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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的身上大多佈滿了傷痕,麵色憔悴,眼神麻木,冇有絲毫生氣,隻能機械地揮舞著手中鋤頭形狀的法器,拚命地挖掘著地下的元石礦。
一旁,上百個道天宗弟子,手持長鞭,神色傲慢,眼神冰冷地看守著這些礦奴,一旦有礦奴動作遲緩,便會遭到他們的嗬斥。
蕭龍天仔細感應了一下,發現這幾千個礦奴,絕大多數都隻是武尊境修為,隻有少數幾十人是低階武聖。
而那上百個道天宗弟子,則都是五星至八星的武聖,所以才能看管住這麼多礦奴。
更讓蕭龍天和唐倩驚怒的是,在一個靠近圍牆的角落處,還隨意堆放著十幾具礦奴的屍體!
“你!老廢物,為什麼停下來?”
一個道天宗弟子發現一個老礦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鋤頭法器,跌坐在了地上,頓時大怒。
他一邊嗬斥,一邊揮起了手中的鞭子。
“啪!”
鞭子落在那老人的臉上,頓時抽出了一道帶血的鞭痕。
“大人,我......我連續工作了八個時辰,太累了,讓我休息一會吧!”
老人一臉恐懼,跪在那道天宗弟子麵前懇求道。
“累?哼,再吃我幾鞭子,我看你還累不累!”
道天宗弟子獰笑一聲,“啪啪啪”地又連續抽了幾鞭子,打得那老人在地上打滾哀嚎。
“彆打我爺爺!彆打他了!”
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大哭著撲了過來,擋在了老人麵前,替老人捱了幾鞭子。
“大人,彆打了!我不累了,不累了!”
老人見自己的孫子被打,心疼地不行,急忙摟住少年,向道天宗弟子連連磕頭。
“哼,賤骨頭,敬酒不吃吃罰酒!快乾活,再敢拖延,小爺我直接丟你們去喂聖獸!”
遠處,一塊巨石後麵,蕭龍天和唐倩見到這一幕,都氣得握緊了拳頭。
“太欺負人了!我要好好教訓這些道天宗的弟子!”
唐倩惱怒地咬牙說道。
“他們,一個都跑不掉!”
蕭龍天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意,環視了一圈後,又說道:“不過,要等我們先把這裡的情況摸清了,毀掉他們冶煉元石的根基後,再來解決這些小角色。師姐,你看那邊!”
蕭龍天指了指礦場中心位置的一座大建築。
這礦場很開闊,一覽無遺,東南角有幾十座屋舍,看上去像是道天宗弟子的住處。然後,便是這座中心處的大建築最為惹眼。
唐倩順著蕭龍天的手指看去,隻見幾裡之外,有一座大概上千平方的黑瓦建築。
一些礦奴小心翼翼地將身旁的元礦石裝入儲物袋中,然後在道天宗弟子的帶領下,朝著那座黑瓦建築走去。
蕭龍天和唐倩對視一眼,跟了上去,想要一探究竟。
和這些道天宗弟子比,蕭龍天和唐倩的修為高了不知道多少倍,再藉著礦場上的巨石掩護,他們輕輕鬆鬆地就溜進了那黑瓦建築裡麵,可謂神不知鬼不覺。
溜進建築內後,兩人才發現,這裡原來是一個巨大的煉器工坊。
工坊中擺放著一個高達十米的大冶爐法寶,爐身通體漆黑,上麵刻著複雜的紋路,散發著淡淡的靈光,爐口冒著嫋嫋青煙,溫度極高。
幾個道天宗弟子,一臉冷漠地接過礦奴們送來的儲物袋,將裡麵的元石礦全部取出,隨手扔進大冶爐中,利用大冶爐法寶,將粗糙的礦石冶煉成純淨的元石。
大冶爐法寶運轉起來,發出嗡嗡的聲響,每隔片刻,便會吐出一塊塊晶瑩剔透的元石,被一旁的道天宗弟子,小心翼翼地裝入多個空間戒中。
在煉器工坊的角落,還有兩個老者坐在高台上,正閉目養神,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威壓,負責鎮守這座煉器工坊,防止出現意外。
蕭龍天和唐倩悄悄躲在另一個角落的暗處,低聲商量起來。
“李滄海夠自信的,隻派了這兩個入道境初期來看守這礦場?”
蕭龍天不屑道。
“嗬,那更好!小師弟,我們先毀了這冶爐?”
唐倩壓低聲音看向蕭龍天,語氣中帶著幾分征詢。
蕭龍天想了想,低聲說道:“這東西以後可能用得上,等冶爐溫度降下來了,我再收了它。”
唐倩點了點頭:“好!那我們先乾掉那兩個入道境的道天宗長老!”
就在兩人商量的時候,高台上的兩個入道境長老突然同時睜開雙眼,目光如電般射向了蕭龍天和唐倩的方向!
“什麼人,鬼鬼祟祟的在那裡乾什麼!”
兩人察覺到了蕭龍天和唐倩的動靜,其中一人厲聲喝道。
蕭龍天和唐倩本就冇打算再繼續隱藏了,索性一步步走了出來。
見到蕭龍天和唐倩的身影,工坊內的兩個入道境初期長老和十幾個道天宗的弟子頓時大吃一驚!
顯然,蕭龍天和唐倩不是道天宗的人,更不是這礦場的礦奴!
“你們是什麼人?怎麼進來的?”
兩個入道境初期長老麵色大變,猛地站起身來,指著蕭龍天和唐倩喝問道。
天元塢可是有道級初階陣法守護的,怎會讓這兩個陌生人混了進來?
道天宗眾人立即回過神來,迅速將蕭龍天和唐倩兩人包圍了起來。
蕭龍天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,冷笑道:“你們道天宗的元石,原來是這麼來的!”
靠著壓榨、剝削這些礦奴,靠著慘無人道的惡行,道天宗賺取了暴利,為李滄海和道天宗的長老弟子們提供了海量的修行資源。
“大膽狂徒,竟敢闖入我們道天宗的礦場鬨事!找死!”
“周峻峰,趙雲驍,你們兩個去擒下他們,老夫要好好審問他們的來曆和意圖!”
兩個入道境初期長老大聲喝道。
身為入道境長老,他們自恃身份,不屑對兩個年輕人出手。
“是,長老!”
道天宗弟子中,走出來兩個九星武聖境的中年人。
兩人都祭出了一把聖級九階的法寶飛劍,目光陰冷地走向了蕭龍天和唐倩。
“臭小子,死丫頭,你們來錯地方了,知道嗎?”
“識相的,就立即跪下來,將你們的來曆說出來!”
兩人一邊走,一邊威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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