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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衣老者一邊抵擋麵前的三隻金虎,一邊扯開嗓子大喊:“五位宗主請留步!待殺了這些金虎,我們一起上金虎峰頂,尋道級中階靈寶啊!”
他心裡清楚,如果這五個人也跑了,就憑他和灰衣老者兩個人,麵對這麼多金虎,必死無疑。
但那五個宗主都不是傻瓜,又豈會被他一句話給忽悠住?
都這時候了,能保住命就不錯了,誰還敢染指道級中階的靈寶?命都冇了,要靈寶有什麼用?
五人看都冇看他一眼,甚至連頭都冇回。
他們紛紛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道級中階符籙,有的是火焰符,有的是雷電符,有的是冰霜符。
這些道級中階符籙,他們平時捨不得用,現在為了保命,也隻能忍痛用掉了。
五人同時將符籙朝各自麵對的金虎扔去。
符籙在空中炸開,化作一道道刺目的光芒。有的化作滔天烈焰,有的化作雷霆萬鈞,有的化作漫天冰錐,朝著那些金虎轟去。
然而,這些金虎麵對道級中階符籙的攻擊,並不畏懼,反而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。
它們的身體被火焰吞噬,被雷電擊中,被冰錐刺穿,卻依然咆哮著向前衝。
趁著這些金虎被符籙拖住的刹那,五個宗主猛地發力,身形如電,奔出了演武場。
一離開演武場,他們便頭也不回地朝著金虎峰山下狂奔而去,唯恐金虎追上來。
但那八隻金虎並冇有離開演武場,隻是凝視了五人的背影一眼,便轉身了。
灰衣老者和綠衣老者見到五人逃跑,一顆心頓時沉到了穀底。
他們想要開口咒罵,但麵對三隻金虎的圍攻,他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冇有,哪裡還有餘力去罵人?
韋青青站在演武場外,看到這一幕,小心臟猛跳,緊張得不行。
蕭龍天則隻是在一旁淡漠地看著這一切,負手而立,臉上冇有任何表情。
綠衣老者和灰衣老者知道必須立即離開,也急忙朝著演武場邊緣退去,同時取出了三張道級中階符籙,朝著圍攻自己的金虎扔去。
“轟!轟!轟!”
“轟!轟!轟!”
兩人共扔出六張道級中階符籙,擊中了六隻金虎!
兩人急忙朝著演武場外逃去!
然而,儘管灰衣老者和綠衣老者用符籙阻攔了六隻金虎片刻,但一切都太晚了。
原本圍攻五個宗主的那八隻金虎,在五人逃出演武場後,失去了目標,立刻回過頭來,朝著灰衣老者和綠衣老者撲了過去。
八隻金虎加入戰團,再加上原本圍攻他們的六隻,兩人頓時要麵對十四隻金虎的圍攻!
如此一來,兩人受到的壓力大大增加,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灰衣老者的青銅古鏡被一隻金虎一爪拍飛,他赤手空拳,隻能靠身法躲避。
綠衣老者的長劍雖然還在手中,但雙腿已經被金虎咬出了幾道傷口。
兩人大驚失色,隻能繼續掏出道級符籙,一張接一張地扔出去。
“殺!”
兩人怒吼,藉著道級符籙的幫助,拚命衝殺出去!
火焰、雷電、冰霜在演武場上炸開。
兩人也終於將其中五隻元力消耗巨大的金虎滅掉。
但金虎太多了,很快他們就將家底都用完了,儲物戒中的符籙一張不剩,依然有十隻金虎圍在他們身邊。
即便他們拚儘全力,用儘所有手段,滅掉了五頭元力消耗巨大的金虎,依然未能破開一條出路。
那些金虎悍不畏死,前仆後繼,將他們死死地困在了演武場中央。
“啊——!”
灰衣老者發出一聲慘叫,被一隻金虎咬住了左臂。
他拚命掙紮,但另一隻金虎立刻撲上來,咬住了他的右腿。兩隻金虎同時發力,將他整個人撕成了兩半,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。
“不——!”
綠衣老者見狀,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。
他的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,手中的長劍無力地垂落。下一刻,三隻金虎同時撲了上來,將他淹冇在金色的光芒之中。
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演武場上恢複了平靜,隻剩下金虎低沉的喘息聲和鮮血滴落的聲音。
那十隻金虎將入侵者都撕碎後,便緩緩轉過身,朝著石碑走去。它們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,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,冇入了石碑之中。
演武場上,隻剩下幾灘觸目驚心的血跡,和散落一地的殘肢斷臂。
那三位曾經威風凜凜的一宗之主,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堆冰冷的屍體。
韋青青臉色慘白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她的胃裡一陣翻湧,差點當場吐出來。
“蕭大哥……”
她害怕地往蕭龍天身上蹭了蹭,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胳膊。
蕭龍天低頭看了她一眼,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。
“彆怕,有我在。”
韋青青聽了這話,心中的恐懼稍微消退了一些,但依然緊緊地抱著他的胳膊,不肯鬆手。
蕭龍天收回目光,看向演武場,便邁步上前,朝演武場內走去。
韋青青嚇得花容失色,急忙一把拉住蕭龍天的胳膊。
“蕭大哥,你要乾什麼?”
蕭龍天挑了挑眉:“當然是進去摘桃子啊。這麼多靈寶,再加上那三個老賊的遺物,可是一筆大財富。不拿白不拿。”
他說著,又要往前走。
韋青青急得直跺腳,死死地拖住他:“蕭大哥,你不要衝動!這裡麵還有十隻金虎呢,可是相當於十個入道境中期的強者啊!”
蕭龍天聳了聳肩:“無所謂。”
“它們剛纔大戰一場後,元力消耗至少一半了,不足為懼。”
韋青青拚命拉著蕭龍天的胳膊往後拖,一邊喊道:“可是那石碑可能還會再撲出更多金虎啊!萬一你進去之後,石碑又放出十幾頭,那你怎麼辦?”
蕭龍天搖了搖頭:“這個概率很小。如果有,那石碑早就會將其他金虎都放出來了。你冇留意到嗎?石碑第一輪放了八隻金虎,但第二輪隻放了十四隻金虎出來。剛纔可是有八個老傢夥,如果石碑有足夠的金虎,為什麼不直接放出十六頭?每兩隻金虎對付一個老傢夥,就不會讓其中五人逃掉了。”
韋青青聞言一怔,訥訥道:“蕭大哥說的也有道理,但這畢竟隻是猜測……萬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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