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就算江寧不用學習新的劍法,都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明天的比武中勝出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,.隨時看 】
但,江寧還是答應柳飛雪的學習要求。
畢竟是香噴噴的柳飛雪親自教學,不學白不學!
「宗主,你現在就要教江寧哥哥天叢雲劍法嗎?比賽明天就已經開始了,現在學還來得及嗎?」夭夭不由問道。
柳飛雪雖然臉上蒙著麵紗,但是江寧還是看見了其冰冷的臉色。
她淡淡地說道:「我知道.......但我也是沒辦法了,如果不學習天叢雲劍法,明天江寧連百分之十勝出的概率都沒有,即使他是極品血脈的超級天才!」
明天的比試,各大宗門都會派出宗門之中最得意的弟子出來!
他們或多或少都已經修煉幾十上百年了,跟江寧這樣一個還沒開始真正修煉的打,那簡直是大人欺負小孩子。
至少柳飛雪是這樣想的.........
「江寧,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,為了儘快提升你的實力,我等會會安排一個跟你靈魂契合的雙修伴侶與你雙修!等你提升實力之後,我們再來學習劍法!」
柳飛雪語氣加快速度。
聽聞雙修二字,江寧和夭夭都一臉驚訝之色。
「宗主,你要安排個跟我靈魂契合度高的人一起修煉嗎?這件事情會不會有點唐突?」江寧表麵上有些抗拒,實則心裡一陣雀躍。
不愧是宗主,嘿嘿,簡直太懂我啦!
從今天起,宗主大人就是我的義父!
不過,比起其他人,江寧更加希望自己的雙修物件是宗主柳飛雪。
但是很顯然,這種事情放在現在是不可能的。
柳飛雪聲音清冷地說道:「江寧,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,但其他八大宗門步步緊逼,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做準備了,這次就委屈你一下,待會你的雙修物件來了之後,你們要立馬進行雙修!」
「先是肉體層麵的,之後再進行魂交,以快速增強你的實力!」
「夭夭!先去給江寧準備好床鋪,待會人家一來,你就離開這裡守在門口,切記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!」
夭夭雖然有些錯愕與不甘心,但還是乖乖去做了。
江寧心裡甚至開始有些期待起來,柳飛雪會給自己安排什麼樣的雙修物件呢?
自己身為極品血脈的超級天才,柳飛雪最少也要安排一個差不到哪裡去的女子........
不過,她剛才也說了時間緊迫,估計找到這個女子也不會好到哪裡去。
總之就是一般般,很中肯的那種。
「宗主,如花姑娘來了!」
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女子的聲音。
柳飛雪聽言神色一喜:「太好了,沒想到如花竟然這麼快就趕來,看來她也十分重視此次的雙修,也有可能是因為極品血脈的緣故,她就更迫不及待了!」
「等等........宗主,你說她叫如花?」江寧聽到這個名字,一時半會有點不好的預感。
該不會是星爺電影裡那個摳著鼻子的糙漢子吧?!
嘭!
嘭!
嘭........
地麵隱隱發出一陣顫動。
江寧臉色一變:「什麼逼動靜?!」
柳飛雪卻是非常高興地說道:「是如花姑娘來了!江寧,雖然這次安排的有些侷促,對你也不公平,但是人家如花姑娘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,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哦。」
「好了,我就不在這打擾你們雙修了,夭夭,你去門口守著,我先離開了.........」
柳飛雪說完光速開溜。
於此同時,殿外的如花姑娘終於現身!
她一步一個腳印,每一步踏出,地麵都發出一陣駭然的震撼!
江寧終於見到了這位如花姑娘。
倒不是像星爺電影裡麵的摳腳大漢,而是一個體型巨大,重達兩百多斤的大胖妞!
「嘿嘿嘿,你就是那個極品血脈的超級天才?長得也不怎麼帥嘛.........也罷,既然這是宗主安排,那我就隻能委屈求全了。」
這位如花姑娘看了江寧一眼後,不禁露出失落的神情。
說完她就要自己解開衣裳。
江寧連連擺手:「等等等等等.........如花姑娘,你要是覺得委屈的話,那咱們完全可以不用做的!」
「那怎麼行?!」如花一雙縫兒大小的眼睛狠狠瞪了江寧一眼,舔著嘴唇說道:「明天就是比武大會了,你若是不與我雙修,明天你拿什麼跟人家打?」
「我.........我隨隨便便就可以打,事實上我剛才已經跟人雙修了,不信你問夭夭!」事到如今,江寧隻好把夭夭給說出來了。
然而,如花卻不願意放棄江寧,不斷朝他靠近說道:「沒關係的,我不管你有過多少個女人,隻希望你破除我的身子之後,要對我負責,對我專心,對我始終如一.........」
「江寧,雖然你長得不是我喜歡的型別,不過以你的能力,足夠配得上我如花!」
「來吧!**一刻值千金,我們都不要浪費時間了,趕緊讓我爽完呸呸呸!趕緊讓我們雙修完之後,你再去學習天叢雲劍法!」
「江寧,我來啦哈哈哈哈哈........」
如花說完展開一雙肥大的手臂,朝著江寧來了個餓虎撲食!
江寧嚇得魂都快沒了,心裡直呼報應。
「你不要過來啊!」
他一腳踢出,將如花直接踹飛出去。
咻~~~
如花的身形頓時化作一道優美的拋物線,朝著殿外飛出去。
最終.........
磅!!!
一聲巨響,整個地麵都震顫起來了。
如花重重跌在地上,龐大的身軀都把地麵砸出一個坑洞來了!
江寧心有餘悸,乾脆拿著剛剛得到的天叢雲寶劍防身。
他長這麼大,第一次這樣懼怕某一個人。
小心臟嘭嘭狂跳著,手裡握緊了天叢雲寶劍,狀態十分的緊張。
他朝著殿外發出不甘的嘶吼:「宗主,我懷疑你故意整我,可是我沒有證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