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炎帝大袖一揮,一股帝王威嚴頃刻散發周身。
他還以為陳姨是有什麽實際依據,沒想到陳姨居然如此大膽,敢這般猜測自己的手足兄弟。
柳茹汐見炎帝這是生氣了,她趕忙開口安撫道:
“你先別生氣,陳姨隻是猜測而已,並未說火親王就是這一切的背後主使者。”
炎帝聞言沒有說話,他知道陳婆婆這是為了他好,但他絕不允許有人汙衊自己的兄弟。
柳茹汐眼看炎帝是真的生氣了,她趕忙扭頭看向陳婆婆,眼神示意陳婆婆向炎帝道歉。
雖然這樣會讓陳婆婆有些為難,但她更不希望陳婆婆和炎帝之間產生隔閡。
陳婆婆注意到了帝後柳茹汐的目光,但她並未開口道歉,反而將目光看向炎帝,說道:
“炎帝,老婆子跟隨茹汐來到皇宮這麽多年,雖不敢說有多大功勞,但也從未做過對不起你和茹汐的事。”
“此事雖是我的猜測,但老婆子是真心為了大炎王朝好,既然炎帝不願聽,那從即日起,老婆子便離開皇宮,返迴聖地。”
此話一出。
柳茹汐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炎帝也是不由一陣驚愕。
他雖然對陳婆婆剛才的話很生氣,但也從未想過要逼其離開。
這麽多年來,陳婆婆的付出他一直看在眼裏,對於這位,他早已將其當做長輩看待。
如今聽到陳婆婆說完離開皇宮,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捨。
此刻,
他很想開口挽留,但帝王的尊嚴迫使他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迴去,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炎帝…”
柳茹汐見炎帝不說話,她很想讓炎帝開口將陳婆婆挽留下來,可卻見炎帝一動不動。
眼看炎帝如此絕情,她當即也不奢望炎帝開口挽留,隻能自己來開這個口,趕忙說道:
“陳姨,您怎麽能走?”
陳婆婆苦笑一聲,“既然這裏已經不需要老婆子,那老婆子又何必厚著臉皮留下。”
她這話並非是說給柳茹汐聽的,而是說給炎帝聽的。
隻要炎帝現在開口挽留她,她絕不會走,可看炎帝的態度,她知道這已經不可能了。
既然炎帝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,那她也隻能離開了。
“不,陳姨,你不能走,我需要您,靈曦那丫頭也需要您。”
柳茹汐說著,她眼中突然淚花閃爍,她這輩子還沒落過淚,這是她第一次落淚。
陳婆婆原本心意已決,聽到靈曦那丫頭,她的心不由揪了一下。
緩了口氣後,
她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,道:“茹汐,今後老婆子不在,你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“至於靈曦丫頭,老婆子等下會去和她道別,今後我不在,那丫頭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不,陳姨,我不讓你走!”
柳茹汐見陳婆婆如此果決,她當即像個小女孩一樣,一把抓住陳婆婆的手,泣聲道。
陳婆婆看到這一幕,她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柳茹汐,曾幾何時柳茹汐也這樣和她撒過嬌。
可如今同樣的場景再現,她這次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心軟了。
當下,
她拍了拍柳茹汐的手,依依不捨的說道:
“好了,老婆子隻是迴去聖地而已,今後若是有空,你可帶上靈曦丫頭迴去看我。”
說罷,
她掙脫開柳茹汐的手,直接轉身離開。
然而她剛走出幾步,腳步突然停了下來。
柳茹汐見狀心中一喜,她還以為是陳婆婆改變主意了。
然而下一刻。
隻見,
陳婆婆將目光看向背過身的炎帝,緩緩道:
“炎帝,雖然很難讓你相信,但在老婆子走之前,我還是要多說一句,小心一點火親王。”
留下最後一句話,陳婆婆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。
“陳姨……”
柳茹汐見陳婆婆真的走了,她這時轉身看著炎帝,語氣中滿是不悅的開口說道:
“為什麽?你為什麽就不能挽留一下?陳姨為我們做了這麽多,你真就這麽狠心嗎?”
炎帝聞言緩緩吐了口氣,然後迴過身道:
“本帝又何嚐不想挽留,可這事若換作你,你會怎麽做?”
柳茹汐正為陳婆婆的離開傷心著,聽到炎帝這句話,她頓時語塞,不知如何迴應。
是啊!
如果這事換作自己,自己真的能夠說出挽留的話嗎?
可陳婆婆就這麽離開了,她以後哪裏還有臉迴到聖地?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靈曦別院。
後院內的涼亭中。
火靈曦剛來到這裏,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涼亭中的蘇一凡。
當下,
她開心不已,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蘇一凡麵前。
“公主殿下這是閉關結束了?”
蘇一凡看到火靈曦到來,他當即緩緩起身。
剛才迴來的時候,他本想當做什麽事也沒發生,可結果卻聽說火靈曦已經前往皇宮了。
不用想他就知道,火靈曦肯定是發現自己不在,所以前往皇宮詢問自己的情況了。
他之所以會在這裏,其實就是為了等火靈曦,隻是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迴來了。
“你叫我什麽?”
火靈曦聽到蘇一凡這個稱呼,她高興的臉色瞬間一變。
“難道我叫錯了嗎?”
蘇一凡聞言一愣。
火靈曦深吸了口氣,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。
頓了頓,
她纔是開口,問道:“蘇一凡,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?”
“朋友。”
蘇一凡直接迴答,沒有絲毫猶豫。
火靈曦聽到‘朋友’兩個字神色一怔,但很快便恢複正常,又是開口說道:
“既然你說我們是朋友,那又為何這般稱呼我?難道就不能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嗎?”
“你是大炎王朝的公主,我自然不能僭越。”
“誰說不能?”
火靈曦目光直直看著蘇一凡,看得後者一陣不自在。
聞言,
蘇一凡也不想與其再爭論下去,於是直接妥協,“那今後我便叫你火靈曦?”
“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稱呼自己朋友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……
火靈曦聞言直接無語了。
不是!
怎麽會有人直接稱呼自己朋友的全名?
就算他一直是這樣,難道他就看不出來自己的暗示嗎?
真是一個木頭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