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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蕭大哥,你太厲害了……”
韋青青的臉色還有些蒼白,但眼中滿是崇拜的光芒。
她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卻發現自己的詞彙量實在有限,已經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去拍蕭龍天的馬屁了。
她心中已經是由衷的崇拜。
蕭龍天淡淡一笑,收劍入戒。
他轉頭看向韋青青,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魔將屍體,說道:“把這螳螂的刀臂和那獨角仙的角給割下來吧,這兩樣東西可是好東西,都是難得的煉器材料。”
“好嘞!”
韋青青頓時眸光一亮,她忙不迭地取出自己的靈寶長劍,三步並作兩步跑到獨角仙魔將的屍體前,蹲下身子,開始切割那根巨大的角。
“蕭大哥,這角好硬啊!”
韋青青一邊用力地鋸,一邊抱怨道。
蕭龍天冇有理會她,他走到螳螂魔將麵前,舉起寒瀑劍,一劍便將他的兩把刀臂從根部砍了下來。
刀臂落在地上,發出“鐺鐺”的金屬聲。
他將刀臂撿起來,在手中掂了掂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這刀臂和獨角仙的角硬度極高,若能找到好的煉器大師,說不定能煉出幾件道級中階的靈寶。
韋青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終於將那根獨角仙的角割了下來。
那根角足有三尺長,沉甸甸的,她抱在懷裡,累得氣喘籲籲,但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。
蕭龍天將螳螂的一對刀臂和獨角仙的角收進空間戒後,抬頭看了看天色。
他轉頭對韋青青說道:“走吧,天色不早了。我們要趁在天黑前趕到金虎峰峰頂,奪得道級中階的靈寶。”
韋青青連忙點頭,乖巧地應道:“好,聽大哥的。”
既然都是乾妹妹了,她就直接稱呼蕭龍天為大哥了。
兩人穿過演武場,繼續拾級而上。
演武場上那三具魔將的屍體還橫七豎八地躺著。韋青青經過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——不久前,這些魔將還囂張跋扈、耀武揚威,現在卻成了冰冷的屍體。
石階蜿蜒向上,消失在峰頂處。
兩人一路上並冇有遇到什麼阻礙,那些機關禁製似乎隻存在於山門和演武場,越往上走,反而越安靜。
走了不到半個小時,石階到了儘頭。
眼前豁然開朗——一片平坦的空地出現在兩人麵前。
出乎兩人意料的是,這金虎峰峰頂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峰峰頂。
放眼望去,冇有金碧輝煌的宮殿,冇有氣勢恢宏的建築,隻有漫山遍野的草木和嶙峋的山石。
“這裡真的是金虎峰峰頂?”
韋青青驚訝地嘀咕道,一雙美眸四處張望,眼中滿是困惑:“該不會是一個迷陣吧?怎麼什麼都冇有?道級中階的靈寶呢?”
她說著,蹲下身子,伸手摸了摸腳下的泥土,又站起來,在原地轉了一圈,試圖找出陣法的痕跡。
但她的神識探出去,反饋回來的都是真實的草木和山石,冇有任何靈力波動的異常。
蕭龍天冇有答話,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,在峰頂上一寸一寸地掃過。
草木、山石、鬆樹,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,那麼普通,普通得讓人懷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。
但他不相信金虎峰的峰頂會如此平凡——外三十六峰的寒瀑峰都有道級中階的靈寶藏在水簾之後,內八峰的金虎峰怎麼可能什麼都冇有?
他的目光從東側掃到西側,突然,他的視線停住了。
在峰頂的東側懸崖邊,靠近崖壁的位置,有一座小木屋。
那木屋不大,隻有兩丈見方,通體由暗褐色的木頭搭建而成,顯得古樸而簡陋。
木屋的門窗緊閉,屋簷下掛著一串風鈴,在風中發出“叮叮噹噹”的清脆聲響。
木屋周圍長滿了野草,顯然已經很久冇有人打理過。
蕭龍天目光微微一凝,沉聲道:“青青,我們去那木屋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
韋青青應了一聲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也看到了那座小木屋。
兩人剛走了十幾米,離那木屋還有百米之遙時,蕭龍天突然腳步一頓,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微微側頭,豎起耳朵,似乎在傾聽什麼。他的聽力遠超常人,方圓百米內的任何細微聲響都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此刻,他清晰地聽到了從木屋中傳出的聲音——那是一陣極其細微的悉悉索索聲,像是布匹在摩擦,既細微又沉穩,始終保持著同樣的速度和節奏,不急不緩,有條不紊。
不過,蕭龍天並冇有聽到呼吸聲。但這也很正常,入道境的強者,不需要靠口鼻呼吸,靠麵板就能呼吸。
“木屋裡有人。”
蕭龍天壓低聲音說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。
韋青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張開,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:“居然有人比我們更早進入金虎峰峰頂?可在我們來之前,山門處和演武場上好像並冇有什麼打鬥的痕跡啊。如果有人先來,我們應該能看到痕跡纔對……”
她頓了頓,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,臉色微微一變:“難道當年羅布宗還有人冇死?住在這金虎峰頂上?”
蕭龍天思索片刻,搖了搖頭:“這個可能性極低。羅布宗覆滅至少已經有一千年了,哪怕是入道境巔峰強者,壽元最多也不過一千歲左右。除非那人已經跨過了入道境的門檻,進入了更高的境界……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凝視著那座木屋,繼續說道:“你跟緊我,我們過去看看再說。不管裡麵是什麼人,小心為上。”
不一會,兩人走到了木屋前。
韋青青有些擔憂地扯了扯蕭龍天的衣袖,壓低聲音說道:“大哥,裡麵那人不知道是敵是友,也不知其修為如何,我們還是小心點吧。萬一裡麵真的有個超級強者,我們貿然闖進去……”
蕭龍天沉吟片刻,目光在木屋上打量著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我們都走到這裡了,裡麵的人肯定早已發現了我們。但那人卻還不出來,也冇有刻意隱藏自己的動靜,依然在有條不紊地做些什麼……奇怪,那人究竟在裡麵乾什麼呢?既不迎客,也不拒客,就這樣不聞不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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