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腰怎麼傷到的?」江寧問。
「佳敏姐在當警務隊長之前,路見不平跟幾個壞人打架,然後被他們用棒球棍打的。」關苒回道。
「讓我來看看。」江寧上前。
沈佳敏趕忙抬手製止:「不用了,就一點小毛病,忍一忍就過去了……」
隻不過,江寧看著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說道:「你這病已經有惡化趨勢,要是再拖下去,以後腰部以下可要癱瘓了。」
「哪有那麼嚴重?你少唬我,我看就是想吃我豆腐。」沈佳敏對江寧抱著防範之心。
江寧玩味一笑:「不信我?那好,後天可是十五月圓之夜,極陰之時,相信這兩天你也感覺到了,腰部的疼痛比以往還要嚴重。」
沈佳敏表情一滯,這兩天她確實感覺到了,尤其是在晚上的時候,疼地讓她睡不著覺。
「然後呢?」
「沒有然後,到了十五夜你的病情惡化,再不治療就等著以後坐輪椅吧。」江寧雙臂交叉,牛逼哄哄地道。
聞言,沈佳敏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真要如這傢夥所說,那自己以後不得變成殘廢了?!
「江寧哥哥,你說的是真的嗎?那你一定要救佳敏姐啊,她要是不肯給你治,就算我把她綁起來也要給你治!」關苒晃著江寧的手臂說道。
「小苒,你別聽他的……」沈佳敏道。
「你可以不信我,但我可先告訴你,十五那天我有事要忙,到時候可沒工夫替你看病。」江寧打斷說道。
關苒有些怒其不爭地上前勸道:「佳敏姐,不就是讓江寧哥哥看一下腰嗎?隻要能治好,你讓他看全身都行!」
「小苒,你……」沈佳敏汗顏。
「佳敏姐,這件事你就聽我的,江寧哥哥醫術很厲害的,一定不會讓你失望!」小關苒自作主張,硬拉著對方進去房間。
沈佳敏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拉進去。
雙腳站在地上,身子趴在床上,屁股對著江寧開始讓他治療。
關苒把門關上後,房間內就隻有她們三人。
「我要怎麼配合?」沈佳敏俏臉微紅,感覺身後涼嗖嗖的,深怕江寧猝不及防來個暴擊。
「掀起一點,露出腰部就行,我先給你看看。」江寧道。
「哦……」
沈佳敏緩緩撩起衣擺,露出光潔細膩的腰部。
曼妙的弧度,讓江寧有點移不開眼睛,真不愧是鍛鍊過的腰,隱隱約約的,從側麵還可以看出腹部的肌肉輪廓。
江寧用手指試了試:「是這裡嗎?」
沈佳敏輕輕一抖,紅著臉說道:「從這裡一直到尾椎骨都痛……」
「那你把腰帶往下鬆一鬆,我等會給你推拿。」江寧道。
「啊……好……」沈佳敏輕咬柔軟,慢慢把腰帶後方褪下一點。
「不夠……還要往下一點。」江寧有些無語,就褪這麼點,他的手要怎麼按摩到患處?
可沈佳敏每次都隻褪一點點,搞得一旁關苒都有些不耐煩了。
「佳敏姐,你到底在怕什麼?你要是脫不了,我幫你脫!」
隻見小妮子上前,一把抓住沈佳敏的褲頭,猛地往下一拉。
外褲連帶著裡麵那件,一同被直接拉到了膝蓋處。
霎時間,沈佳敏感覺一陣通涼,頓時整張俏臉紅連同脖子變得通紅無比。
「啊——!關苒,我要殺了你!」
她剛想起身,可這猛一起身又讓腰部劇痛難忍,整個人趴倒在了床上。
這下好了,整個底子都讓那傢夥看光了。
「江寧哥哥,你還愣著幹什麼,快上啊!」關苒對著愣住的江寧催促。
「哦哦……」
江寧定了定心神,快速上前將附著靈氣的手掌印在對方腰上。
沈佳敏原本想掙紮,可腰部傳來的疼痛感驟減,而且還暖洋洋的,十分舒服,乾脆就放棄抵抗了。
算了,反正看都讓那傢夥看光了,多看一會又不會死,還是先把腰給治好吧。
江寧的手法很專業,治療過程中,沈佳敏時不時情不自禁地發出聲音。
「怎樣,舒服吧?」江寧似笑非笑。
「舒你個頭!你要是再敢往下看,等會我挖了你的眼睛!」沈佳敏羞臊不已。
「還有你小苒,等會再跟你算帳!」
關苒笑嘻嘻地躲在江寧身後:「佳敏姐,這不能怪我,要怪也隻能怪你自己太磨嘰了。」
「你……好啊,你已經跟這傢夥穿同一條褲子了,我以後不疼你了。」沈佳敏氣鼓鼓地道。
整個治療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。
江寧說了一聲「好了」之後,還不忘在對方屁股拍一下。
沈佳敏滿臉通紅地起身穿褲子,猛然發覺腰部前所未有的輕鬆,之前沉甸甸的感覺沒有了!
「怎樣,這會該承認舒服了吧?」江寧玩味笑道。
「我真的好了?!」沈佳敏難以置信地扭動幾下,果真不疼了。
不僅如此,她一直以來難以突破的瓶頸,也在這一刻突破,達到玄字巔峰境界!
「哈,真神了!」沈佳敏轉怒為喜,十分高興道。
「看吧,我就說江寧哥哥醫術了得,你要是早點治療早就好了,也不用受罪。」關苒俏皮道。
沈佳敏上去就是一鎖喉:「我還沒找你算帳呢,剛才竟然把我的褲子全部……看我不打你……」
「江寧哥哥救我……」
兩妮子隨即打鬧起來。
江寧笑著離開房間,剛一出來就看見後院中,女判官正在跟手下吩咐著什麼事。
看她的臉色,應該有什麼令她很在意的事情。
直到手下離開,江寧嬉皮笑臉地上前問道:「阿彩,什麼事讓你臉色這麼難看?」
女判官冷冷出聲:「我的事情,你少管。」
「別這麼見外,我們都是老熟人了不是?」江寧晃了晃兩根手指頭。
女判官俏臉一紅,想起那天被這傢夥……心裡就恨地牙癢癢。
餘光看見關苒出來了,女判官立即恢復恭敬之色。
微微鞠躬說道:「江先生,關老好像有事情找您,他想單獨跟你談談。」
「單獨談?你知道是什麼事嗎?」江寧不禁問道。
女判官微微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道:「據說,是有關您親生父母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