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離譜臉色不善地死死盯著江寧,指著對方怒吼:「小子,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,你算什麼東西?你隻不過是一個商人罷了,而且還是個奸商,在這裡的所有人,都比你的地位要高!」
「我能來這裡,就不能說話嗎?」江寧挑了挑眉。
這個時候,其餘國家的代表人也都紛紛開始發話了。
他們都是在幫襯特離譜,指責並且控訴江寧的龍吟瓊漿……
江寧冷笑著說道:「你們這麼多人控訴我,卻一句話也不讓我說,那我豈不是有冤屈沒辦法說出來?」
「難道所謂的聯合國會議,就是這麼霸道的嗎?」
此話一出,現場頓時鴉雀無聲。
有些人表現地相當憤怒,江寧一個小小的商人,在聯合國會議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,.超省心 】
還有一些人直接沒話說了……
江寧不管這些人什麼臉色,繼續說道:「我的龍吟瓊漿,我愛怎麼賣就怎麼賣,如果你們不接受這個價格,那很簡單,我乾脆全都在國內售賣,不出口外國,這樣就不會一瓶賣你們幾十萬美金的價格了?」
「不過,你們從此之後,再也別想喝到龍吟瓊漿了!」
既然所有西方國家都在控訴,江寧的龍吟瓊漿出口到外國的價格太高,那就乾脆別出口了,僅在國內售賣。
這樣一來,這些老外就真的喝不到了嗎?
未必……
他們還能靠一些偏門渠道從龍國市場獲取。
但,隻要是從偏門渠道出口的龍吟瓊漿,即使一瓶賣到了一千萬美金的高價,也都跟江寧無關了……
到時候,這群外國佬想要喝到龍吟瓊漿,得花費更高的價錢!
這,都是他們咎由自取!
一瓶幾十萬美金的龍吟瓊漿不好好珍惜,到頭來反而還把價格變相抬高,他們甚至都拿江寧沒有任何辦法。
「江寧,你別在這說大話!你的龍吟瓊漿產量那麼高,如果不出口國外,你根本就賣不完!」勾史澡喵一張老臉猙獰地朝江寧說道。
江寧點點頭:「是這麼一回事,那我減少生產,少賺一點不就得了?」
「即使隻有一個龍國市場,且一瓶的價格在幾十塊錢之間,我都能賺地盆滿缽滿,無所謂了……」江寧攤開雙手搖搖頭,一副令人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說道。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那麼特離譜以及勾史澡喵的眼神,都可以殺死江寧一百回了……
就江寧這樣的說法,他們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。
人家都不出口外國了,簡直沒招了。
正如有句話說得好,無招勝有招……
江寧的做法讓這群老外吞一肚子氣,卻又無可奈何。
針對龍吟瓊漿的會議,現場也就再補充幾句之後,就轉移話題了。
其餘的,都不關江寧的事情。
整個會議大廳開始談論其他國家的時局,但特離譜以及勾史澡喵全程都在用著極其陰狠的目光看著江寧。
江寧還隱隱瞥到兩人交頭接耳,好像在密謀什麼大事情。
「江寧,回去之後,我一定取消對龍吟瓊漿的禁止,這次是我對不起你了。」劉思詩一臉虧欠地說道。
「既然是你對不起我,那麼你回去之後可得好好補償我……」江寧玩味一笑。
劉思詩俏臉一紅,輕咬著嘴唇說道:「你還要啊……昨天晚上還沒鬧夠嗎?」
江寧淡淡一笑:「誰讓你這麼絕色傾城呢?隻要是你,我怎麼樣都不會覺得膩。」
「哼,油嘴滑舌。」劉思詩給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,嘴角卻微微挑起一抹弧度。
過了一會,會議結束。
所有人包括記者,全都陸陸續續離開聯合國會議大廳。
江寧和劉思詩兩人離開的時候,一大群外媒記者圍了上來,那話筒都差點沒插進江寧鼻孔裡了……
「江先生,請問您哪來的底氣,竟然敢跟特離譜統領叫板?」
「是呀,您不過是一個龍國的商人,究竟哪來的勇氣,敢那樣子對待特離譜統領?」
「難道是因為您的身邊,有龍國盟主劉思詩女士撐腰?」
「話說你們兩位到底是什麼關係?是不是那種男女之間不可告人的關係?」
一群記者喋喋不休,都想搶到新聞頭條。
江寧一臉淡漠地掃了一眼,朝著人群說道:「首先,我的勇氣來源於我的國家!也就是龍國……」
「正因為如今國家興盛,才讓我有如此底氣!」
「而且,一個強大的國家,並不是看這個國家有多麼富有,而是看老百姓的精神麵貌!」
「隻要老百姓強大,這個國家就一定強大!」
一番話,讓在場的記者紛紛鼓掌,說得太好了。
可仍舊有記者揪著一個問題不放,把話筒遞到江寧嘴邊來:「江先生,您還沒有回答我們另外一個問題,您跟龍國盟主是什麼關係?」
江寧動了動嘴巴,本想說出實情。
但是劉思詩在暗地裡偷偷拽著江寧的衣袖,讓他最好不要把兩人的關係表明,這樣的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……
於是江寧改口說道:「我跟我們的龍國盟主,隻是簡單的合作關係!」
「正因為我的龍吟瓊漿,給龍國帶來了強大的經濟增長,因此盟主非常重視我!」
劉思詩聽到江寧這樣的解釋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所有記者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後,陸陸續續離開了,轉而去採訪特離譜和勾史澡喵……
「特離譜先生,請問您沒有打擊到龍吟瓊漿,心裡作何感想?」
記者的問題十分刁鑽,一下子就激怒了特離譜。
隻見特離譜直接朝那群記者豎起一根中指,用著極其囂張鄙夷的語氣說道:「你們懂個球!這叫戰略!」
「去去去,你們這群沒眼力見的記者,別圍著我們轉!」勾史澡喵挽著特離譜的手臂,舉止十分親密,還不忘驅趕記者。
另外一個記者當即把話筒遞到她的嘴邊。
「勾史女士,請問您跟特離譜先生是什麼關係?看你們的舉動這麼親密,難道是管鮑之交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