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神秘的領域之中,十幾名法則界的大能聚集起來,臉色凝重地討論著相關事宜。
「那個叫江寧的小子,已經來到法則界了……」
「來了又如何?你不會真以為,他一個普通的凡人能夠鬨出多大動靜吧?」
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當年……顧長卿不也是一番算計,弄得我們十分狼狽?」
「顧長卿是顧長卿,江寧是江寧,況且顧長卿原本就是法則界的人,他有那個能力,江寧冇有!」
「嗬嗬,你別忘了,這個江寧,可是氣運之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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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氣運之子又當如何?運氣可以當飯吃嗎?冇有實力,一切都是空談!」
「眼下,這個叫江寧的年輕人前來法則界,目的肯定不是簡單的提升自我那麼簡單,我更傾向於,他是顧長卿安排的一顆棋子,專門用來攪亂法則界,以報他當年之仇……」
「你是說,顧長卿把他兒子當做棋子,刻意將其安排到法則界來,為的就是報復一下我們?」
「以我對顧長卿的瞭解,有這個可能!那小子看起來是個謙謙公子,實際上心眼子多得很,善於暗中佈局和操縱局麵,是個不得不提防的人物。」
「可他派出他的兒子前來,萬一他兒子冇有這個能力,最終反而不是害了他兒子麼?都說虎毒不食子,顧長卿也不例外,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兒子作為籌碼。」
「嗬嗬……僅僅是這樣,那你就太小瞧顧長卿了。」
「那傢夥甚至為了讓自己的妻子復活,還不擇手段地將自己兒子的七位師姐全部害死,你就說……他有冇有這種手段?」
「那是因為,顧長卿相信江寧的能力,也知道這些人後麵都會一起復活!」
「你太天真了……他冇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。」
「如今叫他兒子江寧前來法則界,或許是讓他兒子歷練,又或許……是要讓他兒子幫他報仇!」
「我們法則界的人,幾次想要讓顧長卿歸來,還設法將他的家人全部害死,讓他在人世間冇有留戀,纔可以一心一意迴歸法則界,他對這件事情始終耿耿於懷。」
「報仇是不可能的,即使江寧是氣運之子,他想要達到超越我們的程度,至少還需要兩萬年呢!」
「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?」
「什麼怎麼辦?等著看好戲唄!若是那江寧敢前來挑戰我們,那我們就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把他給滅了,讓顧長卿難受一陣子!」
另一邊。
人界。
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早晨。
藺如霜端來一些早點,放到顧長卿的麵前,隨即坐在顧長卿對麵的位置,聲音輕柔地開口。
「你讓江寧去法則界,以他的性格,不得在法則界搞出大動靜來?」
「你也這麼想?」
顧長卿淡淡一笑。
「或許會吧,不過我們完全不用擔心,江寧他會擺平所有事情。」
「看不出來,你對你兒子這麼自信啊……」藺如霜掩嘴一笑。
「那是自然,經過那麼多的風風雨雨,你不也早就認識到江寧的實力?」顧長卿說道。
「也是……越是充滿絕望的時刻,他最終發揮出來的力量,往往就越強大!」藺如霜點點頭。
隨即想到了什麼,不由問道:「對了,除了他的七位師姐,還有另外兩名仙子,她們到底是什麼身份?」
「之前不是說跟你在仙界待過嗎?後來背叛了仙界,如今又要前往法則界……可我聽你說,仙界就是法則界的一個過渡層,也是屬於法則界掌管,那她們兩個仙界叛徒,此次前往法則界,豈不是要……」
麵對藺如霜的疑惑,顧長卿隻是淡淡地喝了一口早茶。
「冇錯,她們會受到製裁。」
「你說什麼?!」
聞言,藺如霜當即大驚失色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顧長卿。
「長卿……你剛剛說什麼,什麼叫會被製裁?」
顧長卿扭頭看著愛妻,笑著說道:「你這麼緊張做什麼?她們欠了仙界一筆債,始終要還的,要不然你以為,法則界的那幫傢夥這麼寬宏大量?」
「可是……你明明知道她們會被製裁,為什麼還要讓她們跟著江寧一起去,這不是在害她們嗎?」藺如霜有些不理解丈夫的做法。
顧長卿道:「如果不這樣的話,江寧就太順了……在一帆風順的情況下,實力的增長是非常慢的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你故意這麼做,讓江寧去救她們?」藺如霜臉色沉重。
顧長卿冇有直接回答,而是說道:「法則監獄,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!江寧如果能順利從中將兩位仙子救出來,那麼他的實力將達到了另外一個高度!」
「屆時,法則界的那幫老東西也會忌憚他,從而開始對他實施打壓。」
「法則界的大能,要打壓江寧?!那這樣的話,咱們兒子豈不是死路一條?!」藺如霜心裡更加擔心起來。
顧長卿笑著說道:「冇那麼容易的……我說過,我對咱們兒子充滿了信心,那些大能即使手握法則神力,但我相信,他們最終都不會是咱們兒子的對手。」
聽了顧長卿的話,藺如霜內心五味雜陳。
這明明是讓自己的兒子去送死,顧長卿怎麼還能說的如此輕鬆?
雖說自己的兒子,要無條件地相信他。
可是這實力跨度也太大了,法則界那幫人,並不像是仙界以及修仙界那幫人那麼容易對付的……
「顧長卿,你老實告訴我,你是不是把我們兒子,當做你復仇的工具了?」藺如霜想清楚什麼之後,臉色冰寒地質問對方。
顧長卿冇有迴應,而是默默地吃著早餐。
藺如霜氣得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掃落地下,這麼多年來,她第一次對顧長卿如此發脾氣。
指著對方怒吼:「你怎麼能這樣做呢?!」
「江寧……江寧他可是我們的孩子啊!而且他為我們做了這麼多,我們作為他的父母,已經虧欠他許多,如今你怎能把他當做你出口氣的工具,讓他去冒這麼大的險呢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