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地狂牢?沒有哇……我這玄武門,已經幾百年沒有開過了……」老頭卻直接否決,搖著頭說道。
「沒有?你是不是有意欺瞞?」江寧展開氣勢,頓時讓老頭嚇得直接跪在地上。
「小兄弟饒命,我說的的確是實話啊,玄武門,已經幾百年沒有開過了,而且這段時間,我確實沒有見過有任何人被帶進來過。」老頭連聲求饒。
江寧看對方的樣子,也不像是說謊。 超順暢,.隨時讀
但又實在想不通。
地狂牢距離玄武門最近,為什麼不是從玄武門進去?
難道是從其他的門進去之後,再直達地狂牢?
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……
「既然你沒有看到,那就算了,我們自己進去裡麵找。」江寧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「不行……小兄弟,你們不能進去……」老頭立馬起身阻止。
「為什麼不讓進?」榆樹等人上前來,質問對方。
「這還用得著問嗎?你們又不是這所監獄的人,閒雜人等一概不能進入,我要是放你們進去,上麵怪罪下來我承擔不起啊……」老頭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。
「那你就說是被我們打倒之後,我們硬闖進去的。」王宏偉說道。
老頭依舊搖頭:「這裡是法則界,你們無論做什麼事情,上麵的人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,糊弄不了的!」
聞言,江寧立馬知道了老頭的意思。
於是他上前,冷冷開口:「那就得罪了。」
鏘——!
一道寒光閃爍,老頭的整個身體瞬間被砍成兩段!
榆樹幾人見狀當即愣住,沒想到江寧出手這麼果斷,還這麼狠辣……
幸虧他不是敵人,要不然實在太可怕了。
江寧收迴天叢雲寶劍的時候,老頭的兩段屍體就已經在地上抽搐了。
趙芸有些驚魂未定地說道:「你……你殺了他?」
江寧一臉淡漠:「事不宜遲,我們趕緊進去吧,要不然就沒機會了。」
榆樹立馬拉著愣神的幾人說道:「快走吧,別看了。」
幾人隨即跟著江寧,一同進入玄武門。
當所有人都踏進玄武門之後,這扇沉重的巨大石門,便轟隆隆關閉了……
而外麵被江寧劈成兩段的老頭屍體,此時竟然開始蠕動。
然後老頭的上半部分身體,直接向下半部分爬過去,拚接在了一起。
望著已經進入門內的幾人,老頭不禁感慨。
「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……這麼多年了,從來沒有人敢擅闖法則監獄,也就之前的顧長卿來過一次,隻不過……顧長卿最終還是失敗了。」
「不知道這位小兄弟,能不能成功呢……」
江寧幾人進入玄武門之後,就看到了裡麵猶如皇城一樣的巨大世界。
與其說這裡是法則監獄,倒不如說是一個城市!
隻不過這座城市的街道上,根本看不到人。
江寧開啟地圖,找到地狂牢的具體位置。
「按照地圖的位置,地狂牢就在我們麵前右手邊的方向……」榆樹照著地圖向右前方看去,果真看到了一座無比巨大的建築。
這裡麵就是地狂牢了。
光是這麼一個地狂牢,占地麵積就達到了驚人的幾千平方!
如同一個大型宮殿,令人嘆為觀止……
雖然說,幼怡仙子被關在地狂牢之中,但是地狂牢裡麵也非常之大,想要找到幼怡仙子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更何況,這裡麵所有的犯人都被壓製住力量,根本沒有露出任何的氣息。
江寧幾人來到地狂牢門口。
這裡不僅沒有守衛,更沒有任何機關陷阱。
直接就能進去了。
來到牢裡麵,所到之處竟然是如同酒店一樣一個個排列有序完全封閉的房間!
房間的門寫有編號,但並沒有明確註明裡麵關押之人的任何資訊……
難道還要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進去裡麵尋找嗎?
更何況,這些房間都是上鎖了的,想要開啟談何容易?
如果把所有房間的門都破壞,導致裡麵的犯人全部跑出來。
那麼廣寒仙子甚至是幼怡仙子都不用救了,到時候法則界一定會引起重視,前來捉拿江寧等人。
江寧還怎麼救人?
「榆樹,你現在有沒有辦法感知到虛竹術士的氣息,然後傳送過去?」江寧想著其他辦法,要先問問看虛竹術士,看對方知不知道幼怡所關牢房的編號。
榆樹搖頭說道:「我們進入法則監獄的那一刻起,外界的一切氣息都被隔絕了。」
「既然這樣,那我們恐怕隻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搜了。」江寧無奈說道。
「一個一個搜?那得搜到什麼時候?」車旭坤覺得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。
地狂牢這麼大,裡麵這麼多房間,一個一個搜要搜到猴年馬月去?
「哪那麼多廢話?直接搜不就完了?」
趙芸率先朝著最靠近的那個房間走去,一拳擊碎了那扇門。
磅!!!
然而,隨著那扇門被擊碎之後,幾人所待的地方,周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。
原本週圍的房間,也全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與虛無……
「怎麼回事?我們怎麼來到這種鬼地方了?!」趙芸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在這片黑暗之中,溫度驟然下降許多,令人感到脊背發涼。
江寧眼睛閃爍著亮光,環顧四周,最終在不遠處的黑暗之中,發現了一道身影。
定睛一看,當即讓江寧震驚無比。
「凡生?!」
眼前之人,竟然是江寧的兒子,江凡生!
之前仙界之中,那個親手殺死爺爺顧長卿的江凡生……
如今的他,已經變成一個枯瘦的流浪漢,看起來已經有四十多歲了,身上穿著的衣服極其破舊,也就那張臉極具辨識度,讓江寧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「江寧……父親……」
四十多歲的江凡生看見江寧後,立馬熱淚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