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何?施主,有沒有被灑家的實力震驚到?」花和尚有些得意地笑道。
「有那麼一點點令人驚訝。」江寧冷淡一笑。
「就一點點而已麼?你可不要逞強。」花和尚收起了笑臉:「剛才你說過,三招之內能把灑家打倒,你可不要讓我失望。」
江寧左手背負身後,右手前伸勾掌:「你過來啊,我說過,三招之內就三招之內,絕對不會超過三招。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,.隨時看 】
「好,要的就是你這股自信!」
花和尚赫然爆沖,身形猶如猛虎一樣猛撲,帶著如驚濤駭浪般的氣勢壓製而來。
他的雙拳,猶如泰坦巨猿一樣,給人十分強烈的壓迫感。
祝天琪驚聲大喊:「江寧小心,媽的他是三十六天罡殺手,你可不能大意啊!」
三十六天罡?!
江寧臉色一變,但並不是因為忌憚。
而是,三十六天罡,其中一大部分人曾參與過屠殺顧家的暴行。
眼前的花和尚,竟是三十六天罡的人?!
念及此時,江寧臉色驟冷,對於眼前衝刺而來的花和尚,心中不再抱有留情。
他微微下沉身體,隨而右腳踢出。
剛好花和尚已經衝到他的麵前,雙拳砸出的同時,江寧一腳已經先踢在對方身上。
眼看著即將砸中江寧的雙拳,卻逐漸遠離目標,花和尚臉部變得扭曲起來。
龐大身形止不住朝後方倒飛,最終撞在陣法的牆壁上,接而往下重重摔落。
噗!
氣血攻心,花和尚直接從口中飆出血箭,氣息紊亂不堪,臉色發白。
看到眼前的情景,祝天琪當即愣在原地。
天……
那可是三十六天罡的殺手,實力至少是在宗師之上!
就這麼……被江寧一腳解決?!
江寧緩慢手腳,居高臨下地朝花和尚說道:「我說過,三招之內,現在才第二招你就敗了。」
花和尚滿臉震驚。
那小子年紀不過二十五六,實力竟遠超於自己。
自己是大宗師,他卻擁有秒殺大宗師的實力,可見其已經到達令人駭然的戰神境界!
「你……你究竟是什麼人?你不可能隻是平常人家的孩子……」花和尚聲音有些沙啞。
江寧看著對方的目光中,閃過陰冷寒意。
沒有回答對方,而是反問道:「花和尚,你是三十六天罡的人?」
「不錯,怎麼?你與三十六天罡有仇?」花和尚濃眉緊鎖。
「那我問你,你可曾參與,二十幾年前帝都某一個大家族的殺戮?」江寧聲音漸冷。
花和尚聞言深深一驚。
二十幾年前,這是他最不願提起的記憶。
眼前這小子,為什麼會問到二十幾年前?
他的年紀,剛好也是二十幾歲而已。
難不成……他是二十幾年前,那場殺戮存留下來的遺孤?!
不,這不可能。
那場殺戮,對於殺人無數、草菅人命的三十六天罡來說,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殘忍。
可見當時的受害者,下場是多麼地悽慘。
那場災禍之中,絕對不會有漏網之魚!
如果有,那他們三十六天罡,早就被當時的幕後黑手給滅了!
「你到底是……難道,會是那一家族的旁係親屬?」花和尚聲音顫抖。
「回答我的問題!」江寧加大了音量:「二十幾年前的那場殺戮,你是否有參與?」
「與你一同參與的,還有其他什麼人?我想知道他們的名字!」
江寧的語氣中,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。
饒是不受任何人威脅、自由灑脫慣了的花和尚,此時也被江寧冰冷的臉色給深深震懾住。
這小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場,除了當年被害的那位,就再也沒有從其他人身上領略過了。
難不成,他真是那場災禍存活下來的遺孤?
可這不可能啊……
當年絕對不會有生還者,更不會留有餘孽的!
乾澀地嚥下一口口水,花和尚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。
他艱難地點點頭:「是,灑家是參與了,你想如何處置灑家?」
嗖!
江寧速度極快,眨眼間來到花和尚麵前,一把抓著對方衣領將其提起。
一米八兩百多斤的壯漢,就這樣被他單手提起。
還十分輕鬆。
「與你共同參與的,還有什麼人?」江寧臉色陰沉。
不遠處,看見江寧如此恐怖的神情,江時宜和祝天琪完全不敢出聲。
她們沒想到,一向平易近人的江寧,此刻竟然變得如此令人望而生畏。
究竟是怎麼回事?
花和尚支支吾吾地開口道:「當年與我一起參與的人……有神行太保、那圖魯……」
他說出了十幾個,江寧都不曾聽過的名字。
直到他念出「一丈青」的名字時,江寧心中狠狠顫了顫。
「你說什麼?一丈青也參與了?!」
江寧怒而將其高高舉起。
大師娘一丈青,原來她也是三十六天罡的殺手,同時也參與了二十幾年前的那場殺戮。
這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!
「沒錯,當時最賣力的,還是一丈青那娘們呢。」花和尚冷冷一笑:「如果說我們是殘忍、是冷血無情,那麼一丈青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態!」
「她的殘忍,我們十幾個大老爺們都不及她一個人。」
江寧實在沒想到,大師娘不僅有參與,還是下手最狠的人。
不過,這些還隻是花和尚的一麵之詞,真相到底如何,到時候一定找到大師娘,當麵質問清楚!
既然她有參與,那麼對於當年的事情,她也肯定知道些什麼。
江寧又問:「指使你們的人,是誰?」
花和尚笑著搖頭:「你以為,那樣的大人物會讓人留下線索嗎?」
「我們都是通過另一方被聚集起來,真正的幕後指使,我們完全沒有接觸過。」
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幕後指使,他的權力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恐怖,甚至……龍國五大家族以及戰部前五的人全部加起來,都沒有他的雄厚實力。」
花和尚這番話,已經將範圍縮地很小了。
擁有如此恐怖權勢的人,隻能是皇親國戚!
「施主,我回答了你的問題,可否你也回答我的問題?」花和尚仍舊不死心地道:「你究竟……是什麼人?」
儘管答案已經顯現在眼前,但他還是想聽江寧親口承認。
江寧冷冷地道:「那場災禍的受害者,是我的家人!」
聞言,花和尚頓時感覺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,頭皮一陣發麻。
「你是顧長卿的兒子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