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吶,竟然是他!」
「沒想到是這麼年輕的小夥子,太不可思議了!」
在的場人得知前往緬北救人的是江寧,頓時一個個肅然起敬,由衷地感到欽佩!
林清也繼續說道:「陳小姐既然能夠結識江先生如此大義之人,想必其本身也是重情義之人,而我投給陳小姐的這一票,雖有私心,但絕對不會草率!」 追書就去,.超方便
「因為我相信江先生的眼光,讓陳家的人或者陳小姐來繼續擔任商會會長,我放心!」
一番肺腑之言,也讓那些猶豫不定的人心裡有了方向。
「好,我也投給陳小姐!」
「我的票已經投給了戴總,可以撤回來嗎?」
「投給誰是我們自己的意願,撤票的行為也很正常。」
「好,那我就把投給戴總的票,撤回來投給陳小姐!」
「俺也一樣!」
原本相對等的票數,此刻竟由陳有容遙遙領先,把戴秋生甩掉了幾條街。
形勢正在瘋狂地往一邊倒,最終得益者便是陳有容。
「不!我不服!你們不能這樣,你們不公平!」戴秋生拍案而起,相當地不服氣。
李若琪略帶譏諷地道:「這完全是所有成員的個人意願,你要是覺得不公平,就告到省院去,看人家管不管你這個事!」
「你……」戴秋生目眥欲裂。
「好,你們都是好樣的,我記住你們了!」
戴秋生手指點著幾人,最後定格在江寧身上。
今天最大的壞事者,非他莫屬!
「小子,我記住你了,你給我等著!」
「公然恐嚇,戴總,您又忘記了,看來得讓警務局的人好好教教你。」江寧氣死人不償命地道。
戴秋生差點沒氣吐血,憋紅了臉說道:「我的意思是……你給我等著,等我回家把茶沏好,你就過來喝。」
「那倒不必,我們又不是那麼熟,戴總不用這麼客氣。」
江寧話音落,在場的人不禁鬨笑出聲。
戴秋生簡直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怒極轉身,頭也不回地離開會議地點。
江寧,已經被他列入頭號必殺名單!
高山市的一處茶樓。
戴秋生來到一間包廂,陳浩明以及另一個陰氣沉沉的男人,已經在此等候多時。
作為高山市地下龍頭,陳浩明手眼通天,這間茶樓也是他的產業之一。
「陳爺!」
「戴總!」
兩人相互抱拳行禮,反觀一旁的男人無所動作。
戴秋生點頭哈腰,看向男人恭維道:「這位就是傳說殺手組織的高手,神行太保先生了吧?」
「正是在下。」男人沉聲回應,略顯冷淡。
戴秋生也並沒有因為他的態度而惱火,畢竟有本事的人大多性格古怪,不足為奇。
陳浩明給他倒了茶,輕聲問道:「聽手下說,你的計劃又失敗了,陳家的人你是怎麼殺都殺不死,最後還賠了夫人又折兵?」
一提起這個,戴秋生臉色乍然猙獰起來。
自己開設的拍賣會,原本是想要先弄死陳伯光以及陳有容,誰知出現這麼多變數,不僅目標人物沒死,部分寶物還不翼而飛。
再接下來,自己競選荊南省商會會長也失敗了。
這一切的一切,全都是那個江寧搞的鬼!
「不知陳爺,有沒有聽說過江寧這個人?」戴秋生問。
「聽說過,好像是我那侄女身邊的小白臉,怎麼,他很厲害嗎?」陳浩明語氣不屑,完全沒把江寧放在眼裡。
這時一旁的神行太保開口:「那小子似乎有兩下子,我們派出去的手下就是死在他的手中。」
「噢?那也確實有點本事。」陳浩明目光微凝,問起戴秋生來:「你在他手裡吃虧了?」
「何止吃虧,簡直吃了大虧!老子恨不得把那江寧千刀萬剮!他一日不除,我們先滅掉陳家的計劃,就永遠別想完成!」戴秋生咬牙恨道。
他把這兩次與江寧交鋒的種種,全部說給陳浩明聽。
並說明江寧十分難以對付,他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年輕武者。
然而,陳浩明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。
「區區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,就算是武者,又能厲害到哪去?」
「戴總,沒想到你僅僅跟這小子交鋒過兩次,就被對方嚇成這樣。」
「如此心境,將來還怎麼完成孫王給我們的任務?」
「孫王要的是能人,要不然,他也不會讓神行太保先生留在我們身邊,任由我們差遣。」
陳浩明說完,分別給神行太保和戴秋生倒茶。
「你可知,這位神行太保是什麼人物?」陳浩明問。
「我知我知……太保先生,乃十天乾的元老級成員,實力高強,放眼整個荊南省,絕對找不出能夠扛下太保先生三招之人……不不不,是一招!」戴秋生誠惶誠恐地說道。
陳浩明點點頭:「不僅如此,神行太保,還是二十幾年前,三十六天罡的人,隻不過後來解散,才淪落到十天乾組織裡。」
「現在的十天乾,跟以前的三十六天罡簡直沒得比,我以前就親眼見過,三十六天罡的霸氣威嚴!」
一番話,說得神行太保身心舒暢。
雖然他看不起麵前這兩人,但被人這樣吹捧,心情還是十分爽快的。
自己之所以會在這,全然是奉帝都付少的命令來的,要不然就憑這種檔次的人,一輩子都用不起自己。
戴秋生聽言更是心花怒放:「好好好,有太保先生相助,我們就不愁計劃不成功了!」
「太保先生,那個叫江寧的小子……」陳浩明刻意停頓。
「交給我就行。」神行太保森森回道。
「好!太保先生,這一杯,我們敬你!」
陳浩明和戴秋生紛紛舉起酒杯。
神行太保自顧自地拿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兩人相互望了一眼,隨即也跟著喝下。
三人短暫談論之後,戴秋生和神行太保就要起身返回。
作為戴秋生和陳浩明的『打手』,戴秋生覺得有必要跟神行太保打好關係。
兩人剛出茶樓,戴秋生就纏上去。
「太保先生,剛才茶喝得不盡興,要不要隨我回家喝酒啊?你們練武之人,應該多多少少都有喝點吧?」
看見神行太保麵露不屑的樣子,戴秋生又湊到其耳邊,一臉猥瑣地小聲說道:
「我家裡,有幾個隻有十幾歲的女娃娃,等我們喝完了酒,可以一起玩玩。」
「那幾個女娃娃,別提有多水嫩了,我保證太保先生一定沒有見識過。」
神行太保聽言,立即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沉聲斥道:「你把我神行太保當做什麼人了?我豈能跟你一同行這等苟且之事?」
「總共有幾個,全部讓我一個人來,我是絕對不會跟你一起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