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電閃雷鳴,雷雨交加。
一道恐怖鬼影,從櫻的密室之中穿出。
外麵,被扇了一巴掌悶悶不樂的飛雪,察覺到了左嬌芸的存在。
她看見一道詭異的身影,從櫻的房間方向出來,臉上頓時露出憎惡之色。
「這個東瀛女人,果然在偷偷搗鼓什麼東西,今晚正好被姑奶奶抓個正著,我一定要把你揪出來,找主子告狀!」
飛雪縱身一躍,迅速追上左嬌芸。
「什麼鬼東西,給我站住!」飛雪投射出暗器,想要將麵前的身影留住。
怎料暗器竟然透過那道身影,完全沒傷著對方。
飛雪雙目圓睜:「這怎麼可能?!」
隻見這時,左嬌芸驀然回過頭來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,.超好用 】
她以往嬌美驚艷的容顏,已經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極其恐怖猙獰的陰寒鬼臉。
這一回頭,直接把飛雪嚇得愣住。
「鬼..........真是鬼!」
「嗷嗷啊啊啊!!!」左嬌芸發出尖銳刺耳的叫聲,迅猛一個回身直接朝著飛雪猛撲。
飛雪還來不及反應過來,就被左嬌芸一口咬住了脖子。
撕啦——!
脖子上的血肉,直接被撕扯開來,使得血管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,血液猶如噴泉,不斷地往外噴濺!
飛雪怔怔地捂著傷口,滿臉的駭然之色。
她可是戰神級別的武者,對方的攻擊竟然完全超乎了她所能反應的速度,一招致命!
此時的飛雪,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快速流失..........
她取出匕首,想要往其他地方投射,以吸引別人的注意,前來救援。
可當她正要投射匕首的時候,拿著匕首的那條手臂,被左嬌芸抓住後生生撕扯下來。
撕啦——!
獰烈的劇痛,讓飛雪心跳一滯。
本就被咬破的喉嚨,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,就連痛哼一聲都是奢侈...........
在這一刻,恐懼和絕望,充斥這她的內心。
眼前的恐怖惡鬼,嘴角挑起陰冷詭異的笑,極其滲人........
噗呲——!
飛雪感到身體刺痛。
低頭一看,惡鬼已經伸手洞穿自己的胸膛,還將心臟直接給掏了出來,生生吃下去了.........
接下來,她還看見自己的頭皮被扯下,遮住了眼睛。
之後,就什麼都不知道了..........
遠在荊南省。
海棠灣一號別墅,江家。
所有人都在沉睡的時候,女判官突然睜開眼睛,感覺心臟莫名其妙跳地很快。
「判官姨姨,小柴胡要吃雪王聖代,千萬不要讓爺爺知道哦.........要不然,爺爺會打我的..........爺爺和奶奶他們,都不許小柴胡吃冰的東西.........」
一旁的小柴胡說著夢話,一邊砸吧著小嘴,口水都已經流到枕頭上了。
看見如此可愛的一幕,女判官不由露出溫和的笑容。
她俯下身,在小柴胡耳邊輕聲低語:「知道啦........明天姨姨帶你去冰雪世界,那裡有很多的冰淇淋可以吃,還免費..........」
「嗬嗬........好啊........好多冰淇淋...........」小柴胡一邊說著夢話,一邊傻笑著。
女判官心都快要被融化了,替小柴胡蓋好被子後,悄悄關上門,獨自一人出來透氣。
不知今天晚上怎麼了,總感覺心慌慌的...........
「喲,小張姑娘,你也睡不著啊?」江大民正好也出來抽菸,看見女判官出來不由打著招呼。
女判官淡淡一笑:「可能是下雨了,心情跟天氣一樣陰鬱。」
「是哦,我也十分討厭下雨天。」江大民看著外麵,瓢潑大雨,讓人感到不安。
「在我還小的時候,在農村裡住的是土坯房,一到下雨天就漏水斷電,特別是下大雨刮颱風的時候..........」
「打漁的人,都喜歡下雨天,因為魚兒都浮在水麵上,每次下雨出海打漁,都是一次大豐收!」
「我的父親,就是出海打漁的,我還記得那天晚上,我們家裡都淹水了,當時我和我老母親都很害怕,一方麵家裡沒個男人,另一方麵是擔心我父親出海的安全..........」
「可有的時候,人越害怕什麼,它就來什麼。」
「第二天,我們全家就收到了我父親出海落難的訊息,從此之後,我就對下雨天特別敏感,一到下雨天心裡就會不安。」
江大民一邊抽著煙,一邊說道。
看了眼女判官無言,又笑著轉移話題:「實不相瞞小張,我看你的麵相,一定是幹大事之人,怎麼會來我家當保姆呢?」
女判官淡然一笑:「大叔還會看相?」
「嘿嘿,我們工地的人聚在一起的時候,會討論這個東西。」江大民笑道:「我觀你鼻子挺立,顴骨飽滿,眉目細長,按理說你應該是個有主見,且心狠手辣,翻臉無情之人.........可是你待我們家小柴胡,簡直如親生女兒一樣,說明還是我看走了眼。」
女判官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江寧他老爸,還挺有意思的。
「大叔對自己的眼光這麼不自信?我覺得你說的,挺準的。」
「是麼?如果準的話,那反而不是好事.........」江大民一愣。
「怎麼說?」女判官不由問道。
隻見江大民遲疑了一下,隨後解釋:「如果你真是如我所說,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,那你先前一定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。」
「而且,之前所做之事,報應很快會在近來應驗!」
「因為你今晚的臉色不太好,整體看起來灰濛濛的,好像蒙著一層黑紗.........」
「搞不好,你會有血光之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