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隧道,車子還繼續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,最終才進入山裡的一個大型山莊。
京圈一整個組織,活躍於帝都。
但江寧沒想到的是,他們竟然在荊南省,也有這樣龐大的聚集點............
進入山莊裡麵,守衛隻有兩個。
看見車子行駛進來,兩個守衛當即上前阻攔。
「什麼人?」
「嗯?」江寧心中疑惑。
這裡,難道不是京圈人士的聚集點嗎?
怎麼劉詩詩這樣一個京圈之主前來,都要被守衛阻攔?
紅葉開啟駕駛車窗,朝著兩名守衛說道:「車裡麵的,是我們主子,劉詩詩!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,.隨時看 】
兩個守衛臉色一變:「原來是劉掌門,失敬失敬!請!」
守衛放行,車子才繼續行駛進去。
江寧好奇地問道:「這裡難道不是你們京圈的聚集點麼?」
劉詩詩料想到江寧一定會這樣問,隨即開口:「這裡確實是京圈的聚集點之一,不過.........這裡並不屬於我劉詩詩。」
江寧有些糊塗。
不屬於劉詩詩的地方,那就不是他們的落腳點了。
看出他的疑惑,劉詩詩淡淡笑著說道:「你要是有疑惑,待會進去就知道了。」
這個山莊的占地麵積非常大。
車子要開到很裡麵去,纔有個地方可以停下。
這一路上,江寧看見了很多年輕男女,身上穿著統一服裝,好像是這裡的學徒或者成員。
這個地方,看起來更像是什麼職業學校,跟京圈完全搭不上邊...........
下車後,以劉詩詩為首,紅葉以及江寧三人,正準備朝山莊裡麵走去。
隻見門口,已經出現好多人出來迎接。
人群當中,一個與劉詩詩長得極為相似的女子,帶頭前來。
女子花容月貌,身姿妖嬈,穿著一身白色緊身旗袍,將那美妙的誘人曲線完整地展現出來,十分吸引眼球!
對比劉詩詩的冰冷,女子顯得風情萬種,平易近人。
「詩詩姐來啦!還有這位,想必就是顧先生了吧?」
「江寧,這位是我的妹妹,劉瑩瑩。」劉詩詩開始介紹起來。
江寧笑著伸出手:「瑩瑩,這個名字好耳熟,我一個朋友小孩的名字,也叫做瑩瑩。」
「是嗎?那可真是太巧了,這也說明我們之間挺有緣分的,是吧顧先生?」劉瑩瑩也伸出手,跟江寧相握。
一秒。
兩秒。
劉瑩瑩想要把手抽出來,卻發現被江寧抓地緊緊的,臉色微微有了變化。
「那個.......顧先生,您這是.........」
江寧那不安分的手,在對方柔嫩的手掌上來回摩挲,一臉凝重地說道:「這位瑩瑩小姐,我發現你內分泌嚴重失調啊!」
劉瑩瑩臉色一滯:「什麼意思?」
「意思就是說,瑩瑩小姐你體內陰氣太重,需要陽氣來調和,否則宮內長期陰寒難忍,從而影響身體健康,更會使人心煩氣躁呢。」江寧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一旁劉詩詩和紅葉紛紛愣住。
這傢夥,說話不要這麼直白好吧?
你倒不如直接說明,劉瑩瑩需要男人來填補陽氣得了。
不過,劉瑩瑩聽到這話之後,卻沒有生氣,反而還笑盈盈地伸出另一隻手,輕輕蓋在江寧的手掌上麵。
「顧先生真是厲害,單單握手就能看出小女子的情況..........可是,這種事情實在令人為難,如果顧先生不嫌棄的話,可不可以幫幫小女子?」
「噢?」江寧眉飛色舞,看著對方說道:「瑩瑩小姐這麼有興致?」
「可以說,看見顧先生之後,小女子一眼就淪陷了呢........」劉瑩瑩笑靨如花。
那甜美誘人的笑容,彷彿要把人的魂兒給勾走一樣。
江寧承認,自己的魂兒已經被勾走了........
這劉瑩瑩身材看起來比劉詩詩的還要好,而且穿的還是緊身旗袍,胸口有個菱形鏤空,讓人窺見裡麵的一片美妙雪景...........
當真妙絕!
江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說道:「今天,我是你姐姐劉詩詩帶過來的客人,你對我這麼熱情,是不是有些喧賓奪主了?」
劉瑩瑩下意識看了劉詩詩一眼,連連點頭。
「對對對,都怪我一時激動,都忘記了..........那麼顧先生,咱們之間的事情,等你跟我姐姐談完之後,我們再來從長計議!」
「好說,好說。」江寧笑著回應。
劉瑩瑩伸手做出一個請勢,帶著劉詩詩幾人一起進入。
在這個過程之中,江寧注意到了,紅葉自從下車之後,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。
而且,也沒有先前的那種護主的表現了。
似乎,她已經發現了什麼..........
進入山莊之內的露天大廳。
左右兩邊,有一群少男少女正在練基本功,看見有客人來了,他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,好像這裡從來都沒有來過客人一樣,感到十分新鮮...........
大廳的正中央,擺放著一隻由花崗岩拚湊而成的大型太師椅。
這個構造,江寧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之前在玲瓏閣,步顏素的座位也是用石頭這樣做成的。
而且無論是玲瓏閣,還是現在的這座山莊,裡麵的構造都出奇地相似!
江寧看著座位,調笑說道:「劉掌門好興致,平時坐那麼大的椅子,不空地慌麼?」
「不過那麼大的椅子,夏天拿來睡覺也是挺不錯的。」
然而,劉詩詩卻開口說道:「那隻太師椅,並不是我坐的。」
「什麼?」江寧感到非常詫異。
一旁的紅葉,反倒是沒什麼表情。
甚至她跟劉詩詩站著的距離,都疏遠了許多,反倒是更貼近江寧一些。
劉瑩瑩笑著說道:「這隻太師椅,是我們父親坐的!」
「你們父親?」江寧不禁好奇。
「沒錯,我們的父親,是當年前國主的同族兄弟,自從前國主去世之後,我們的父親就遭到現國主的打壓,甚至差點被滅門...........」劉詩詩臉色微冷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