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要來了?!」
女判官和姚春妮皆為一驚,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。
隻見漆黑的夜空之中,一縷縷若隱若現的殘魂圍繞著幾人四處亂竄。
在耳邊,一陣陣鬼哭狼嚎的叫聲繚繞,令人不禁頭皮發麻。
如此詭異恐怖的景象,就連身為判官的張星彩心裡都感到十分駭然。
她取出白色毛筆,快速往周身畫出一道道符咒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->.】
「急急如律令,都給我滾開!」
隨著她怒喝一聲,符咒化作一道白色光牆,猶如一個倒扣著的碗罩住幾人。
她咬牙堅持著:「該死的小鬼,休要壞我姐的好事!」
嗚嗚嗚嗚嗚——!!!
外麵的鬼魂頃刻間全部躁動起來,發了瘋似地狠狠撞向防護罩,發出嘭嘭聲響。
姚春妮控製著張星荷,不讓她掙紮。
而江寧雙手也在灌輸靈氣,根本空不出手幫助女判官。
「你還沒好嗎?我快堅持不住了!」女判官不禁吼道。
江寧此時已經快要到達極限,咬著牙拚命灌輸靈氣,配合張星荷嘴裡的蜈蚣丹。
「好了!」
江寧突然鬆手。
張星荷隨即暈倒,被姚春妮快速抱住。
「好了就來幫我!」女判官大喊,也快要抵擋不住了。
江寧大手一翻取出黑毛筆,聯合蘇沐月一同施展咒術分散四周。
轟!!!
一股獰烈的氣息震盪開來,頓時讓周圍的小鬼魂飛魄散。
前一秒還十分嘈雜的院子,此刻寂靜無聲,隻有女判官和江寧那粗重的喘息。
「星荷,你沒事吧?」姚春妮叫醒了愛徒。
張星荷緩緩睜開眼睛,驀然開口:「我……我沒事……」
「姐,你能開口說話了?!」女判官大喜,連忙上前檢視。
張星荷自己也嚇一跳,頗為震驚地捂著嘴巴:「我……我能說話了!」
「快把舌頭伸出來看看!」姚春妮高興壞了。
張星荷隨即伸出舌頭,然而這一伸出來,卻把女判官嚇了一跳。
那並不是正常人的舌頭,舌尖分叉,舌體細長,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條蛇信子。
姚春妮解釋道:「臭小子說了,你姐的舌頭隻能是極陰龍舌,能長出來已經很好了,至少以後可以說話了。」
女判官點點頭:「沒錯,姐,恭喜你!」
「這一切……都要感謝師弟……」張星荷說道。
幾人目光紛紛看向江寧,因為剛才的大幅度靈氣灌輸,此時他的臉色有些發白。
他還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費力過。
「師弟,謝謝你!」張星荷十分感動江寧為她做了這麼多。
江寧搖頭一笑:「你是我師姐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姚春妮神情玩味道:「都這麼客氣做什麼?都快要變成自己人了。」
「師父~」張星荷俏臉一紅,俏嬌嬌地嗔道。
就在幾人全都因為她成功長出新舌頭而高興時,異變突起。
張星荷突然臉色慘白,光潔的麵板表麵迅速結起一層薄薄的冰霜。
看見她突然倒下,江寧眼疾手快地將其接住摟在懷中。
「二師姐!」
當江寧接觸到張星荷的身體時,臉色突然變得難看。
「怎麼這麼冰?!」
「是極陰之體!每過三年就會發作一次,全身結霜!可是這次都不到三年,怎麼會這麼快就發作了……」姚春妮神色驚慌。
女判官很快就明白什麼,臉色焦急道:「極陰之體,再加上兩百多年的極陰龍舌,這陰上加陰,極有可能就是引發病情提前發作的原因!」
通過兩人的對話,江寧很快意識到二師姐的極陰之體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。
不僅天生異象要克她,就連她本身都有這種極為罕見的疾病。
「病情提前發作,那現在怎麼辦?我們上哪去找火靈芝啊?」姚春妮十分著急。
女判官的臉色也十分難看,低著頭陷入沉默。
「把二師姐帶進房間,讓我試試。」江寧道。
「你?這極陰之體一旦發作寒霜,這種寒霜任何人都無法抵禦!更何況你剛才耗費了那麼大的力氣,現在如此虛弱,你行嗎?」女判官麵帶溫怒,心裡有一部分在責怪江寧。
要不是他給姐姐強製性地生出龍舌,現在姐姐也不會病情發作。
但話又說回來,他也是好意要讓姐姐好起來,而且還耗費瞭如此龐大的內力,把自己折騰地如此虛弱……
這個時候去怪罪他,未免也太不是人了。
江寧臉色堅定,深吸了一口氣說道:「我一定行。」
「好,那我姐就拜託你了!」女判官說罷幫江寧接過姐姐,帶進屋內。
江寧進去後,再一次施展靈氣。
這次所要耗費的靈氣,跟剛才生舌的時候幾乎不差。
但為了救師姐,江寧義無反顧,竭盡全力也要救她。
壓製張星荷病情的過程,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。
看著張星荷麵板表麵的冰霜慢慢退去,臉色也恢復正常,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。
但此時的江寧,已經累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「二師娘,你們剛才說的火靈芝,是怎麼回事?」休息間隙,江寧問道。
「火靈芝可以壓製星荷的病情,每三年一次,而且火靈芝特別稀有,這些年都是星彩拿回來的。」姚春妮說道。
女判官一聽提起自己,立馬變得警惕起來。
果不其然江寧扭頭問道:「這火靈芝價值連城,而且極其稀有,你是怎麼固定每三年就能找到一株的?」
「我養那麼多手下也不是吃乾飯的,怎麼,你不信我能找到?」女判官沒好氣地回道。
「那倒沒有,隻是這火靈芝隻能暫時壓製,並不能根治二師姐極陰所帶來的寒霜之症。」江寧說道。
「能壓製住就不錯了,我姐的病症,也是這極陰的生辰帶來的,除非改變她的生辰,否則就不可能治好!」女判官冷冷道。
誰都明白,這生辰八字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,根本不可能改變。
然而,江寧卻驚人地開口:「如果我說,我有辦法可以根治,你們信嗎?」
女判官和姚春妮皆為一驚。
「這怎麼可能?吹牛也不是你這麼吹的,難不成你連生辰八字都可以改?」女判官麵帶鄙夷,言語中儘是譏諷。
因為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,神仙來了都沒有辦法。
「誰說就一定得改變生辰八字的?」江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