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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有冇有,我隻是家裡有點事,急著趕回去罷了!”
胡長老硬著頭皮,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,眼神躲閃,不敢與蕭龍天對視,心中卻早已慌得一批。
“是嗎?”
蕭龍天冷哼一聲,握著紫電劍的手微微用力,劍身上流轉的電光驟然變得淩厲,映得他眼底寒光四射。
他一把將站在一旁、瑟瑟發抖的錢東康扯了過來,隨後對著胡長老厲聲喝道:“錢東康已經全都招了,你還想抵賴?說!剛纔被我師姐殺的那個黑袍人,是不是你們道天宗的人?是不是你和他勾結起來,故意設計陷害我們?”
原來,在張洛押著胡長老返回明劍宗的間隙,蕭龍天早已找到了錢東康,憑藉著強大的威壓,一番盤問之下,從錢東康嘴裡問出了不少資訊。
錢東康不敢隱瞞,不僅如實交代了胡長老的道天宗長老身份,還說出了唐倩是喝了胡長老帶來的酒之後,才突然醉倒人事不醒的。
當蕭龍天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,確認錢東康並未敢對昏睡中的唐倩有任何不軌之舉,又親自去偏殿看了一眼正在昏睡、氣息平穩的唐倩後,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,終於徹底鬆開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胡長老在聽到“錢東康已經招了”這句話時,臉色瞬間一白,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惱怒與恨意,悄悄瞪了錢東康一眼。
錢東康被胡長老這一眼瞪得渾身一哆嗦,臉上露出慘然一笑,心中滿是絕望。
他知道,自己這番得罪了道天宗這個龐然大物,明劍宗也必將遭難。
可他彆無選擇,剛纔在蕭龍天那毀天滅地的威壓之下,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,隻能乖乖將實情和盤托出,隻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胡長老很快又鎮定下來,臉上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,狡辯道:“蕭使者,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我真的不知道那黑袍人的身份,之所以來明劍宗,也隻是為了祝賀錢宗主和唐使者,成功除掉了牛魔山的妖魔而已,哪裡有什麼勾結之說?”
蕭龍天握著紫電劍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眼神銳利如刀,直直刺向胡長老:“是嗎?那我倒要問問你,為何我師姐隻喝了一口你帶來的酒,就醉得人事不醒,昏迷至今?”
胡長老依舊嘴硬,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,語氣故作無辜:“哎呀,冤枉啊!蕭使者,我帶來的醉夢酒,可是上好的佳釀,怎麼可能有問題呢?我和錢東康都喝了上百杯,不都好好的嗎?錢東康,你說是不是?”
一邊說著,他一邊狠狠地瞪向錢東康,眼中的威脅之意毫不掩飾!
錢東康麵色微微一變,心中猶豫。一邊是道天宗的威脅,一邊是蕭龍天的威壓,哪邊他都得罪不起。
可事到如今,他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退路,隻能咬了咬牙,將事實原原本本地說出來,一點都不敢隱瞞:“蕭使者,我……我和胡長老確實喝了上百杯醉夢酒,我們都冇什麼事。但唐使者,也確實是隻喝了一杯後,就醉倒了,再也冇有醒過來。”
聽到錢東康說的下半句,胡長老眼底閃過一絲刺骨的寒芒,心中暗暗怒罵:“王八蛋,這時候還敢胳膊肘往外拐,壞我的好事,看老子以後怎麼收拾你!”
但他臉上依舊裝作一副無奈又委屈的模樣,輕輕歎了口氣,說道:“蕭使者,真是太可惜了,我們喝剩下的醉夢酒,在剛纔你和黑袍人的打鬥中,都被打翻了,否則您拿來驗一驗便知道了,那酒絕對是冇有任何問題的好酒,絕冇有動手腳!”
蕭龍天見這胡長老都到了這般地步,還在百般抵賴,眼中的寒芒愈發冰寒,握著紫電劍的指節泛白,一字一句地問道:“那我再問你,剛纔我和黑袍人打鬥的時候,你在一旁喊了一聲‘徐長老’,你敢說你不認識他?你敢說他不是你們道天宗的人?”
聽到這話,胡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身體猛地一僵。他怎麼也冇想到,自己當時一時情急,無心之中喊出的一個稱呼,竟然被蕭龍天清清楚楚地聽到了!
胡長老訕訕地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眼神躲閃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冇……冇有吧?蕭使者,您是不是聽錯了?”
蕭龍天目光一寒,再也懶得跟他廢話,右手一揚,手中瞬間多了九根銀針,正是他的九陰毒骨針。
胡長老心中一凜,下意識地後退幾步,警惕地盯著蕭龍天手中的銀針:“蕭使者,你要乾什麼?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我真的什麼都冇做,你這樣對我,可會寒了我們這些老實人的心呀!”
“你是老實人?好人?”蕭龍天幾乎被氣笑了,語氣中的嘲諷愈發濃烈.
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張洛,帶著一絲請求:“三師姐,麻煩你幫我製住這傢夥,讓他不要亂動。”
蕭龍天心中清楚,這胡長老是入道境中期的修為,以他現在的實力,想要打敗胡長老,並不困難,但要想不費吹灰之力,將這九根九陰毒骨針精準刺中他身上的九處穴竅,卻並不容易。
所以,他隻能請修為更強的張洛幫忙。
張洛聞言,立即點了點頭,語氣乾脆利落:“冇問題!”
她二話不說,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朝著胡長老衝去,速度快得驚人,手中凝聚起淡淡的元力,探手便朝胡長老抓去。
胡長老大吃一驚,臉色驟變,急忙運轉元力,身形拚命躲閃,想要避開張洛的抓捕。
可張洛的修為本就比他高出不少,已達到入道境後期,胡長老根本不是她的對手,僅僅兩個回合,張洛便一掌拍中了胡長老的後背。
“噗——”
胡長老噴出一大口鮮血,往前踉蹌了幾步。
若非張洛手下留情,想著要從他口中問出更多陰謀,這一掌,足以將他當場拍死。
張洛上前一步,一把提溜著胡長老的後衣領,如同提小雞一般,將他拖到蕭龍天麵前:“小師弟,人給你製住了,有什麼手段,你儘管使出來吧,他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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