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沒有,過過招便知。」江寧淡淡一笑。
出獄這麼久,他還從沒遇到過沈沖山這麼強的對手,這下說不定可以痛痛快快打一場了。
「有魄力,老子還有點喜歡上你了!」 讀小說上,.超省心
沈沖山落下馬步,舞動雙臂在周身凝聚內力。
江寧也照葫蘆畫瓢,在周身凝聚起浩瀚靈氣。
雙方的恐怖氣息都在這一刻展開,令在場眾人全都露出驚駭之色。
對於沈沖山,眾人倒不驚訝,畢竟他是龍國將軍,實力非同小可,也是在眾人的意料之中。
可那江寧究竟是有何等實力,施展出來的這股氣息,感覺絲毫不差沈沖山分毫。
甚至,有過之而無不及!
錯覺!
一定是錯覺!
「爺爺,不要傷著他,不然我跟你沒完!」
「還有你江寧,你要是敢弄傷我爺爺,我把你抓起來關牢裡!」
沈佳敏可謂是兩邊為難,兩邊都發出警告。
倒是關雲長看得開,樂嗬一笑說道:「不會的,都說英雄惺惺相惜,他們兩個已經開始相互欣賞了。」
「關爺爺,我還沒找您算帳呢,你究竟對我爺爺說了什麼?」
「啊這……」
沈沖山這邊已經凝聚好氣勁,就等著江寧那邊做好準備。
然而江寧這邊也是在等著對方。
兩人眼神相會,紛紛推掌而出。
「謔!」
兩股巨大的氣息相互衝擊,一時間掀起一陣凜冽狂風,令在場眾人難以穩住腳跟。
磅!!!
以警務局為中心,警務局周邊的一些建築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劇烈顫動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地震來了。
在場的眾人全都看傻眼了。
這哪是兩個人在比試過招啊?簡直是神仙打架,遭殃的還是老百姓。
再這樣繼續下去,恐怕方圓近百米的建築都要被衝散架了。
一老一少,兩人的實力簡直強到離譜,恐怖如斯!
「住手,你們不要再打了!」沈佳敏趕緊上前勸阻。
關雲長也及時出手,拉住了沈沖山。
沈沖山微微喘氣,十分驚訝地看著江寧。
那小子,竟然一口氣都不帶喘的!
難道剛才的交鋒,他也是沒有使出全力嗎?
「小子,不錯,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深厚功力,怪不得我家孫女會看上你。」
「爺爺,你別亂說……」沈佳敏羞臊不已,當著這麼多人麵說這個,實在太羞人了。
沈沖山瞥了她一眼,心說你是我孫女,我還看不出來你心裡想的什麼嗎?
江寧麵帶笑意問道:「這麼說,沈老將軍是同意我跟佳敏在一塊了?」
「我同意也沒用,除非……」沈沖山故意賣著關子。
「除非什麼?」沈佳敏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「除非,他願意加入沈家軍,我也會把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。這樣一來,以後他必定是龍國戰將的一員,也就有資格迎娶將門之後!」沈沖山說道。
關雲長心中一喜:「好啊!小江,有沈老將軍願意給你資源培養你,這樣的機會,可是許多人求之不得的啊!就連龍國國主的表侄子想要求老沈收他,老沈都不肯呢!」
「這樣的機會,你可要好好把握!」
沈佳敏也是頗為震驚,爺爺從不輕易收人,而且這一來就是要把江寧當做繼承人培養,這待遇也太好了吧!
要知道,之前不僅是龍國國主的表侄,就連自己堂弟想要加入爺爺的沈家軍,都被爺爺嚴詞拒絕了呢!
可見,江寧究竟是怎樣的天之驕子,居然這麼快就讓爺爺認可了他。
想到這,沈佳敏內心還有點小驕傲。
周圍警務局的人,以及沈沖山身邊的那些戰神弟子,一個個都十分震驚又羨慕。
這麼好的機遇,隻要把握住了,將一飛沖天!
「小子,你願不願意,加入我沈家軍,做我沈沖山的關門弟子?」
「我會傾盡所能,把我畢生所學全部教給你,而且以後隻要你通過了我的考驗,沈家兵權,沈家的一切,都將掌握在你手中!」
嘩!
聞聽此言,在場所有人紛紛躁動起來,一個個羨慕地手腳發顫。
關雲長很是興奮地道:「小江,這是十分難得的機會,以後你若是掌握了沈家兵權,你去帝都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。」
沈佳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「這雖然有點快,可你隻要答應了,以後更是有潑天富貴,以及手掌兵權,睥睨一方。」
所有人都認為,江寧一定會答應的。
人家話都這麼說了,他哪還有拒絕的理由?
然而,江寧卻是搖頭道:「沈老將軍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」
「雖然我現在什麼都沒有,但以後慢慢就會有的,並不需要靠加入沈家軍獲得這些。」
「況且,沈老將軍若是想與我過招,那還可以。」
「至於想要教導我……還是算了吧……」
江寧搖頭道。
聞言,在場的人頓時死寂一樣地沉默。
一個個臉色驚恐到了極致。
這小子也太敢說了吧?!
不需要靠沈家就算了,還說沈老將軍教導不了他,說這樣的話簡直太狂妄自大了。
「江寧!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爺爺想要邀請你,你不接受就算了,居然還說這種話!」沈佳敏當即就不樂意了。
他究竟幾個意思?
是看不起沈家,還是說根本就看不上自己?
關雲長臉色僵硬,下意識看了看沈沖山。
後者老臉陰沉,憤憤哼了一聲就直接轉身離去。
「太過分了!虧我剛才還有點欣賞他,這小子簡直目中無人,狂妄自大!我們小敏,絕對不能跟這種人在一塊!」
回到直升機上麵,沈沖山一陣罵罵咧咧,心裡十分不滿。
關雲長嘆了口氣:「別生氣了,要我說也是你咎由自取。」
「你這說的什麼混帳話?什麼叫『我咎由自取』?」沈沖山不滿喝道。
關雲長娓娓道來:「你剛才提出的邀請,仔細想想,你是要讓江寧入贅你沈家。」
「那又怎樣?他一個白身,我能給他這樣的機會簡直是他祖墳冒青煙了!入贅我沈家,難道還委屈了他不成?」
「此言差矣,要是其他人,你這要求還不過分,可他不一樣。」
「有什麼不一樣?我說老關,你他孃的是不是存心找不痛快?有屁就快放,別在這個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,小心我揍你!」沈沖山扯著嗓子喝道。
關雲長道出實情:「因為江寧他有責任在身,他還要為他的親生父母報仇。」
「那又如何?來我沈家手掌兵權,報仇不更容易嗎?」
「不,那不一樣,沈家軍,並不能幫助他報仇。」
聞言,沈沖山正襟危坐,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:「你是說……他的仇家是上麵的人?那這小子是……」
關雲長捋了捋長須,老神在在地道:「他,是二十幾年前,那場災難的遺孤。」
「你說什麼?!」
沈沖山當即臉色大變,難以置信地再次確認。
「他是顧長卿的兒子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