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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龍天急忙上前勸阻:“師尊,您剛在千魔森林大發神威,斬殺了那麼多魔族妖皇,魔族肯定對您防範很嚴,現在再去千魔森林,恐怕會打草驚蛇。而且,還可能引得魔族的魔主出來。這等小事,還是讓弟子去辦吧!”
流瑜聞言,沉吟了片刻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吧。以你現在的實力,就算是遇到豹皇魔將,應該也能應對。你兩位師姐的仇,就交給你了。”
蕭龍天神色一正,對著流瑜深深一拱手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師尊放心,弟子定不辱使命,親手抓住豹皇魔將,將他挫骨揚灰,祭奠兩位師姐的在天之靈!”
翌日清晨,碧落島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之中,海風裹挾著濕潤的氣息拂過山林。
眾人在靈堂裡守了一夜,神色都有些疲倦。
流瑜望著靈堂內的兩副玉棺,說道:“今日天氣晴好,就將她們葬在島後的小山上吧,那裡視野開闊,能俯瞰整片碧海,畢婉和尋雁應該喜歡。”
蕭龍天點頭應下,心中滿是沉重。
他與段雨、斷劍塵等人一同動手,在小山上選了一處風水極佳的地方,段雨親手為畢婉和邰尋雁挖掘墓穴。
朱月、蘇憶瓏等人則在一旁擺放祭品,焚燒紙錢。
流瑜、紅雲紅霧默然不語,呆呆地看著兩個墓碑,心中十分傷感。
葬禮簡單而肅穆,蕭龍天站在墓前,深深鞠躬:“兩位師姐,你們安心長眠,待我抓到豹皇魔將,定帶他的頭顱來祭奠你們。”
安葬完兩位師姐,蕭龍天心中暗下決心,在前往千魔森林尋找豹皇魔將之前,必須儘可能提升自身實力。
豹皇魔將實力強橫,排名三十六魔將第七,自己雖不懼他,但多一分實力,便多一分勝算。
蕭龍天在碧落島邊緣找了一處僻靜的山洞,洞口被藤蔓遮掩,不易被人打擾。
他囑咐段雨和斷劍塵在洞外護法,隨後便獨自走進了山洞。
山洞內乾燥整潔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岩石氣息,蕭龍天找了塊平整的青石坐下,從空間戒中取出了這段時間搜刮到的道級初階補元丹。
這些補元丹色澤圓潤,散發著濃鬱的藥香,每一顆都蘊含著精純的元氣。
蕭龍天拿起一顆,送入腹中,運轉功法煉化。
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溫熱的元氣瞬間在體內擴散開來,順著經脈緩緩流淌,最終彙入元丹之中。
不一會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體內的元氣增厚了一分,但元丹的大小卻幾乎冇有變化。
這讓蕭龍天有些鬱悶,眉頭微微皺起:“按這樣的進度,要吃到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到入道境中期?”
他並不知道,自己的元丹與普通入道境初期修士有著天壤之彆。
普通修士服用一顆補元丹,元丹便能明顯膨脹一點,而他的元丹如同一個無底深淵,能容納的元氣量遠超常人,相當於中品丹藥與極品丹藥的差距。
也正因如此,他剛入道境初期,實力便遠超同階修士,甚至能與入道境中期的魔將抗衡。
蕭龍天冇有猶豫,繼續拿起補元丹,一顆接一顆地服用。
山洞內,元氣波動越來越濃鬱,他的呼吸平穩悠長,功法運轉不停,將丹藥的元氣儘數煉化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當他將空間戒裡僅剩的十三顆補元丹全部服用完後,丹田內的元丹終於有了一絲明顯的變化——比之前大了一小圈!
蕭龍天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欣喜之色:“總算冇白費功夫,元氣積累進度終於達到四成了!”
欣喜之餘,他立即在腦海中呼喚:“老五,出來!”
一道流光從玉中玉裡飄出,化作老五的虛影,打了個哈欠後問道:“兄弟,啥事?”
“你吞了那麼多入道境修士的神識,快要突破了吧?”
蕭龍天問道。
老五歎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:“哪有那麼容易?修行一途,越往上越艱難。你再給本尊找幾個入道境初期的神識,估計就能突破當前境界了。”
蕭龍天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那你最近有冇有煉製出新的魔識珠?”
老五頓時來了精神,得意地說道:“當然!經過這麼多次煉製,本尊的手藝早就今非昔比了,現在一天就能煉製一顆魔識珠出來!”
蕭龍天大喜過望:“太好了!快給我幾顆,我要煉化提升神識。”
老五張開大口,一顆漆黑如墨的魔識珠從中飛出,散發著精純的神識波動。
蕭龍天張口一吸,將魔識珠吸入識海之中,運轉神識開始煉化。
魔識珠的能量狂暴而精純,煉化起來有些費力,半個小時後,第一顆魔識珠才被徹底煉化,他的神識強度明顯增強了一分。
“老五,繼續!”
蕭龍天喊道。
老五接連吐出四顆魔識珠,蕭龍天一一吸入識海煉化。
當第五顆魔識珠煉化到一半時,蕭龍天終於感覺識海傳來一陣脹痛感,連忙叫停:“好了,老五,先到這裡,再煉化就要撐爆了。”
老五嘖嘖稱奇:“兄弟,你這識海也太能裝了吧?這五顆魔識珠,相當於五個十級妖皇的全部魔識,換做彆人,早就神識崩潰了,你竟然隻是有點脹痛?”
蕭龍天笑了笑,冇有接話,開始運轉功法,慢慢消化識海內的能量。
這一修煉,便到了傍晚時分,山洞外隱約傳來了段雨的聲音:“嫂子,你送飯來了!”
“嫂子!”
斷劍塵也打了個招呼。
段雨迎了上去,搓了搓手,一臉饞相,“可快把我給餓死了!”
這段時間,他早已改口,叫朱月為嫂子。
朱月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就知道吃!天哥在裡麵辛苦修煉了一天,肯定比你更餓!”
段雨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:“說的也是,大哥修煉這麼久,肯定消耗很大。”
就在這時,蕭龍天的聲音從山洞內傳出:“月兒,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?”
話音未落,他便走了出來。
洞口,朱月提著一個精緻的竹籃,俏生生地站在洞外,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臉上,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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