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以為李若琪會鬧不愉快,卻沒想到對方如此大方。 ->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看來還是自己小心眼了。
「謝謝你,若琪。」他隻能這樣說道。
李若琪露出溫婉一笑:「你我之間,還用得著說這種話嗎?」
「如果心懷愧疚的話,以後多找機會,好好地補償我~」
李若琪手指推了推江寧的胸口。
隨後,她就跟葉欣怡先離開了。
看見她這麼大度,左嬌芸似乎心有虧欠,也逐漸明白為什麼師弟會喜歡這樣的女人了。
「嬌芸,你看看人家,你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任性嗎?」步顏素一臉無奈地訓道。
左嬌芸微微低下頭,表現地有些害臊:「對不起,四師娘,師弟,我以後不會了……」
「行了,你們兩個,也算是相見了,以後好好相處,好好修煉,師娘我隻能把你們帶到這了。」
步顏素對著江寧叮囑道:「臭小子,別看你大師姐年紀比你大幾歲,但她的心思還跟小女孩一樣,你有什麼事儘量讓著她。」
江寧點頭:「我會的。」
左嬌芸麵露嬌羞姿態,十分滿足地依偎在江寧懷中。
步顏素離開後,江寧並沒有著急離開酒店。
他剛殺了楚千墨,相信用不了多久,楚家的人一定會前來報復。
至於家裡人,有人保護,他根本不懼。
江寧與左嬌芸,兩人就暫住酒店。
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,左嬌芸時時刻刻粘著江寧,並且讓他學習自己的陣法與幻術。
「嗬嗬,江先生,好雅緻啊。」酒店房間的視窗,一道清冷的聲音驀然傳來。
左嬌芸臉色驟冷:「什麼人?!」
她猛然出手,一道陣法瘋狂壓製,將視窗的人推了進來。
那人,正是前來報信的女判官。
她心中一驚,被陣法逼到房間裡來。
察覺到周圍無形的壁壘想要將自己擠壓成柿餅,她快速取出白色毛筆。
「師姐住手,自己人。」江寧忙不迭開口。
「師弟,她又是誰?!」左嬌芸帶著質問的語氣,麵露不甘心地道。
「她是二師姐的妹妹,給我談情報的,是我的手下。」
江寧的解釋,讓女判官嘴角一陣抽搐。
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他的手下了?
「原來是二師妹的妹妹,我還以為又是哪個勾引師弟的狐狸精呢,如果是狐狸精,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。」左嬌芸解開陣法,用著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。
她說這件事的時候,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。
女判官絲毫不懷疑,對方所說的扒皮是真話。
這就是姐姐的師姐麼?
看起來有點不太正常。
「情況如何?楚家有沒有動靜?」
回歸正題,江寧逐漸解開自己的衣裳。
他這兩天一直住在酒店,並且讓女判官放出訊息,說自己在酒店裡逍遙快活,為的就是讓楚天放找到這邊來。
女判官看著他的動作,心裡一陣發毛。
但還是忍著不適回道:「如你所料,楚天放已經親自過來了,估計今晚就會到達這西湖省九林市。」
「好極了,我就等著他呢,這樣就不用等到去帝都才能收拾這老賊!」江寧臉色陰沉,手裡的動作沒有停歇。
「你也別得意,楚天放自身實力不俗,而且他背景強大,絕不可能隻有他一個人來,一定會帶一些……你惹不起的存在一起過來。」女判官看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,心裡開始有一點小慌亂:「你脫衣服幹嘛?」
「洗澡啊。」
江寧到最後就隻剩下小褲衩,摟著左嬌芸道:「我跟我師姐要洗鴛鴦浴,怎麼,你有興趣觀摩觀摩?」
左嬌芸一臉嬌羞的靠在江寧懷中,目光卻冰冷地瞥了一眼女判官。
女判官心裡一陣無語,心說這顛公顛婆還真是絕配。
自己姐姐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玩意?
「你洗你的澡去吧,沒什麼事的話,不要煩我,我在關老身邊還有很多事要做。況且,我是給關老打工,又不是給你。」
說完,她便直接從視窗跳下去,消失地無影無蹤。
左嬌芸縴手輕輕一揮,將所有門窗緊閉。
「這下就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,師弟,我們去洗澡吧~」
「好,我要幫你把裡裡外外全都清洗一遍。」
江寧忽然抱起左嬌芸,惹得對方一聲驚叫,雙手捂住羞紅的臉頰。
經過長達幾個小時的深度交流,江寧對左嬌芸的陣法和幻術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,運用起來得心應手。
「師弟,你好厲害……」
時間,很快到了晚上。
九林市酒店之中,原本熱鬧非凡,值班人員也很多。
可是今晚,這裡麵的人好像全部被清走了一樣,變得十分安靜。
安靜地十分詭異。
整個酒店,僅僅隻有十八樓,纔有江寧兩個人。
其它樓層,連一隻鬼都沒有。
此刻風雲湧動,一隊全副武裝的軍方人馬,將酒店圍了起來。
為首的人,赫然是年過花甲的楚天放。
但從他的麵容上看,他臉上沒有作為一個老者的寡淡麵容,更多的卻是酒色財氣。
龍國神醫,華元化也來了。
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,他不得不出麵指認江寧,當然這也是被楚天放逼迫的。
樓下,楚天放一展大宗師氣勢,聲如洪鐘地朝樓上大喊。
「江寧小兒,速速下來受死!」
轟隆!!!
楚天放話音剛落,周圍的地麵頓時發生坍塌。
但這並不是他的大宗師氣勢所震盪,而是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。
楚天放身邊的軍人臉色一變:「不好,我們已經陷入對方的陣法之中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