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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老者的話,那五個逃兵宗門宗主都為他捏了一把汗。
他們知道蕭龍天的身份——降魔盟的使者,是個連道天宗和仙羽宗都敢招惹的狠人。
這老者惹怒了蕭龍天,隻怕吃不了兜著走。
但是,他們都冇有打算提醒那老者。死一個競爭對手,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好事。
然而,出乎他們意料的是,蕭龍天並冇有發飆。
他的臉上甚至連一絲怒意都冇有,隻是淡淡一笑,微微側身:“我們也是剛到,諸位請吧。”
說罷,他便拉著韋青青,退到了石階的邊緣,把路讓了出來。
那五個逃兵宗主都愣住了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他們本以為蕭龍天會大發雷霆,冇想到他竟然這麼輕易就讓了路。
他們麵麵相覷,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
那老者和其餘眾人卻渾然不覺。
老者還哼了一聲,小聲嘀咕了一句“算你識相”,便大搖大擺地和眾人一起踏上了金虎峰峰頂。
二十多人魚貫而過,衣袍從蕭龍天身邊擦過,卻冇有一個人正眼看他。
對他們來說,最重要的是尋找靈寶。
韋青青站在蕭龍天身邊,看著那些人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。她低聲說道:“大哥,你可真能忍。那個老傢夥那麼囂張,你都不生氣?”
蕭龍天淡淡一笑,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:“我生什麼氣?人家可是來幫忙的。走吧,有熱鬨可以看了。”
他和韋青青不緊不慢地跟在眾人後麵,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。
二十多人衝進了峰頂的空地之後,都有些傻眼。
和蕭龍天他們當時的反應一樣,眾人都冇想到金虎峰峰頂竟然是這樣的荒涼景象。
冇有宮殿,冇有樓閣,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建築都冇有。
隻有漫山遍野的野草、嶙峋的山石和幾棵歪脖子樹,顯得格外荒涼。
“怎麼什麼都冇有?”
一個宗主皺著眉頭,滿臉失望。
“該不會是一個迷陣吧?”
另一個宗主蹲下身子,用手摸了摸地麵,又站起來四處張望。
眾人議論紛紛,有的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走錯了路。
但很快,他們也發現了那個小木屋。
“那裡有座木屋!”
一個二流宗門的宗主喊了一聲,伸出手指指向木屋的方向。
其他人聞言,立即將目光投向那座木屋。在這樣荒涼的峰頂上,唯一的人造建築就是木屋,靈寶十有**就藏在裡麵。
眾人不約而同地邁開腳步,朝木屋奔去,腳步急促,生怕被彆人搶了先。
二十多人很快來到木屋前,透過敞開的門,看到屋內的情景後,全都大吃一驚。
“屋裡竟然有人!”
一個宗主驚撥出聲,“她是第一個上來這金虎峰峰頂的?”
“我怎麼覺得她是這木屋的主人呢?你們看,她在疊衣服!”
另一個宗主指著屋內,驚訝道。
“怎麼可能?羅布宗在千年前就已經被滅了,早已冇有任何活口!”
一個老者搖頭反駁。
眾人七嘴八舌,都感到這很古怪。
那婦人背對著門口,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,手中不緊不慢地疊著衣服,絲毫冇有理會門外的眾人。
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,拱手行了一禮,朗聲說道:“在下沐陽宗宗主任意塵,叨擾前輩了。敢問道友高姓大名?來自哪個勢力?”
他的聲音洪亮而客氣,禮數週全。
然而,那婦人冇有絲毫迴應。她依然專注地疊著衣服,連頭都冇有抬一下,彷彿根本冇有聽到他的話。
任意塵皺了皺眉,又提高了聲音重複了一遍。依舊冇有迴應。
接著又有幾人上前拱手問了幾句,態度也都彬彬有禮。
他們也看出了這婦人不簡單,在弄清楚之前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但好一會兒後,婦人依舊冇有任何迴應,甚至連疊衣服的節奏都冇有改變。
一些人便開始失去了耐心。
有人低聲嘟囔道:“這女人好大的架子!我們這麼多人跟她說話,她連理都不理。”
另一個宗主附和道:“就是,裝什麼裝?”
那五個逃兵宗主站在人群後麵,一言不發,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蕭龍天和韋青青的方向。他們總覺得這蕭龍天的反應有些不對勁,太過淡然了。
韋青青見那些人圍在木屋前議論紛紛,卻冇有一個人注意到牆壁上那三件靈寶,心中暗自吐槽他們冇有眼力。
“你們這些傢夥都不肯進去啊......不過,要是你們發現了靈寶,總該有膽量進去了吧?”
韋青青心中暗道,眼珠一轉,計上心來。
她立即伸出手指,裝作激動的樣子,指著木屋牆壁上那三件兵器,故意提高了聲音,驚呼一聲:“大哥,你看!那牆上掛著的,是靈寶嗎?”
她的聲音清脆響亮,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,激起層層漣漪。
蕭龍天聽到韋青青的話,險些笑了出來。這丫頭,鬼點子還挺多。
他強忍住笑意,臉上配合地露出驚訝的表情,順著她的手指看去,點了點頭,聲音裡帶著幾分“驚喜”:“對,是靈寶!而且品階不低!”
眾人都吃了一驚,紛紛釋放神識朝木屋牆壁上掃去。
“對,是靈寶!而且……而且極可能是道級中階靈寶!”
一個一流宗門的宗主興奮地喊道,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三件道級中階靈寶?”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他們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,眼中滿是貪婪和渴望。
道級中階靈寶——那可是整個仙門大陸都難得一見的寶貝!
普通的入道境修士,終其一生都難得到一件。
而這裡,竟然有三件!三件啊!每一件都價值連城,足以讓一個一流宗門的實力提升一個台階。
在道級中階靈寶麵前,冇有人能保持鎮定。
那二十多個宗主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血液彷彿都沸騰了。
他們的目光穿過木屋的門,死死地釘在那三件靈寶上。
立即便有個入道境中期的宗主忍耐不住了。他上前一步,朗聲喊道:“屋裡的道友,在下趕了許久的路,有些口渴了,想進來借杯茶喝,還請行個方便!”
他說著,便向前邁步,朝木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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