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就是說,我這邊隻要贏了,剩下3個沒有參賽的人,也可以順利晉級嗎?」江寧向對方再次進行一次確認。
虛竹術士淡淡說道:「沒錯,隻要你們能勝利,那三人一同晉級!」 ->.
「好……那就讓他們來吧,他看我不爽,我還看他不爽呢……」江寧冷冷一笑。
虛竹術士聽言不禁叮囑:「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大,不過……待會進行考覈的時候,儘量不要弄出人命。」
「你們神仙,都這麼重視人的生命嗎?」江寧問道。
「當然……萬物皆有靈,一個人該不該死,取決於他做壞事的程度。」虛竹術士認真說道。
「既然這樣,那為什麼你們為了逼迫某個人成仙,竟然還要殘害他原本在人世間的家人呢?」江寧隨即又問,臉色變得微微陰沉起來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虛竹術士看向對方。
「想必你也知道,我父親顧長卿也是屬於你們這邊的人,可你們為了讓他徹底了斷人世間的依戀,竟然還殘害他的家人……難道,他的家人就不是生命嗎?」江寧一臉嚴肅問道。
虛竹術士當即愣在原地。
坦白說,這件事並不是他在管。
而且,法則界也確實曾對顧長卿緊追不捨,殘害顧長卿的家人。
這件事情,虛竹術士沒有辦法跟江寧解釋……
「你還是準備準備,接下來的比賽吧。」
虛竹術士說罷,便扭頭去安排比賽了。
江寧看著對方的背影,不屑一笑。
這可真是一群虛偽的人……
說一套,做一套!
「師弟,我們接下來要跟那個狂小子比了嗎?我們早就看他不爽了,等會讓我來收拾他!」左嬌芸已經主動請纓了。
「師弟,讓我上,我一定用我的三昧真火狠狠燒死他!」炎燦兒握緊雙拳,生氣的模樣甚是可愛。
江寧淡淡笑著說道:「師姐,對方確實是有點實力的,他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。」
「我倒覺得他沒強到哪裡去,目中無人,以為他是誰啊……」炎燦兒十分不服氣。
「喂喂喂,接下來,我們之間可是要對手了,有沒有什麼遺言想要說的嗎?」這時薛定天靠近過來,一臉挑釁地對江寧說道。
「遺言?不應該是你為自己準備的嗎?」江寧微微挑眉。
「嗬嗬……小子,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過沒關係,待會隻要本少略微出手,爾等便將化為灰燼!」薛定天胸有成竹,自信都溢位來了。
「呸!我師弟纔是天下無敵的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跟我師弟叫板……」炎燦兒毫不客氣地怒懟對方。
薛定天臉色一陣陰沉,目光狠狠盯著炎燦兒。
心裡發狠,若是炎燦兒落入他的手中,一定要狠狠蹂躪死她才行!
「師姐,沒必要跟這種人鬥嘴,到底是誰有本事,待會不就全知道了?」江寧冷冷笑道。
「哼!恐怕,你連我身邊的保鏢都打不過!」薛定天十分囂張地說道:「如果可以的話,我願意第一個上場,率先收拾你!怎樣小子,你敢不敢?」
「我不敢。」江寧直接搖頭。
聞言薛定天差點沒笑掉大牙,他跟那幾個手下紛紛捧腹大笑起來。
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「沒想到你還挺誠實的,這種話都能說出口,跟他媽傻子一樣,哈哈哈……」
幾人的笑聲有些刺耳。
江寧掏了掏耳朵說道:「我怕一上場,就把你給直接打死了,那接下來還有什麼戲可唱?」
「你說什麼?!」薛定天目光凝起。
「我說我怕把你直接打死,那這樣不就沒戲唱了?你的手下也會群龍無首,完全沒心思比賽了,這樣的話,我們可就有點勝之不武了……」江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。
對於他來說,薛定天也就能跟他過兩招而已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「小子,竟敢這樣藐視我們少爺,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!」
「沒錯,待會你最好第一個上場,讓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,代替我們少爺收拾你!」
「無論是誰,我們這裡7個人,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!」
「待會,我們一定要把你打得滿地找牙,親媽都不認識!」
一群手下氣勢洶洶。
薛定天抬手製止幾人說話,臉色陰沉地靠近。
「小子,待會你最好別看見我發功而尿了褲子……總而言之,你死定了!」
「比賽都還沒開始,你就這麼自信。」江寧嘴角始終掛著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「當然了!因為本少是全宇宙無敵的存在,不是你這種普普通通的人能夠比擬的!」薛定天說著還用手指戳了戳江寧的胸口。
那舉止態度,簡直囂張到了極致!
江寧也懶得多費口舌了,待會直接擂台上見本事。
這時虛竹術士開口了:「雙方人員都回到各自的硯台上去,考覈即將開始,不要破壞秩序。」
江寧以及薛定天都回到各自的硯台。
第一場開始。
薛定天這邊派出的是他身邊其中一名手下。
在這次考覈之中,這名手下的編號是12號。
而作為52號的廣寒仙子緩緩上前,準備打第一場。
「三師姐,六師姐,還有七師姐,你們暫時休息一會吧,這次的比賽不用你們上場。」江寧說道。
「師弟,為什麼是我啊?我的實力並不弱,而且我要暴揍那傢夥!」炎燦兒十分不服氣地說道。
她想要參賽,然後找機會把薛定天狠狠教訓一頓。
讓他瞧不起師弟,還一直說師弟的壞話,這種人就要拿出點顏色給他瞧瞧,讓他以後再也不敢!
「七師姐,聽話,至於那小子,我自然會好好教訓他的,到時候七師姐看著就行,不用親自參與了。」江寧微微一笑。
炎燦兒隻好服從安排,跟程水若和養妶暫停參加這次的考覈。
「廣寒,你要注意一下,他的這些手下也不是吃素的。」
臨近上場之前,江寧臉色認真地叮囑道。
「怎麼,你覺得我對付不了他的手下嗎?」廣寒神色玩味。
「並不是,以你的實力,對付那些臭魚爛蝦,自然不在話下,隻不過我從一開始就感覺到,他們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,說不定,隱藏著什麼致命的東西!」江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