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酒菜上桌,陸鑫趁著這個機會對江寧說道:「小苒說你很厲害,要不咱比試比試?」
「好啊,比什麼?」江寧抬眼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,.任你選 】
「咱就比搖骰子,看誰的點數大。」
陸鑫指了指一旁的白酒說道:「點數少的人,就要喝光一瓶白酒,如何?」
「好啊好啊,你們多幾個人參加,這樣纔好玩!」朱比比很快知道陸鑫的計劃,連忙附和道。
隻要先把江寧灌醉,陸鑫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拿下關苒了。
此時關苒十分有興致地舉起手:「我也要參加!」
江寧直接抓她的手拿下:「小孩子別玩,我來就行了。」
「什麼嘛,人家已經十九歲了,早就不是小孩了!」關苒撅著小嘴說道。
江寧湊在其耳邊小聲說道:「你不聽話,我告訴你爺爺去。」
關苒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,不再堅持。
看見兩人如此親密的舉動,周圍人神色怪異,陸鑫則是已經氣得咬牙切齒。
心裡發狠:「臭勞改犯,敢這麼靠近老子的女人,等會找人剁了你!」
很快兩個同學參與進來,包括江寧和陸鑫,就有四人。
每人四顆骰子,分別開始搖起了骰盅。
一個同學率先開盅:「二十一點!」
四顆骰子,最大的點數就是二十四點,二十一點已經很接近了。
第二個同學開盅:「操!十九點,不過也不錯了。」
陸鑫緊隨其後,開出了二十三點。
嘩!
同學們頓時一陣沸騰。
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江寧,他們就不信江寧有那麼好的運氣,能夠開出二十四點。
這一瓶酒,他是必喝的。
一瓶不倒就兩瓶,反正這裡這麼多同學,幾輪下來他不倒也得倒!
「勞改犯,輪到你開了。」陸韋金指著江寧一臉囂張。
關苒聽言頓時就不樂意了,俏眉緊蹙:「你說誰是勞改犯?況且你也不是我的同學,誰讓你來的?」
陸鑫直接一巴掌朝堂弟甩了過去:「誰讓你多嘴了?給關小姐道歉!」
「不,是給他道歉!」關苒指著江寧說道。
陸韋金一臉怨毒,咬著牙十分不甘心地來到江寧麵前:「對不起……」
江寧完全沒理會對方,拿起一瓶酒就要喝下。
眾人見狀一臉疑惑。
突然,江寧送到嘴邊的酒忽然停滯,放下酒瓶尷尬一笑:「噢,我正在跟你們玩呢,差點就自己喝了,等會要是贏了,豈不是讓我白喝了一瓶?」
「你現在喝我們也不會介意。」朱比比嘴角一陣抽搐。
「那哪行,這可是給輸的人喝的,我豈能騙吃騙喝?」江寧笑道。
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,少廢話,趕緊開。」陸鑫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關苒也十分好奇地湊過來:「 別賣關子了,快開開看。」
江寧微微挑起嘴角,拿開骰盅。
隻見裡麵的四顆骰子,上麵全是六點,一共二十四點。
「哇!你好厲害啊,居然是滿點,太不可思議了!」關苒興奮喊道。
其他人紛紛一臉震驚。
這小子哪來這麼好的運氣,居然能搖出最大點數。
「按照規矩,輸了就要喝酒,你們請吧。」江寧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。
兩個同學比較乾脆,分別開了一瓶白酒炫了起來。
剛喝沒幾口,兩人當場嘔吐。
陸鑫不甘地咬著牙,兩邊腮幫子鼓起稜角。
他可不能喝醉,要是喝醉了,今晚就不能清醒地好好享用關苒了。
隻見陸鑫向堂弟招了招手:「韋金,替我把這瓶酒喝掉!」
陸韋金臉色難看,一臉不情願地拿起酒,同樣隻喝了幾口就狂吐不止,狼狽不堪。
「江寧,才玩一局不夠盡興啊,要不我們再玩玩?這次就玩二十一點。」陸鑫笑裡藏刀。
沒等江寧答應,朱比比就大聲說道:「玩!一定得玩,不玩我們小苒看不起你!」
「你說是吧小苒?」
「沒錯,你跟他們一起玩吧,這樣就能快速融入他們了。」關苒一臉天真地對江寧說道。
江寧知道,這個陸鑫不把自己灌倒,他是不會罷休的了。
倒要看看這些人要玩什麼把戲。
「好,小苒都說了,那我就不得不奉陪了。」
「嘿嘿,你最好了~」關苒見江寧這麼給麵子,笑吟吟地拉起他的手一陣搖晃。
這一幕被陸鑫看到,更是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憑什麼關苒對那個勞改犯那麼親密,對自己卻始終保持著距離,那個勞改犯有什麼?不就他媽長得帥而已嗎?
很快對局開始,除了江寧和陸鑫,還有另外兩個同學參加,湊成四人。
「十九點!」一個同學攤牌。
「我也是十九點。」
隻見陸鑫一臉得意地翻開手牌,對江寧說道:「我二十點,你呢?」
江寧玩味一笑:「真不巧,還是多你一點。」
隨著江寧開牌,陸鑫臉色又陰沉了幾分。
關苒則開心地蹦了起來,拉著江寧的手一陣雀躍:「你兩次都滿點,一定有什麼秘訣,回去教我玩好不好?」
聞言,眾同學紛紛神色玩味地看向陸鑫。
關苒說回去還要江寧教她,證明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,回去之後居然還在一起。
此時的陸鑫已經氣得臉都綠了,謔地起身指著江寧喝道:「你小子一定出千了!否則不可能兩次都是滿點。」
朱比比趁機附和:「沒錯,一次運氣好可能是偶然,兩次運氣好,那一定是作弊!」
「別忘了他是個勞改犯,在牢裡肯定沒少出千跟獄友賭博!」
眼看著眾同學紛紛對江寧譴責起來,關苒扯著嗓子嬌喝出聲。
「夠了!你們就這麼輸不起嗎?」
「人家能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出千而不被發現,那也是人家的本事!」
「今晚我帶他來,本意是想讓大夥開開心心交新朋友的,如果你們不歡迎他,我就帶他回去了!」
朱比比一聽關苒要回去,連忙好言勸阻:「小苒,我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隻不過,我們這些人都是上流家庭出生,看不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所以一時間難以接受。」
「沒錯小苒,我們大夥當然明白你的好意,隻不過有些人不值得你這麼做。」陸鑫挑釁的目光看向江寧說道。
「什麼值得不值得?人家贏了你們,你們就說人家下三濫。那你們願賭不服輸,你們就不是下三濫嗎?」關苒明顯是生氣了,拉著江寧就要走:「我看你們就是瞧不起人,以後再也不找你們玩了,我們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