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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洛聞言,神色微微一暗,語氣也低沉了下來:“大師姐她暫時無法見你,她和天龍宗宗主、逍遙殿殿主、葬花宮宮主一起去了千魔森林。”
“去了千魔森林?”
眾人聽到這個訊息,麵色都微微一變。
千魔森林裡存在著魔族之主的訊息,已傳播到了各大皇朝。
他們都知道了魔主有多可怕,深入千魔森林自然是無比危險的事。
“冇錯。”張洛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擔憂,“大師姐聯合幾位仙宗宗主,采取‘擒賊先擒王’的策略,打算先斬殺魔主,從根本上解決魔族的威脅。”
“那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找到魔主的蹤跡了嗎?”
蕭龍天急忙追問道,心中不由得為大師姐的安危捏了一把汗。
張洛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:“師姐他們暫時還冇有找到魔主的蹤跡。千魔森林地形複雜,魔氣濃鬱,魔主又十分狡猾,隱藏得很深,想要找到他並不容易。”
大皇子皺起眉頭,疑惑地問道:“張使者,仙羽宗宗主羽擎蒼和道天宗宗主李中海冇有一起去千魔森林嗎?他們也是天下五大仙宗的宗主,實力強大,若是有他們相助,誅殺魔主的機會也能大一些。”
提到羽擎蒼和李中海,張洛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芒,冷聲道:“他們兩個?他們心裡根本冇有降魔大業,隻想著自己的利益,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!”
“這兩個傢夥真不是東西!”國師氣得吹鬍子瞪眼,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在人族存亡之際,不想著聯手對抗魔族,反而隻顧著自己的私慾,真是枉為仙宗宗主!”
......
此時,仙羽宗宗主峰大殿內,氣氛卻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轟!”
一股恐怖的氣浪突然從羽擎蒼身上爆發出來,大殿的梁柱都被震得嗡嗡作響,地麵上的青磚也裂開了幾道縫隙。
跪在大殿中央的暗丙被這股氣浪直接掀飛,狠狠地撞在冰冷的殿柱上。
“噗!”
暗丙吐出一大口鮮血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掙紮著爬了起來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
羽擎蒼坐在高高的欒金太師椅上,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眼中滿是怒火,五指用力地抓在太師椅的扶手上,指痕深深嵌入其中。
“你和道天宗的九長老都是入道境中期的修為,竟然連蕭龍天和葉夢璃兩個小輩都帶不回來,你們是乾什麼吃的?”
暗丙趴在地上,連連磕頭求饒:“宗主息怒!宗主息怒!屬下也不想的,本來屬下和道天宗的九長老聯手,對付那個修為跌落的國師是冇什麼問題的。但是誰知道中途突然殺出一個降魔盟的降魔使,那個女人還是蕭龍天的師姐,實力非常強悍。我們考慮到身處天龍皇城內,若是不能快速將國師和降魔使打敗,天龍皇朝的強援很快就會趕來,到時候我們就更加被動了,所以纔不得不作罷,先行撤退。”
“哼!”
羽擎蒼冷哼一聲,心中的怒火絲毫冇有消減,“這麼好的一個機會,就被你們這麼白白錯失了,真是冇點用!”
他本來以為有暗丙出手,一定能順利將蕭龍天和葉夢璃帶回來,冇想到竟然會殺出一個降魔使,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暗丙喘了口氣,又接著說道:“宗主,屬下懷疑此前一直在暗中幫助蕭龍天和葉家的人,就是那個降魔使。我們暗堂之前派去對付蕭龍天的四個長老,恐怕都死於她之手。”
“降魔盟,降魔使!”羽擎蒼咬牙切齒地說道,眼中滿是怨毒,“你們竟敢這樣和本座作對,真是該死!”
暗丙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:“宗主,蕭龍天現在有降魔使做靠山,我們恐怕不好對付他。”
“區區降魔使,算得了什麼?”
羽擎蒼不屑地冷哼一聲,眼中卻閃過一絲忌憚,“隻不過,那幾個降魔使背後的靠山,一直都冇有現過身,這纔是真正讓本座忌憚的地方。若是找不到他們的靠山,我們行事還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是啊,宗主。”暗丙歎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,“我們暗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派了很多人去調查,都還冇有調查出來那幾個降魔使背後的人究竟是誰,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會有這麼多珍貴的修煉資源,能夠驅使天下強者為其所用。”
羽擎蒼沉默了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不管他們背後是誰,蕭龍天和葉夢璃這兩個叛徒,本座是絕不會放過的!你繼續安排人給我盯死了他們,日夜監視,就不信找不到機會抓住他們!”
“是,宗主!屬下遵命!”
暗丙連忙磕頭領命,然後捂著胸口,掙紮著爬起來,匆匆退出了大殿。
就在暗丙剛剛將腿邁出大殿門時,迎麵走來了一個身著紫衣的修長身影,正是流雲峰的峰主流瑜。
流瑜看到暗丙嘴角的血跡和狼狽的模樣,微微一怔,皺著眉頭問道:“暗丙?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會受傷了?”
暗丙看到流瑜,眼神閃爍了一下,含糊其辭地說道:“冇什麼,就是剛纔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,不礙事。”
說完,便匆匆繞過流瑜,快步離去了。
“摔得好!”
流瑜看著暗丙狼狽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冇有絲毫同情。
她此次前來,是為了葉夢璃的婚約之事。剛剛得知羽擎蒼將葉夢璃許配給了道天宗的霸刀,她心中十分憤怒,便立刻趕來宗主峰質問羽擎蒼。
流瑜走進大殿,看到羽擎蒼陰沉的臉色和大殿中的狼藉,秀眉微微蹙了起來,徑直走到大殿中央站定。
羽擎蒼見到流瑜進來,麵色更是不悅,不耐煩地問道:“七長老,你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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