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一位花季女子,白花花地趴在真皮沙發上。
她的美背,簡直完美無瑕。
曼妙曲線蜿蜒起伏,到腰窩處下落,而後又向上丘起,當真妙絕!
雖然是趴著的,但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她身前的飽滿,因為擠壓而泄露一二。
「看夠了沒?你不是說要給我針灸嗎?快呀!」
察覺到江寧那不加掩飾的目光,華欣蕾臉紅地像個大蘋果,羞臊難堪地進行催促。
當著一個男人的麵,光著身子,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做呢。
想不到跟這變態才認識一個上午,就在這變態麵前……真不知道以後要怎麼見人。 超便捷,ᴛᴛᴋs.ᴛᴡ隨時看
「華小姐,那我要上了。」
「少廢話,要上就上,別磨磨唧唧的!本小姐要是喊一聲疼,我就不姓華!」
「不,第一次這樣,你一定會喊疼的。」江寧作為一個過來人,經驗老道,十分肯定地說道。
華欣蕾把臉蛋埋在手臂裡:「反正我一定不會這樣,你來吧!」
終於,江寧從玉佩空間中取出一套銀針。
待他靠近華欣蕾,正準備落針之際。
華欣蕾突然起身!
伴隨著她的動作,身前付彈潤像兔子一樣猛地彈跳而起,當即就吸引了江寧的目光。
華欣蕾以為江寧沒反應過來,奪走江寧的一袋銀針往地上狠狠一摔。
鐺鐺!
頓時銀針灑落一地,全部沾染了灰塵。
華欣蕾看著發愣的江寧,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嬌俏弧度:「怎麼樣,現在銀針已經髒了,你不可能拿這套銀針給我治病吧?」
「在我爺爺回來之前,你不可能再去買第二套銀針了,也就是說你治不好我了,所以現在就給我滾!」
她怒指門口,身前的飽滿也因為她的動作,再次一顫。
江寧一雙眼睛瞪得溜圓,好像沒聽見她說的話似地。
華欣蕾見他眼睛這樣直勾勾地盯著,低頭一看。
「啊!!!」
「臭流氓,死變態,你給我滾!」
華欣蕾慌忙雙手捂住,小臉蛋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。
江寧一臉愕然:「我什麼都沒做啊,是你自己……」
「住口,你既然治不好我,那就給我滾!從此之後離我爺爺遠點,休想再覬覦他儲物戒裡麵的寶物!」華欣蕾儘管羞憤難當,但現在最主要還是維護爺爺的利益。
怎料江寧卻搖頭:「我不走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華欣蕾隱隱有不好的預感。
他不走,自己現在又這樣光著,難不成……
果不其然,江寧露出一臉邪笑,目光不由地往下瞥,逐漸靠近華欣蕾。
「華小姐,你剛纔是故意不讓我治的,這並不代表我治不了。」
「可你銀針都已經弄髒了,若是堅持用的話,你不怕我感染?」華欣蕾連連後退到沙發一端。
可身子靠在沙發扶手上,此時已經是退無可退。
江寧一臉壞笑地道:「銀針是弄髒了,可我也有不用銀針的治療方案。」
華欣蕾一臉不安:「是什麼?」
隻見江寧伸出兩根手指:「本來,我是不用動手,單單用銀針就可以把裡麵的東西逼出來。」
「可是現在,我隻有這個辦法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不要亂來啊……我不治了,我不允許你那樣對我!」華欣蕾顫抖的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哭腔。
江寧卻沒有停止接近:「我要是不治的話,我們之間的打賭就要輸了,你爺爺的寶物我也拿不到了。」
「不……你就算治好了我也休想拿到!」華欣蕾眸子裡蕩漾著水霧,心驚肉跳地道:「你不要過來……不要……」
「啊!」
「別摳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