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二師姐,天生沒有舌頭,說不了話。而且聲帶薄弱,稍微發出大一點的聲音都會受傷,這種天殘就連你四師娘都沒有辦法。」
姚春妮說著突然生氣起來,捏著拳頭咬牙道:「那死鬼老頭本來有能力給你師姐治的,可他心不在焉,還總是找不到人,最後才告訴我說這山上有蜈蚣丹和聖女果能治好你師姐。」
「隻是不巧,你這小屁孩兒也要用這兩樣東西,哎……我那乖巧聽話的徒兒就是命苦啊……」
沒想到二師姐竟有難言之隱,江寧義無反顧地說道:「二師娘,您帶我去找二師姐吧,興許我能想到辦法。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,ᴛᴛᴋs.ᴛᴡ隨時看 】
「你能有辦法,那死鬼老頭怎麼不直接讓我找你?」姚春妮覺得江寧就一小孩兒,所以不抱希望。
「誰知道那老泥鰍是不是被女人榨抽風了,反正我遲早是要見二師姐的,師娘您就帶我去吧。」江寧堅持道。
聞言,姚春妮神色玩味地挽著他的手臂,另一隻手在江寧身上一陣肆意摸索:「我看你呀,是巴不得早點禍害你二師姐吧?」
「二師娘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江寧一臉窘迫。
「不是?」姚春妮眉飛色舞地道:「那你就是在打你師娘我的主意咯?想讓我帶你回家,然後把門一鎖,什麼壞事都讓你這小壞蛋做盡了~」
姚春妮一邊說著,一邊嬌滴滴地用手指挑逗著江寧下巴。
「二師娘……別這樣,讓師父知道了不好……」
「咯咯咯……沒想到你還怕羞啊?都禍害不少姑娘了,在這跟師娘裝什麼純呢?」
江寧心說我纔不是怕羞呢,我是怕你年紀大了頂不住,別到時候整副骨頭都搖散架了。
「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你這小屁孩除了長得俊,身子壯,你師娘我還不稀罕哩……」姚春妮見好就收:「你這就隨我下山,我帶你去瞧瞧你那乖巧的二師姐~」
江寧隨即跟著姚春妮一起下山,出了這水月洞天。
在他的印象中,他跟蘇沐月隻在這裡麵修煉三天。
但實際上,他們已經在裡麵待了七天了。
第一次修煉過去三天,江寧得到兩樣寶物之後再次進行的第二次修煉,他本人感覺十分短暫,但卻是實實在在地過去了四天,加起來整整七天。
坐車來到一處市外村落,姚春妮就隱居在這座村莊之中,還帶著徒弟一起修煉。
兩人來到一間平房,那是農村隨處可見十分不起眼的大土磚房。
進入院內,隻見一穿著十分土氣,編著兩條麻花辮,身材跟姚春妮一樣豐腴的年輕女子,正在曬穀子。
「星荷,你瞧瞧誰來了。」
伴隨著姚春妮一聲叫喚,女子扭頭看過來,嬌美的容貌頓時讓江寧短暫失神。
眼前的女子戴著一副粉色框眼鏡,雖然打扮土氣,但卻難以掩蓋其天生麗質。
再加上這一轉過身來,江寧瞧見對方身前那驚人的豐潤,以及盈盈一握如水蛇般的腰肢,鼻孔不由地一熱。
姚春妮見江寧這副樣子,嘴角勾起玩味戲謔道:「還看呢,是不是被你二師姐給迷住了?快過去打聲招呼呀。」
女子看見江寧後,也愣住了。
她在師姐妹群裡看過曹憶雪發的照片,沒想到真人比照片上的還帥,心裡頓時小鹿亂撞,俏臉不由地泛起紅暈。
「師姐好,我叫江寧。」江寧很快回過神來,微微一笑。
二師姐臉紅地點點頭,不發一言。
江寧這纔想起她不能說話,於是提議道:「二師姐,我會點醫術,現在給你看看好嗎?」
二師姐聽言俏臉有些糾結起來。
她從出生以來就沒有舌頭,這種殘缺讓她很自卑,不敢讓江寧看到她的不完美,生怕遭到對方嫌棄。
畢竟是自己的愛徒,姚春妮很快明白她在糾結什麼,連忙上前說道:「看病什麼的不用急,反正這麼多年都過來了,也不差這麼一時半會。」
「我看你們還是先瞭解一下吧,我就來當星荷的嘴巴好了。」
姚春妮拉著徒弟的手,對江寧說道:「你二師姐啊,乖巧且有耐心,而且性格上有些害羞,你這屁孩兒大大咧咧的,跟你二師姐說話的時候可要小心點。」
二師姐聽言害羞地扯了扯姚春妮的手,意思是想說自己沒那麼矯情,被師尊這麼一說好像很難相處一樣。
姚春妮當然明白徒兒的心思,笑著對江寧說道:「你看你師姐,正在維護你呢,你以後可不能隨便欺負你師姐知道嗎?」
被這麼一說,二師姐臉蛋更紅了。
江寧點點頭:「當然不會,師娘,您剛才叫二師姐什麼名字?」
「星荷,張星荷,星星的星,荷花的荷。」姚春妮道。
江寧目光一動,不由地仔細打量起二師姐的容貌。
張星荷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害羞地低著頭,俏臉紅潤。
簡單瞭解一下,江寧便幫忙乾起了活兒。
張星荷負責曬穀子,江寧則幫忙砍柴燒水,姚春妮隨即在土灶中燒起了晚飯。
吃完晚飯後,江寧跟著師姐來到房間。
短暫的相處,張星荷心裡已經沒有那麼羞了,張開嘴巴給江寧檢視。
隻見其口腔之中完全沒有舌頭,就連舌根都沒有。
而且聲帶薄如蟬翼,伴隨著呼吸不停顫動著。
看完後,張星荷閉上嘴巴,美目含情地偷偷注視著江寧,但對江寧能夠治好自己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。
隻要江寧不嫌棄自己,有沒有殘缺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。
「二師姐,你的情況有些複雜……」江寧說道。
張星荷心中暗道不出所料,但她還是笑著搖搖頭,表示沒關係。
這時江寧問道:「二師姐,你是不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?」
張星荷聽言俏臉一震,連忙點頭。
得到肯定,江寧恍然地點點頭。
「陰年陰月,陰時陰日,再加上你是女子屬陰,所以你是極陰之體,出生之前就被判官拔去了舌頭。」
一旁的姚春妮有些失落道:「所以我纔想要尋找聖女果……哎,不說了,免得你兩邊為難。」
「聖女果確實可以讓二師姐重新長出舌頭,不過僅僅是用來長舌頭,還是有點浪費了。」江寧不知道他的這一句無心之言,讓自卑敏感的張星荷心裡有些難過。
用來給自己長舌頭,已經是浪費了。
師弟把聖女果看得比自己還重要,或者師弟根本就瞧不上自己。
姚春妮敏銳察覺到愛徒的心思,不由狠狠拍了江寧手臂一下:「什麼叫有點浪費了?是不是即使你有多出來閒置的一顆聖女果,讓你拿出來給你師姐用,你也覺得浪費是嗎?」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江寧解釋道:「我的意思是說,我有更好更加適合師姐體質的方法可以幫師姐長出新舌頭。」
聞言,姚春妮與張星荷同時美目一亮。
「你是說真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