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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宏也顯得有些詫異,撓了撓頭:“蕭大哥,我也冇見過這個姓包的。您要找的那孽障,該不會就是這個人吧?”
這時,那姓包的青年已從眾女中走了出來,蕭龍天見到他正臉的刹那,立即目光一凝!
那青年身著一身月白色錦袍,身姿瘦高挺拔,麵板白皙,麵容英俊,可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邪氣和狂傲,舉手投足間,都帶著一股張揚跋扈的氣質——與綠毛龜妖皇描述的豹皇魔將,極為相似!
蕭龍天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,直覺告訴他,眼前這個姓包的青年,十有**就是豹皇魔將!
一旁的朱月和雨寒衣,也瞬間警惕起來。朱月悄悄靠近蕭龍天,壓低聲音,語氣急切地說道:“天哥,這個人,會不會就是豹皇魔將?他的樣子,和綠毛龜描述的好像!”
葬宏臉上則露出了幾分不服氣,低聲嘀咕道:“媽的,不就是長得帥一點,花錢大方一點嗎?這些女人要不要那麼誇張?至於這麼爭先恐後地往上湊嗎?真是夠賤的!”
他平日在這裡,也算是備受姑娘們追捧,可和眼前這個包公子比起來,簡直是天差地彆,心中難免有些不服氣。
站在一旁的夥計,聽到葬宏的嘀咕,臉上露出了一絲訕訕的笑容,壓低聲音,小心翼翼地解釋道:“宏公子,您有所不知。其實,這位包公子最吸引人的地方,不是他長得帥,也不是他出手闊綽。我聽樓內的姑娘們私下說過,這傢夥在床上的本事,非常厲害,能讓人上癮的那種,所以那些姑娘們纔會這麼癡迷他。”
“還有這種事?”葬宏聞言,嘴角抽了抽,“這……這也太離譜了吧?這些女人對他這麼癡迷,原來是因為這個!”
他活了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聽說,有人能憑藉這種本事,讓這麼多女人趨之若鶩。
蕭龍天聽到夥計的話,也是愣住了,朱月、雨寒衣和韋青青則是滿臉通紅。
就在這時,二樓的幾個房間裡,突然同時走出了幾夥人。為首的幾個青年,身著華麗的錦袍,麵容驕縱,神色不善,身後跟著十幾個身著黑衣、身材魁梧的護衛,個個氣息強悍,修為不錯。其中,還有三個老者,氣息沉穩如山,神色淡漠。
蕭龍天的眉頭微微一挑,發現這三個老者竟都是入道境初期。
這幾夥人走到二樓的圍欄邊,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冷冷看向一樓大廳內的瘦高青年,眼神中充滿了敵意和怒火。
葬宏抬眼掃了一眼二樓的幾夥人,瞬間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,連忙壓低聲音,湊到蕭龍天身邊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地說道:“蕭大哥,有好戲看了!二樓那幾位,都是皇城裡出了名的刺頭,個個背景深厚。左邊那個,是相府家的大公子李修遠;中間那個,是鎮西大將軍的兒子趙虎;右邊那個,是禮部尚書家的公子王承宇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看來我之前聽說的訊息冇錯,他們果然約好了,今晚在這裡找姓包的那傢夥算賬,打算好好教訓他一頓,報複他搶女之仇。”
蕭龍天微微點頭,目光依舊緊緊盯著一樓大廳內的瘦高青年,語氣沉穩地說道:“好,我們就先靜觀其變,看看那傢夥的底細。”
韋青青和朱月、雨寒衣也都點了點頭,紛紛收斂了自身的氣息,靜靜等候著那包姓青年的麵目被揭開。
就在這時,一道穿著華麗錦裙、滿臉堆笑的身影從二樓匆匆跑了下來,正是萬花樓的老鴇。
她一路小跑到包姓青年麵前,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,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包公子,您可算來了!您這一來,我們萬花樓真是蓬蓽生輝,連樓裡的花香都比往常濃鬱了幾分!不知您今晚想要哪幾位姑娘作陪?”
此言一出,圍著包姓青年的幾十個姑娘們瞬間興奮起來,紛紛使出渾身解數,有的拋著媚眼,有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,有的輕聲撒嬌,個個都想讓包姓青年選中自己:
“包公子,選我選我,我唱曲兒可好聽了!”
“包公子,我會跳舞,我跳的舞最好看了!”
“包公子,奴婢會陪您喝酒,一定讓您喝得儘興!”
包姓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,慵懶地掃了眾女一眼,那眼神,彷彿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隨後,他的目光微微抬起,斜睨了一眼二樓圍欄邊的三夥紈絝公子哥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旋即淡淡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:“今晚本公子要玩個痛快,把你們全都包了!”
“......”
此言一出,滿堂皆驚!
整個萬花樓大廳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難以置信,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。
老鴇臉上的諂媚笑容瞬間僵住,以為自己聽錯了,連忙抬起頭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包公子,您……您說什麼?您具體是指哪幾位姑娘?奴才……奴纔沒聽清。”
她實在不敢相信,眼前這個青年,竟然要把萬花樓五十多個姑娘全都包下來,這簡直是聞所未聞、見所未見!
圍著包姓青年的姑娘們也都愣住了,麵麵相覷,低聲竊竊私語起來:“全包了?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我們可是有五十多個人啊!”
葬宏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:“臥槽!這小子也太狂了吧?五十多個姑娘全都包了?”
他雖然是頂級紈絝子弟,出手闊綽,但也從來冇想過,有人能狂到這種地步。
韋青青、朱月兩人麵露古怪之色,眼神中帶著幾分厭惡。
蕭龍天和雨寒衣的臉上,則瞬間露出了冰冷的寒意。
包姓青年察覺到眾人的異樣,眼中露出一絲戲謔,語氣冰冷地看向老鴇:“怎麼?你以為本公子給不起錢?開個價就是了,無論多少,本公子都給得起!”
老鴇嚇得渾身一哆嗦,連忙連連賠不是,臉上露出了難色:“包公子恕罪!奴纔不是覺得您給不起錢,您的財力,奴才自然是知道的,隻是……隻是這麼多姑娘,一時之間實在不好安排,而且……而且還有不少姑娘,已經被其他客人預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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