒處在關雲長房間的必經之路,心中升起一抹狠意。
緩緩取出白色毛筆,她也想不到第一個攔路的人,會是小關苒。
既然這樣,那就怪不得自己了。
「小苒,原諒我……」女判官心中默唸,手中已經有了動作。
白色毛筆在虛空中畫出一道白色墨染,就要朝小關苒揮去。
黑暗之中,關苒絲毫沒有察覺異樣。
「小苒,這麼晚都不睡,幹嘛呢?」
就在這時,關銀屏的聲音及時響起。
女判官心中一悸,慌忙揮散已經凝聚起來的白色墨染。
沒想到關銀屏也來了。
雖然關銀屏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,但對於她,女判官有著別樣的情愫。
打從追隨關家的那一刻起,女判官的目的就是要殺了關雲長。
不過關銀屏一直以來對她特別照顧,待她就如親姐妹,甚至超過了親姐妹。
「姑姑,我睡不著。」小關苒語氣嬌糯,像是在撒嬌一樣。
關銀屏滿臉寵溺地笑道:「我們小苒是不是得相思病了?這段時間一直見你晚上在院子裡遊蕩。」
「姑姑,你不要胡說!」關苒小臉蛋一紅,立即反駁。
姑侄倆在院內說說笑笑,氛圍十分輕鬆。
女判官則留在原地等待,等著兩人離開,那樣她纔好下手。
叮鈴鈴!
一陣手機鈴聲響起。
小關苒高興地大叫起來:「是江寧哥哥!江寧哥哥給我打電話了!」
關銀屏麵露奇怪之色:「這麼晚了,江先生給你打電話做什麼?」
「還能有什麼……」關苒紅著臉蛋說道:「當然是有話要跟我說了。」
「哦~~,怪不得咱小苒睡不著覺呢,原來是在等小情郎的電話。」關銀屏調笑道:「快跟姑說說,你什麼時候跟江先生好上的?」
「哎呀姑姑,我現在接電話呢!」小關苒紅著臉蛋接起電話。
「喂,江寧哥哥!」
「什麼……你要我姑姑聽電話?!」
關苒高高興興地接起電話,可江寧卻讓她把電話遞給關銀屏。
關銀屏也感覺奇怪,江寧要是找自己,可以直接打自己電話,沒有必要通過小關苒。
看著小關苒滿臉失望之色,關銀屏有些尷尬地接過手機。
「喂,江先生,有何吩咐……」
「什麼……這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「姑,怎麼了?」小關苒好奇地睜大眸子,特別想知道江寧到底搞什麼鬼,為什麼反而讓自己姑姑聽電話?
關銀屏二話不說,直接拉著關苒說道:「小苒,我們走吧。」
「走?去哪裡?」小關苒不解。
「去天明市,江先生讓我們過去。」
「真的假的?!」
小關苒既開心又疑惑,怎麼江寧突然在這個時候要她們過去?還要叫上姑姑。
「哼,你倒是給我創造了一個好機會。」躲在暗處的女判官冷冷一笑。
隻要關銀屏一走,她就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院內的兩女走後,女判官開始行動。
這下她也不用藏了,直接大搖大擺地朝關雲長房間走去。
「什麼人?!」
「有刺客,快攔住他!」
關家保鏢察覺危機,立即召集起來,把女判官圍在中間。
「一群土雞瓦狗。」女判官不屑哼聲,纖細妙手執起白色毛筆。
部分跟過女判官的關家手下見狀,臉色不由大變。
「你……你是……」
唰!!!
沒等那人開口,女判官當即揮出一道白色墨染,那人以及他周圍的保鏢,瞬間人頭落地。
「啊……」剩餘的保鏢神色驚駭:「快……快叫判官小姐!」
「對,讓判官小姐來,這個刺客跑不了的!」
保鏢隨即翻出手機,撥打女判官的電話。
麵具之下,女判官嘴角勾起一道殘忍弧度:「不用叫了,我就在你們麵前。」
「啊……」
這下,保鏢們更是大驚失色。
「判官小姐……您這是……」
唰唰!!!
一眾保鏢,終究抵不過女判官輕描淡寫使用白毛衣一斬。
地上,所有人都被攔腰斬斷,身體成了兩截,死不瞑目。
判官筆一出,必要出人命!
「一起共事這麼多年,我讓你們死得痛快,這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。」女判官冷冷說道。
捋了捋判官筆的白色絨毛,開步緩緩朝關雲長房間裡走去。
磅!!!
一筆斬開大門。
房間裡麵,關雲長似乎做好了準備,背對著門口而坐。
「你,終於要對我下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