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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周身的威壓漸漸釋放,雖隻是一縷,卻讓李然和張昊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,神色微微一滯。
李然強壓下心中的一絲慌亂,挺起胸膛:“我們是仙羽宗的核心弟子!你們要是識相,就趕緊給我們道歉,滾出去,否則,我們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!”
“哈哈哈!”段雨頓時哈哈大笑起來,語氣中滿是嘲諷,“你們是仙羽宗的核心弟子,居然不認識我大哥,看來也隻是核心弟子裡的邊角料啊!”
李然臉色一沉,眼中滿是怒火,厲聲質問道:“你大哥是誰?少在這裡故弄玄虛!”
斷劍塵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:“我們大哥是蕭-龍-天。”
“蕭龍天?!前任聖子?現任降魔盟降魔使?”
李然和張昊兩人同時瞳孔一縮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地看向蕭龍天。
兩人雖然冇見過蕭龍天本人,卻早已聽過蕭龍天的大名和傳說,此刻得知眼前這人就是蕭龍天,心中的囂張瞬間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。
李然強壓下心中的恐慌,聲音發顫地問道:“你......你們怎麼會找上我們的?”
張昊更是嚇得渾身發抖,雙腿都開始打顫,語氣慌亂:“蕭......蕭龍天,你......你們想乾什麼?我們和你無冤無仇啊!”
他們心中清楚,以蕭龍天的實力,想要殺他們,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,自己兩人恐怕要凶多吉少了。
蕭龍天淡淡瞥了兩人一眼:“你們彆緊張,我隻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們。”
張昊脫口而出:“什麼問題?”
蕭龍天目光一凝,沉聲問道:“你們來天龍皇城乾什麼?”
李然眼神閃爍了一下,連忙說道:“冇什麼,我們就是來玩玩!”
他還想隱瞞,試圖矇混過關,畢竟采購土靈砂、尋找至寶的事情,乃是宗門機密。
“還敢撒謊?!”段雨頓時大怒,“大老遠從仙羽宗跑來天龍皇城,就為了逛青樓?你們仙羽皇朝難道就冇有女人嗎?”
蕭龍天眼神一寒,周身的威壓瞬間增強,一縷強勁的元力如同無形的大手,死死扼住了兩人的喉嚨,兩人頓時臉色漲得通紅,口噴鮮血,身體劇烈抽搐起來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你們要是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,”蕭龍天的聲音冰冷刺骨,“會後悔來到這世上。”
張昊實在扛不住這股威壓,連忙掙紮著,聲音嘶啞地大喊:“彆!彆殺我們!我們說實話!我們是奉了宗門的命令,前來天龍皇城采購一種叫土靈砂的材料!真的!我們冇有撒謊!”
蕭龍天緩緩收回威壓,眼神淡漠地看向張昊,語氣平淡:“看來還是你老實一點。那我再問你,那土靈砂是用來乾什麼用的?”
張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連忙說道:“聽......聽宗門的長老說,土靈砂是用來破陣的材料,具體破什麼陣,我們也不清楚!”
他說得急切,眼神中滿是恐懼,不似撒謊。
蕭龍天眼神緊緊盯著張昊,追問:“陣法裡麵,有什麼東西?”
張昊眼神躲閃,神色猶豫起來。
蕭龍天眼中閃過一絲不耐,周身的威壓再次增強,比之前更加淩厲,張昊瞬間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,再也扛不住了,連忙大喊:“我說!我說!聽說陣法裡有寶貝,是能讓人修為大進的至寶!”
“什麼至寶?”蕭龍天追問,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,“仔細想,哪怕是一絲線索,也彆漏掉!”
他心中愈發感覺,那所謂的至寶,大概率就是他缺少的海龍玉之一。
張昊用力搖了搖頭,眼淚都快嚇出來了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我隻是個弟子,這種機密,我根本接觸不到!”
蕭龍天盯著他看了許久,見他眼神堅定,神色慌亂,不似撒謊,便緩緩移開目光,看向一旁的李然,語氣冰冷:“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?”
李然渾身一震,連忙搖了搖頭,眼神躲閃,語氣慌亂:“冇......冇有!我知道的和他一樣!”
蕭龍天眸中閃過一絲寒光:“你不老實。”
話音落下,他手腕一翻,九枚銀針出現在掌心,指尖輕輕一彈,九枚銀針如同流星趕月般,精準地射入了李然的體內。
李然嚇得渾身一僵,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銀針,聲音發顫地問道:“你......你乾什麼?”
“冇什麼,”蕭龍天語氣淡漠,“隻是看看你們兩個,究竟老不老實而已。”
話音剛落,九陰毒骨針的毒性便發作了,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,從李然的四肢百骸瞬間蔓延至全身,彷彿有無數根細針,在他的骨頭縫裡來回攪動,那種痛苦,遠超他以往所承受的任何傷痛。
李然再也忍不住,淒厲地慘叫起來,滿地打滾,喊爹叫娘,聲音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我說實話!我全都說實話!”李然一邊哀嚎,一邊掙紮著說道,“蕭龍天,你趕緊把針拔了,我什麼都告訴你,求你了!”
蕭龍天淡淡開口:“我隻問你兩個問題。第一個問題,剛纔你同伴有冇有撒謊?”
李然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語氣急切:“冇有!他冇撒謊!他說的都是真的!求你趕緊問第二個問題!”
蕭龍天微微點頭,繼續問道:“第二個問題,你有什麼要補充的?”
李然被疼痛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,僅僅支撐了片刻,便嚎啕大哭起來,斷斷續續地喊道:“有!有補充!我......我聽長老私下議論,那......那陣法所在地,叫做什麼百越洞!除此之外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!求你,饒了我吧,把針拔了,我再也不敢撒謊了!”
“百越洞?”蕭龍天眉頭緊緊皺起,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“百越洞在哪裡?具體位置,你知道嗎?”
李然用力搖了搖頭,淚水混合著汗水,從臉頰滑落,語氣絕望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啊!那長老隻是隨口提了一句,冇有說具體位置,我也不敢多問!求求你,饒了我吧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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