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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素素聽完,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,吐了吐舌頭:“這麼厲害嗎?連仙羽宗和道天宗的宗主都討不到好處,那我還是不去了,小命要緊。”
可蕭龍天聽完,非但冇有退縮,反而心底愈發激動。
連當年兩大仙宗的宗主都不惜鋌而走險想要搶奪的寶貝,必定是絕世重寶,說不定就是自己苦苦尋覓的海龍玉。
這時,龍鶯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我還收到情報,五大仙宗和五大皇朝此番隻派入道境初期長老前往,就是為了查探虛實,他們忌憚宗內的絕殺陣法,生怕頂尖強者進去後隕落其中。尤其是羽擎蒼和李滄海這兩個老奸賊,不會輕易踏入羅布宗。”
這番話,讓蕭龍天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堅定。
既然李滄海和羽擎蒼不敢派入道境後期的高手進入羅布宗,那這片遺址對他而言,便是毫無威脅,正好可以放手一搏尋找海龍玉。
蕭龍天當即沉聲說道:“大師姐,這羅布宗裡麵,很可能有我要找的海龍玉。不如我先前去探探虛實,反正李滄海和羽擎蒼不敢派強者入局,我也無需忌憚他們。”
龍鶯沉默了片刻,知曉蕭龍天實力早已不輸於入道境中期,隻要冇有入道境後期的高手插手,便不會有性命之憂,這才緩緩開口:“行,那小師弟你先去探查一番,切記務必小心謹慎,遇到凶險立刻抽身,切莫逞強。”
“知道了,多謝大師姐,我定會多加小心。”
蕭龍天應道。
唐倩連忙開口:“小師弟,我陪你一起去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蕭龍天笑了笑,婉言拒絕:“師姐不必擔心,我一個人行動更加方便靈活。”
收起降魔令後,蕭龍天立刻去找到蘇憶瓏、流瑜,還有朱月、葉夢璃等人,將羅布宗的事情和自己要前去探秘的打算如實說明。
幾人聽後,自然是圍著他不停叮囑,讓他務必保重自身,切莫貪戀寶物。
告彆眾人後,蕭龍天祭出隨身靈舟,朝著羅布沙漠的方向飛速疾馳而去。
兩個多時辰過後,遠處漫天黃沙映入眼簾,羅布沙漠近在眼前。
蕭龍天放眼望去,隻見荒漠深處,幾十座巍峨山峰拔地而起,直插雲霄,山體縈繞著淡淡的上古元力波動,透著古樸厚重的氣息。
看著這片神秘的上古遺址,蕭龍天心中一陣火熱,暗自默唸:海龍玉,希望你就在這裡。
他收起靈舟,落在滾燙的黃沙之上,信步朝著其中一座山峰走去。
沿途之上,到處都是來自仙門大陸各地的修士,大多是武聖,甚至還有些想一夜暴富的武尊,個個眼巴巴望著山峰,卻不敢靠近。
越往山峰深處走,人越少,走到山腳時,隻剩寥寥十幾人聚在一處,低聲交談著。
蕭龍天淡淡掃了一眼,便摸清了這些人的修為,清一色都是入道境初期的修士。
當他看清人群中心的那人時,不由得微微一怔,眼底閃過一絲訝異。
那人正是明劍宗宗主錢東康。
蕭龍天心中冷笑,這傢夥之前已經在火鳥峰僥倖得到了一批寶物,居然還冇有離開羅布沙漠,難不成還想再次進山尋寶?
他懶得理會錢東康,當即收回目光,徑直朝著山門走去。
此時,錢東康正對著周圍的一眾修士拱手,語氣客氣謙和:“諸位宗主,在下所瞭解的羅布宗內部情況,已經儘數告知各位,若是冇有其他要事,在下便先行告辭了。”
原來這十幾人,都是二流宗門的宗主,修為也都停留在入道境初期,此番相約聯手進山尋寶。
一名身穿錦袍的老者哈哈大笑,滿臉得意:“有錢宗主這番指點,我們心裡總算有底了,不必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闖。諸位,我們這就進山吧,祝各位都能滿載而歸,奪得至寶!”
另一名宗主跟著附和,語氣滿是自信:“我們十幾位入道境初期的宗主聯手探秘,想必羅布宗那些殘缺的陣法,根本奈何不了我們,此番必定能大有收穫。”
“冇錯!況且五大仙宗和五大皇朝,都冇有派出入道境中期以上的強者,這片羅布宗,此刻還有誰能搶得過我們?”
錦袍老者捋著鬍鬚,神色頗為得意。
“既然如此,那錢某就預祝各位滿載而歸,得償所願。”
錢東康客套一笑,再次拱手,便打算轉身離開。
他心中對這些人的自大和盲目十分不以為然,當日在火鳥峰,他親身領教過羅布宗陣法的凶險,險些喪命,才換來寥寥幾件寶物,再讓他進去一次,他早已冇了那份膽量。
蕭龍天將這些話儘數聽在耳中,卻冇有放在心上,看都冇看這些自命不凡的宗主一眼,徑直朝著前方的山門走去。
就在這時,錢東康無意間抬眼,看到了迎麵走來的蕭龍天,頓時瞳孔驟縮,愣住了。
他冇想到,竟然會在這裡遇到蕭龍天這個煞星,當初蕭龍天大戰徐破妄的場麵,他至今記憶猶新,深知蕭龍天的恐怖。
圍著錢東康的十幾位宗主,也察覺到了蕭龍天的到來,見這個年輕後生無視眾人,徑直前行,紛紛皺起了眉頭,麵露不悅。
“這小子是什麼人?竟敢靠近羅布宗山門,難道他冇聽說,隻有入道境修士才能進入此地嗎?”
一名宗主冷聲開口,上下打量著蕭龍天,滿臉不屑。
“這小子也太無禮了,見到我們這麼多前輩在此,不僅不上前拜見行禮,反倒視而不見,毫無規矩。”
另一名宗主冷哼一聲,麵露慍色。
身穿錦袍的老者臉色一沉,當即對著蕭龍天厲聲喝道:“臭小子,你跑到這裡來乾什麼?見到老夫還不過來拜見,眼裡還有尊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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